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单手持刀,顶住了吴老二的胸口,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人给顶翻在地!
    吴老二愣了愣,乾巴巴的说道:“李衡,你啥意思?”
    李衡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啥意思?我让你赶紧滚,从我眼前消失!”
    “我就算要找人帮忙,也不可能带上你们这一帮无赖赌鬼!赶紧滚,从我眼前消失!”
    “李衡!你別不识抬举!”
    吴老二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色厉內荏的说道:“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们哥几个就跟你玩命!“
    “玩命好呀!我喜欢!那就来吧!”
    李衡嘿嘿一笑,举起朴刀就砍了过去。
    吴老二嚇得嗷嗷直叫,一边跑一边喊,直接把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撞倒在地!
    “一群垃圾,有机会就除掉你们,倒也清净。”
    李衡冷哼一声,並没有追击,当街杀人这种傻事他自然不会干。
    把朴刀渊明小心翼翼的收进刀鞘,李衡从西门出了城,快步往家中赶去。
    回到家里,老娘孙氏正在院子里把晒乾的野菜收进木桶里。
    苏牧庶和潘巧巧两女则在清扫著庭院,连门口都扫出了一片光溜地。
    “相公回来了!”
    看见李衡的身影,苏牧庶眼前一亮,娇声说道。
    潘巧巧红著脸低下头,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大哥。
    李衡知道这妮子心虚,昨晚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也不知多久才能过去这个劲头。
    “娘,牧庶,巧巧,你们跟我进屋来,我给你们买了好东西。”
    李衡笑著说道,然后就大跨步走进了屋子里。
    苏牧庶知道李衡这是又有了收穫,顿时喜上门稍。
    孙氏招呼著两女一块进了屋,然后把房门栓好,笑吟吟的看著李衡,说道:“衡儿,又买了什么回来?你这孩子,赚了银子就应该好好攒著,不要乱花。”
    “娘,这都是小钱,不用在乎。”
    李衡从箩筐里把糙米取出,放在了地上,笑著说道:“我给你们买了点花布,看看村里谁的手艺好,叫她给赶製成新衣服,连带著牧月那一份,应该也足够了。”
    说到这里,他已经拿出了放在箩筐底部的花布。
    “新衣服!”
    苏牧庶和潘巧巧的眼神同时一亮,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尤其是她们这个年纪,谁又会不爱漂亮衣服呢?
    只是一直以来,家里的条件太差,连吃饱饭都费劲,一件衣服要穿好几年。
    做一件新衣服,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望。
    看著两女欣喜又震惊的眼神,李衡会心一笑,看来自己是买对了。
    比起吃肉,穿新衣更能让她们產生满足的幸福感。
    孙氏忍不住嘆了口气,抱著花布的手直哆嗦,忍不住埋怨道:“你呀你呀!你怎么花起银子这般大手大脚的,这么多花布要多少钱?能换多少粗粮啊!”
    “娘,用不了多少钱,而且我现在身子都好了,可以赚更多的银子。”
    李衡淡淡一笑,从怀里摸出了六个银疙瘩,还有一大把铜钱,吧嗒吧嗒的扔在饭桌上。
    “呀!!这么多钱!大哥,你!”
    潘巧巧无比震撼的看著李衡,嘴巴惊喜的大张,模样很是可爱。
    “我什么?我很厉害?”
    李衡伸手在潘巧巧的小脸上揉了一下,年轻的肌肤,光滑有弹性。
    潘巧巧“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与李衡对视。
    李衡哈哈一笑,伸著懒腰回房去休息。
    孙氏和苏牧庶虽然也很惊喜,但是有了上一次的铺垫,这次明显要镇定了很多。
    孙氏赶紧把银子都收了起来,藏进了自己的屋里,隨即快步走了出来,严肃的对两女比了个“嘘”的手势,说道:“你们两个听著,衡儿有本事赚银子,能带你们过好日子,那是你们的福气。”
    “你们要把他当成主子一样伺候,当成弟弟一样心疼,莫要干些让他心烦的事。”
    见两女全都认真点头,孙氏才满意的嘆了口气,说道:“这银子我来给你们攒著,將来家里添丁进口,花钱的地方多,咱们家有钱,也不可乱花,更不能告诉任何人。”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守口如瓶。”
    苏牧庶轻轻点头,雪白的俏脸上写满了严肃。
    潘巧巧也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低声说道:“大娘,我,我也不会跟別人说的……”
    孙氏看了潘巧巧一眼,她最不放心的还是这个丫头,一是因为她有个泼皮老爹,二则是因为她还没有正式进门。
    “你们知道就好,话我就不多说了,这些花布我送到南街刘翠花家去,她手艺好,工钱要的也不高。”
    李衡听著厨房里,老娘和两女的窃窃私语,只觉得精神一阵疲惫,不知不觉中竟然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半夜。
    醒来时,正好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牧庶,偷偷看著我,是想相公对你使坏了么?”
    李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
    苏牧庶没想到李衡会突然醒来,立刻嚇得不敢出声,鸵鸟般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哈哈!正好,咱们再复习一遍之前的事,免得你生疏了。”
    李衡一边说话,不老实的双手就伸进了被子里,轻而易举的把苏牧庶抱进了怀里。
    “相公,不要!你可是……”
    “我可是?我可是精力旺盛!来吧哈哈!”
    苏牧庶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隨后,就沉浸在了李衡不断进攻的节奏感中……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李衡才终於醒了过来。
    身旁佳人已经不在,倒是让李衡有些惭愧。
    昨晚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他倒是睡的饱饱的,可怜苏牧庶这妮子,还要起大早煮饭。
    俗话说,好女费汉,果然是至理名言。
    李衡揉著酸疼的后背,呲牙咧嘴的下了床。
    今日状態不佳,索性就不进山了,下河摸个鱼打打牙祭。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却是潘巧巧红著小脸走了进来。
    这妮子羞答答的扫了李衡一眼,慢慢的蹲了下去,低声道:“大哥,巧巧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