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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6。】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8。】
    【酒后乱性,额外奖励,修为+100。】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5。】
    “嗯?”
    “酒后乱性?”
    陆左看著最后一条提示,剑眉微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酒后乱性?
    昨夜与李清照在廊下饮酒烤串,相谈甚欢,自己虽多饮了几杯,但神智清醒,后来……
    似乎是回了御书房內殿休息?
    何来乱性之说?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后龙榻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带著几分慵懒与不適的嚶嚀声。
    陆左闻声回头,目光顿时一凝。
    只见龙榻之上,锦被半掀,李清照正拥被坐起,云鬢散乱,几缕青丝黏在微带潮红的颊边。
    平日里清亮睿智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带著初醒的迷濛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慵风情。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素色寢衣,领口微松,露出小半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在晨曦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如同雨后海棠,艷丽不可方物,与平日那个伏案疾书、眉宇间带著轻愁的才女形象判若两人。
    她见陆左看来,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带著几分羞窘与慌乱的说道:“陛……陛下……您醒了?”
    陆左看著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那“酒后乱性”的提示,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神色平静,走到榻边,问道:“李卿……你怎会在此?”
    李清照闻言,螓首垂得更低,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地道:“昨夜……”
    “昨夜陛下饮多了酒,回到书房后……便……”
    “便拉著臣的手,说……说批阅奏章乏了,要……要臣伺候笔墨……后来……后来不知怎的。”
    “就將臣……抱入了这內殿……臣……臣……”
    她说到后来,已是声不可闻,將滚烫的脸颊埋入了被中。
    然而,在心底深处,除了羞怯,却並无多少抗拒与悔恨,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隱秘的悸动与……欣喜。
    陛下昨夜虽略显霸道,却並无粗暴,反而让她这漂泊已久、看尽世態炎凉的心,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势呵护的安稳与悸动。
    陆左听完,沉吟不语。
    看来昨晚確实是酒意上涌......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
    他看向榻上羞不可抑的李清照,缓声道:“既然如此,那李卿放心,朕不会亏待於你。”
    “即日起,朕便下旨,册封你为……”
    “陛下!”
    不等陆左说完,李清照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復了平素的清明与坚定,甚至带著一丝恳求:“臣……臣请陛下,莫要册封!”
    陆左微微一怔:“哦?这是为何?”
    李清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陛下,臣……臣閒散惯了,不諳宫中规矩,更不愿捲入后宫纷扰。”
    “如今能为陛下分忧,处理文书,探討时政,偶尔……”
    “偶尔如昨夜那般饮酒閒谈,臣已觉自在充实。”
    “若受册封,困於宫苑,终日与脂粉釵环为伍,非臣所愿。”
    妃嬪名分看似尊荣,实则是牢笼。
    她李清照此生,不求凤冠霞帔,但求心之所安,神之所往。
    如今这般,能伴君侧,展所长,却又保持一份独立的距离,已是最好。
    若真成了妃子,只怕连这御书房,都难以踏入了。
    陆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既然这是你的意愿,朕便依你。”
    “一切如旧,你仍是朕的御前秘书郎。”
    李清照闻言,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喜悦光芒,连忙躬身:“谢陛下成全!”
    ……
    与此同时,远在北地,金人控制下的济南府。
    一座略显陈旧却依旧难掩昔日气象的府邸书房內。
    “唉......”
    年近五旬、面容清癯却带著深深倦容的辛赞正对著一盏孤灯,长吁短嘆。
    他本是宋臣,靖康后家乡沦陷,被迫仕金,担任这济南府学正,是个无实权的閒职。
    金人虽未过分逼迫,却以其留在老家的族人性命相挟,令他终日如履薄冰,既要虚与委蛇,又要忍受故国旧友的唾骂,內心煎熬,无以復加。
    他望著南方,眼中满是忧思与无奈,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再见故国旌旗?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老管家悄步走入,低声道:“老爷,南边来人了。”
    辛赞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南边?
    难道是……
    辛赞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对老管家沉声道:“快!”
    “速请来人至內室相见!”
    “切记,绝不可让外人知晓!”
    不多时,书房內侧一间更为隱蔽的静室门帘被轻轻掀起,一名男子低头快步走入。
    此人身材极为魁梧挺拔,虽穿著寻常的北方行商服饰,却难掩一股精干剽悍之气。
    他面容稜角分明,皮肤黝黑,似是久经风霜,一双虎目开闔间精光內蕴,顾盼之下自有威势。
    他进入室內,反手轻轻合上门扉,动作乾净利落,显然身手不凡。
    “在下韩帅麾下亲军校尉,雷厉,见过辛先生。”男子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军旅特有的鏗鏘,目光快速扫过室內,確认安全。
    “雷校尉不必多礼,快请坐。”
    辛赞心中稍定,韩帅?
    莫非是……
    他不敢多想,连忙请对方坐下,亲自斟了杯茶,压低声音急切问道:“雷校尉冒险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雷厉並未就坐,也未碰那杯茶,而是从怀中贴身內袋,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双手恭敬地递到辛赞面前。
    “辛先生,此乃韩世忠韩元帅亲笔手书,並有……陛下密旨,请先生过目。”
    “韩元帅?”
    “陛下密旨?”
    辛赞闻言,心臟狂跳,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接过那封似乎还带著体温的信。
    小心翼翼地查验火漆完整后,他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就著桌上昏暗的油灯,迫不及待地展读。
    信上的字跡刚劲有力,確是韩世忠笔跡无疑。开篇並未过多寒暄,直陈已知晓辛赞身陷虏廷、被迫仕金的苦衷与不易,字里行间並无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体谅与宽慰。
    接著,笔锋一转,以极其凝练而坚定的语气写道:
    “陛下圣明,烛照万里,深知先生忠义,身陷胡尘,心向故国。”
    “每念及先生与沦陷区忠贞士子之艰难,未尝不扼腕嘆息。”
    “今陛下锐意恢復,思贤若渴,特遣密使,迎先生南归。望先生勿疑,速做决断,携家眷隨雷校尉密行。”
    “江南故土,扫榻以待忠良!”
    “一切事宜,韩某已做安排,必保先生一家周全。”
    “切切!”
    在信的末尾,还有一行更小、却更显尊贵的硃批,笔力雄浑,透纸背:“卿之苦心,陛下已知,归来之日,必不相负。”
    看到这些字句时,辛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衝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拿著信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老泪瞬间夺眶而出!
    陛下!
    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竟然知道我这个远在沦陷区、苟且偷生的小小学正!
    陛下不仅没有视我为叛臣贰子,反而体谅我的不得已,知晓我心中的忠义!
    甚至……
    甚至不惜冒险派遣密使,要接我南归!
    这……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恩啊!
    他原本以为此生就要在这异族统治下屈辱终老,背负骂名,没想到峰迴路转,希望竟以这种方式降临!
    陛下如此信重,韩元帅如此安排,他辛赞何德何能?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雷厉,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哽咽嘶哑:“雷、雷校尉!”
    “陛下……陛下他……韩元帅……此言当真?!”
    “当真能接我全家南归?”
    雷厉重重点头,虎目中亦闪过一丝敬意,压低声音坚定道:“千真万確!”
    “韩帅已安排妥当路线,沿途皆有接应。”
    “只要先生下定决心,我等今夜便可动身!必护先生全家平安抵达江南!”
    辛赞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將信中內容又飞快地看了一遍,尤其是那行硃批,仿佛要將每一个字都刻入心中。
    他猛地將信纸凑近灯焰,看著它化为灰烬,这才转身对雷厉,原本灰败的脸上此刻焕发出一种决绝的光彩,斩钉截铁道:
    “好!好!”
    “有劳雷校尉和诸位义士!”
    “请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安排家小!”
    ……
    午后,应天府內,阳光正好。
    陆左信步走在相对清净的街市上,看似閒適,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四周。
    他此行目的明確,便是尝试以各种方式触发第二天赋。
    四名护卫依旧隔著十余步距离,警惕地隨行。
    行至一处售卖文房四宝与古籍的店铺附近,陆左放缓脚步,似乎对橱窗內一方古砚產生了兴趣。
    就在他驻足凝神的剎那。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店铺旁的窄巷阴影中激射而出!
    人未至,一股凝练至极、带著尖锐破空声的指风已后发先至,直点陆左背心灵台要穴!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蕴含著一股洞穿金石般的狠辣劲力!
    陆左在黑影出现的瞬间已然警觉,那股熟悉的、带著审视与压迫感的气息让他瞬间认出了来人.....
    又是他!
    心念电转间,陆左体內大成圆满的“无名指法”心法自然运转,丹田內息瞬间凝聚於右手中指,听风辨位,反手便是屈指一弹!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略带灼热气息的无形指力,精准无比地迎向来袭的指风!
    这指力並非直来直往,而是带著一丝微妙的旋转与震颤,竟隱隱有克制、消解对方阴柔劲力的意味!
    嗯?
    黑影藏於面巾下的脸色骤变,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
    这指力?
    这运转法门?
    这分明是弹指神通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已得其中“破气”精要才有的徵兆!
    怎么可能?
    昨日傍晚才將秘籍给他,满打满算不过一夜功夫!
    他怎么可能就练到如此地步?
    黄药师心中狂震,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负天资绝世,当年修炼这弹指神通,也花了数月才入门,数年方有小成。
    一日大成?
    这简直顛覆了他毕生的武学认知!
    妖孽!
    绝对是妖孽!
    震惊归震惊,黄药师手上丝毫不慢。眼见两道指力即將对撞,他变招奇速,化点为拂,五指如兰花绽放,轻柔一拂。
    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涌出,巧妙地將陆左那道凌厉指力引偏三分,同时借力向后飘退。
    噗的一声轻响,两道指力交错掠过,將街边青石地面射出两个深浅不一的细孔。
    黄药师身形落地,深深看了陆左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探究,有难以置信,更有一丝遇到非人存在的凛然。
    他不再纠缠,更不发一言,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没入身后窄巷,消失不见。
    陆左缓缓转身,看著空荡荡的巷口,眉头微蹙。
    此人去而復返,攻势更烈,似乎……是在验证什么?
    验证我是否练成了那指法?
    ……
    数条街外,一处僻静的河畔柳树下。
    黄药师扯下脸上黑巾,露出那张清癯却此刻布满惊容的脸。
    他负手而立,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胸口却微微起伏,显然心境极不平静。
    “药师兄!如何?可试探出他的底细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洪七公提著酒葫芦,从另一侧溜溜达达地走过来,脸上带著好奇与促狭的笑容:
    “看你这样子,莫非吃瘪了?”
    黄药师缓缓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洪七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
    “七兄……你此前评价,恐怕……还是说轻了。”
    “嗯?”洪七公收起笑容,凑近了些:“什么意思?”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缓缓道:“我方才……再度出手试他。用了七成功力,弹指神通中的『截脉』指。”
    洪七公脸色一肃:“结果呢?”
    “他用了什么功夫抵挡?”
    “是那逍遥游身法,还是杨家枪的架子?”
    黄药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荒谬的神情,一字一顿道:“他用的……也是指法。”
    “而且……是弹指神通!”
    “什么?”
    洪七公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弹指神通?”
    “你传给他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日傍晚,试探之后,我將秘籍给了他。”黄药师的语气带著梦囈般的恍惚:“满打满算,不到十二个时辰。”
    “不到……十二个时辰?”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然后呢?他练到什么程度了?入门?勉强施展?”
    黄药师闭上眼睛,復又睁开,眼中残留著惊悸:“入门?”
    “他方才那一指,劲力凝练,破空有声,运转之间已得『旋转震颤、专破內家真气』的三分精义!”
    “这分明是……已登峰造极,大成圆满的火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洪七公张大了嘴巴,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可是亲眼见过黄药师练这弹指神通花了多少年心血!
    十二个时辰大成?
    这已经超出了“天赋异稟”的范畴,这简直是……!
    良久,洪七公才猛地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喃喃道:“妖孽……太妖孽了!”
    “老叫花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这等事!”
    黄药师没有反驳,只是望著皇宫方向,目光深邃无比,低声重复道:“是啊……匪夷所思……”
    ……
    击退那神秘黑衣人后,陆左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叶,继续信步向前走去。
    而他身后那四名贴身护卫,此刻却是个个面色赤红,头颅深垂,几乎要將脑袋埋进胸膛里。
    耻辱!
    天大的耻辱!
    四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身为大內侍卫,陛下亲军,食君之禄,担护驾之责。
    可接连两次,遭遇强敌,非但未能提前预警,更是在照面之间便被对方制住,如同木桩般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陛下亲自出手对敌!
    这……
    这要我们何用?
    强烈的羞愧与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们的內心,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前方街角处忽然传来一声带著几分惊喜与不確定的轻柔呼唤:
    “赵……赵公子?”
    陆左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绸缎庄门前,包惜弱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她今日换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云鬢轻挽,仅簪著一支素银簪子,清新脱俗。
    见到陆左看来,包惜弱脸颊微红,连忙抱著布料,上前行了一礼,声音轻柔:“没想到在此处能遇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