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被说的俏脸一红,瞪了王大器一眼道:“以后不许再说我的分身,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了?”
    “要不然,你必须要一晚上给我十次。”
    唐悠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胆子很大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唐悠悠直接后悔了。
    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小仙女啊,怎么能说这些??
    这这这……
    唐悠悠整个人懵了,自己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她也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就昂首挺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瞪著王大器。
    王大器十分佩服唐悠悠的脸皮:“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分身一样。”
    “你还敢说我。”
    唐悠悠张牙舞爪的要扑上来。
    “好了好了,晚上满足你,可以了吧???”
    唐悠悠原本心中一喜,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
    怎么变成他奖励我了??
    正欲再和王大器打一场嘴仗,可惜,王大器已经没搭理她了。
    王大器很快落在一块灵气盎然的田垄旁。
    不远处,一位正弯腰给灵植除虫的大娘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王大器走上前去,客气地拱了拱手:“大娘,打扰了,您可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叫流云观的地方?该往哪儿走??”
    那大娘见王大器气度不凡,言语却极有礼貌,便笑著直起腰,枯槁的手往远方一指:“瞧见前面那道泛青的河流没?顺著河水过去,翻过那片林子便是了。”
    “多谢大娘指路。”
    道谢之后,王大器也顾不得回头招呼唐悠悠,身形一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直接飞掠而出,在半空拉出一道残影。
    “喂!王大器!你这人怎么这样,也不知道等等我!!!”
    唐悠悠气得直跺脚,银牙紧咬,却也只能无奈地祭起飞行法宝,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越过湍急的河流,眼前景色骤变。
    河对岸是一大片茂密得惊人的竹林,翠竹摇曳,发出颯颯声响。
    在那竹林深处,一条铺满落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碎石小道若隱若现。
    王大器虽然表现得隨性,但进入竹林的一瞬间,他便散发出筑基期的强大感知力。
    这一探查,不由得让他暗暗心惊。
    这小道看似荒凉,实际上每走三五步便潜伏著一处极其隱晦的阵法波动。
    这些阵纹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杀网。
    王大器能清晰地感觉到,若是有人胆敢在此强行闯入,阵法瞬间爆发出的威力,恐怕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能被当场灭杀。
    想要安全通过,唯一的凭证便是手中那枚黄子洞给的庙会令牌。
    不过,正当王大器准备取出令牌研究时,紧隨而至的唐悠悠却双眼一亮。
    显然,来到这里,她想起了如何进来了。
    “哼,还得看我的。”
    唐悠悠嫻熟地翻手取出一枚同样的令牌,注入一丝灵力!
    令牌散发出柔和的微光包裹住两人。
    她轻车熟路地踏上小道,带著王大器往前走去。
    “嗡!!”
    一阵轻微的鸣响过后,原本平平无奇的翠绿竹林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的道观。
    道观大门上,横悬一牌匾,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流云观!!
    出乎王大器的意料,这座道观並不宏伟,反而显得有些俭朴。
    青砖灰瓦,院落不大,墙角甚至还生著些许青苔,透著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寧静。
    道观门口站著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年轻道士。
    穿著洗得发白的道袍,束著简单的髮髻。
    见到凭空出现的王大器和唐悠悠,两人並无惊色,反倒是极有礼数地深深弯腰,恭敬地齐声喊道:
    “见过二位上仙。”
    王大器下意识地扫了他们一眼,心中微动。
    这两个负责守门的弟子,体內竟无半点灵力波动,是彻头彻尾的凡人!
    唐悠悠熟练地收起令牌,微微頷首,开口问道:“其他人都到了没?”
    “回仙子的话,诸位上仙都已到齐,正在內堂敘话。二位上仙请进吧。”其中一名小道士侧身引路,態度卑谦。
    “走吧。”唐悠悠领著王大器踏入门槛。
    一跨入正门,原本寂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一阵阵嘈杂的谈笑声、议论声如浪潮般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这小小的道观大堂內竟已站了几十號人。
    王大器略一感知,心中便有了底!!
    这里的修士大多气息沉稳,且身上清一色穿著縹緲宗的服饰,皆是內门弟子。
    正如黄子洞之前所说,这“流云小聚”是个私人性质的交易会,能被邀请来的,大多是宗门內口碑不错、人品有保障的精英。
    而王大器这个的外门弟子,在这里显得格外扎眼。
    “哈哈,唐师妹!你可算来了,叫我们好等啊!”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
    紧接著,人群分排而开,几道身影走了过来。
    说话的是一名明艷动人的女子,正拉著唐悠悠的手寒暄。
    王大器听她们聊天,得知此女名叫杨採薇,竟然是一个极其罕见的药剂师。
    药剂师和炼丹师区別很大。
    炼丹师只是炼丹,但药剂师可配毒药和解药,以及奇奇怪怪的药粉和药剂。
    当然了,药剂师上限极低,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人学习药剂师的原因。
    走在正中间的,正是引荐王大器前来的黄子洞。
    他此时正与两名气宇轩昂的男修士有说有笑,见到王大器二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王师弟,唐师妹!你们怎么才赶到?再晚半刻钟,这观门可就要关闭,阵法封山了。”
    黄子洞笑著打趣道,语气很是亲近。
    王大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这大堂內几十號人,除了黄子洞,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也难怪,縹緲宗门徒数十万,他平日里又低调修行,能混个脸熟才怪了。
    “不好意思,黄师兄。”唐悠悠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娇声解释道,“我有好几年没参加了,这来时的路变了些许,差点找不到,这才耽搁了点时间。”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黄子洞哈哈大笑,隨即將目光转向王大器,对身旁的几人介绍道,“诸位,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王大器师弟,虽然目前还在外门,但手段扎实,是个值得结交的兄弟。”
    一时间,一群弟子朝王大器看去。
    有的带著好奇,有的则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
    “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么?”
    一个国字脸的男修面露不悦,毫不客气说道:“罢了,既然是黄师兄介绍,我们也不说什么,但是按照老规矩,来到此处,虽然不用缴纳入场费用,但是…………每个人,都需要说一件外面情报,亦或是法术窍门等等,提供给大家!”
    “王师弟,你能说得出来么??”
    王大器平静道:“规矩我懂,我手上有一个情报,相信大家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