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新郑王宫。
    【未上早朝,內力+6。】
    【流连美色,內力+6。】
    【勾结魔道,魔心+5。】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15188。】
    【带头造反,荒唐至极,道悟+2。】
    【重用妖妃,红顏祸国,书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艺+10。】
    “呵……”
    看著眼前的金色字体,陆左摇头轻笑,暗暗自语:“自从往返两个世界折腾后,流连美色的內力属性,也从固定的3点提升到6点。”
    “把未上早朝加上,一天就能获得十二天的內力增长……”
    “若是在大明和大宋也……”
    想到这,陆左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旋即,他暗暗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將所有修为,加到阴脉八咒之上。”
    【消耗15188点修为,阴脉八咒练到大成圆满。】
    嗡~~!
    隨著提示音落下,陆左耳畔仿佛乍起一声嗡鸣。
    紧接著,种种异样之感,从体內深处传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自丹田深处悄然浮现,如一轮明月跃出云海,清辉遍洒。
    他体內原本各行其道的五行真元,於此刻被一股新生的阴柔气机巧妙串联。
    五行不再孤立运行,而是首尾相接,构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周天:
    肾水之气潺潺流淌,滋养肝木之气,如同甘霖润泽林木。
    肝木之气勃发壮大,助长心火之气,似如薪柴添入炉膛。
    心火之气炽烈燃烧,煅烧脾土之气,仿佛烈火炼就真金。
    脾土之气厚重沉淀,蕴生肺金之气,如同大地蕴藏矿脉。
    最终,肺金之气肃降收敛,復又凝练归於肾水之气,完成一轮相生循环。
    与此同时,阴阳二气自这五行循环中自然升腾。
    阳气清轻,如日升月恆,主导生发、运化。
    阴气重浊,如夜临渊默,主掌肃杀、凝敛。
    二者並非涇渭分明,而是如两条灵动的游鱼,追逐嬉戏於五行周天之內,阳中有阴,阴中含阳,达成了一种动態的、玄妙的平衡。
    “五行循环,阴阳平衡……”
    “自身真元也发生玄妙变化,內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阴阳家武学,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念及此,陆左不由对道家,墨家,乃至於纵横家等等派系的武功也生出兴趣。
    只可惜……
    想学人家的武功,可没有那么容易,过后再慢慢琢磨吧。
    “如今阴阳五行之气的大周天循环已然构成,也该去和暗影卫联手,会会那个阴天子了。”
    “大王……”
    这时,一声慵懒娇柔的轻唤,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声音带著几分初醒的沙哑,如羽毛般搔刮著寂静的晨间空气,
    他侧目望去,只见潮女妖明珠侧臥在龙榻之上,一只<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屈枕在腮下,如云青丝铺散,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她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桃花眼中水光瀲灩,仿佛蕴著一池春水。
    见陆左望来,唇角自然勾起一抹浅笑,娇躯如同无骨的蛇贴靠上陆左的臂膀。
    “大王今日怎的起得这般早?”
    说话间,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陆左的胸膛上轻轻划著名圈,蕴著挑逗节奏。
    本想直接返回大唐世界的陆左心头一动,吩咐道:“把头髮盘起来。”
    潮女妖也衝著门外吩咐道:“韩王安,去拿热水和冰块来。”
    ……
    一个多时辰后,潮女妖心满意足的上朝去了。
    而陆左也找了个无人之地,通过巡游令回到了大唐世界,东阳城太守府內。
    “算算时间,暗影卫的人也快该来找我了。”
    陆左说的时间,正是龙鳞匕送到建康,『皇帝』给予回復的传信时间。
    接下来……
    就且先在东阳等他们上门吧。
    “启稟大人,卫寒江到了。”
    正在这时,臥房外传来衙役匯报的声音。
    “总算是来了……”
    虽说陆左也知晓兵神道的武功,可对於训练新军一事,他既没有时间去管,也没什么人可用。
    只能从南通往这边调个人来…….
    …….
    半个时辰后。
    高耸的城门旁新贴了一张硃砂勾边的告示,引来了不少进城的百姓驻足围观。
    一个看似读过几年书的老者眯著眼,一字一顿地念道:
    “东阳太守府令:为保境安民,今特於东阳全境徵召新军。”
    “凡我东阳籍贯,年十六至四十,身家清白、体魄健壮者,皆可应募。”
    “新军入营,授田二十亩,安顿家小。”
    “每日粮米肉食管足,月餉......白银一两?”
    哗~~!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二十亩田,月餉一两!
    这条件对於寻常农户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
    老者抬手压了压喧譁,继续念道:“另……”
    “新军士卒,皆由官府供给功法药石,可……可修行武道,强身杀敌?”
    最后八个字落下,城门口出现了一剎那的死寂。
    最后八个字落下,城门口出现了一剎那的死寂。
    仿佛一滴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修行武道?”
    一个扛著柴刀的汉子猛地瞪大了眼:“俺没听错吧?练武?官府教咱们这些泥腿子练武?”
    “开什么玩笑!”旁边一个面色黝黑的老农使劲摇头:“武功那都是老爷们、还有庙里师父们才能碰的东西!”
    “咱们这些血脉低贱的平民,祖祖辈辈土里刨食,哪有这个福分?”
    “老哥,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走南闯北的货郎猛地打断他:“知道南通郡不?”
    “咱们陆大人之前就在那儿练的新军,清一色全是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现在听说一个个都能拳碎砖石,跑起来比马还快!”
    “真的假的?”人群立刻围住了货郎。
    “千真万確!我刚从那边贩货回来!”货郎拍著胸脯:“南通那边早就传遍了!”
    “陛下和陆大人说了,只要肯为大陈效力,肯吃苦,不论出身,都能练武!”
    “这才是真正的皇恩浩荡!”
    一个满脸尘土的年轻后生挤到前面:“要是真能练武,以后就再也不用怕那些放印子钱的恶霸了。”
    “也能像戏文里的大侠那样……”
    他话没说完,但周围许多年轻人的呼吸都跟著急促起来。
    武道,对於他们这些生於尘埃、长於沟壑的人来说,不仅是力量,更是一条可能挣脱世代贫贱、被人践踏命运的出路!
    “可是练武得花多少银子?”
    “得吃多少肉?咱们哪供得起……”
    “告示上不是写了嘛,官府管吃管住还给药!”
    此刻,远处一名身披锦襴袈裟,手持纯金禪杖的和尚望著城门下人群,摇头嘆息:“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眼神却透著一丝悲悯与忧虑:“因果轮迴,报应不爽。”
    “眾生平等乃是虚妄,贵贱之分早由前世业力註定。”
    “这些罪民前世不修善业,今生合该一世受苦,以偿宿债,消弭罪业。”
    “那姓陆的太守,妄图以人力逆天改命,强行拔高罪民,此乃粗<i class=“icon icon-unie002“></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涉因果轮迴,实乃罪不容赦!”
    “看似施恩,实为种下更大恶因,害人匪浅,將来必遭业火反噬。”
    在他身旁,悄然立著一名身著素色衣裙、身姿婀娜的女子。
    她面带轻纱,看不清全貌,唯有一双眸子清冷如水。
    “大师所言极是。”
    “那陆左蛊惑人心,乱法度,坏纲常。”
    “让这些粗鄙罪民掌握武力,无异於纵火於市井,遗祸无穷。”
    “长此以往,尊卑不分,上下顛倒,这世间还有何秩序可言?”
    “不过是满足其一己私慾,行那沽名钓誉之事罢了。”
    就在这时,又一名太守府衙役来到城门之前。
    他径直走到城墙告示栏的空处,熟练地刷上浆糊,抬著一卷新裱好的告示稳稳贴上。
    先前读告示的老者凑上前去,念道:“东阳太守府令:机关兽当康犁垦之荒地,皆属官田。”
    “为恤民艰,特將此等新田,均分予东阳境內无田之农户!”
    “凡符合条件的无田农户,可於明日辰时起,前往新设之农务司报名登记,听候分配田亩!”
    “届时,农务司將发放锄、镐等工具,由各户自行清理所分田亩中之杂草碎石。”
    这告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人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的譁然!
    “分地?”
    “真的分地?!”
    一扛著柴刀的汉子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身旁的老农:“叔!”
    “你听见没?”
    “衙门要给咱们分地了!”
    “听见了!听见了!”老农浑身都在发抖:“苍天开眼了啊!”
    “俺家祖上三代佃户,到了俺这一代,终於……”
    “终於能有自己的田了!”
    货郎得意道:“瞧瞧,我说什么来著!”
    “陆大人是真要给咱们活路!”
    “分田、练武、当兵吃粮……这东阳郡,要变天了啊!”
    远处,那和尚和女子脸上的悲悯与不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竟然……”
    和尚手中的纯金禪杖微微颤抖:“他竟然真的將官田分给这些罪民?”
    那面覆轻纱的女子冷声道:“不仅授人以武,竟还授人以田?”
    “让这些罪民拥有恆產......?”
    “那他们今生该如何赎罪?”
    “这,这不是在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