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外,刘长健缓缓走了过来。
    “春莲,把阿达给我,我答应你,治好你的伤,给你找优秀的雄性,你会有更健康的崽子。”
    这话说的,白绵绵在剧痛之中也没忘了嘖嘖两声。
    “大白,护著点他们。”
    喘息了片刻,白绵绵才继续开口。
    “迟早都要动手,择日,不如撞日。”
    白山君立刻示意白绵绵不要再说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妻主,你放心,我会搞定的。”
    “区区一个高山城,我会肃清了再给妻主拿过来。”
    说完,白山君独自走出山洞。
    “哟,春莲,看不出来,你这年老色衰的,还能找到这么优秀的雄性。”
    “我说,你跟著我混吧,那不比跟著这个老雌性要强多了?”
    刘长健的声音刚落下,他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人也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
    他居然被那个雄性一脚踹飞了。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沁出的血丝,咆哮。
    “高山城城主,刘长健。”
    刘长健眼神凶狠,看白山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將死之人。
    “上,弄死他。”
    黑暗中,一排雄性走了出来。
    陆越在山洞里喊了一声。
    “要帮忙吗?”
    白山君冷笑,“就这么点人还要帮忙,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活动了一下关节,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行了,有多少人都上吧,別打扰我妻主休息。”
    刘长健简直是要气炸了。
    “你,你,我看你能囂张多久。”
    说完,他捂住剧痛的胸口,“直接杀了!”
    阿达害怕到全身都在抖,可是看见那些人直接冲向白山君的场景,他还是大步跑过去,拦在了白山君的身前。
    “阿达!”
    春莲看见儿子终於勇敢了一次,惊讶之中还带著几分惊恐。
    阿达什么都不会,他能承受的住吗?
    攻击根本没有落在阿达身上。
    面前的兽人们刚刚使出自己的招数,就已经被人踢翻在地。
    白山君拍拍手,看向站在原地高大的阿达,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上拍了一下他的侧腰。
    “没事了,你去后面护著你阿母。”
    阿达duangduang往后跑去。
    白绵绵看著独自站在洞口的白山君,示意冉玉京上尾巴缠紧她。
    “大白,大白真厉害。”
    苍耳抬手捂住她的嘴。
    “妻主你別说话了,留著力气吧。”
    说完,苍耳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正好跟气的全身哆嗦的刘长健对上了眼。
    刘长健目光顺著苍耳的一侧,看见了正疼得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白绵绵。
    好看!
    这脆弱琉璃美人型的雌性,真是好看!
    看见了美人,刘长健甚至忘了身上的痛意。
    “春莲,你这还有个娇滴滴的美雌啊,这样吧,你把这个小雌性交出来,我就不带阿达走了,怎么样?”
    山洞里一片寂静。
    春莲拍拍阿达,示意他站在原地別动。
    她缓缓走出山洞。
    月光下,春莲抬手,將头髮利落的绑好。
    “阿健,我们也好久不见面了,没想到,你比以前老了这么多。”
    春莲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
    白山君的警惕心立刻提到了最高。
    “阿健,虽然你模样变了。”
    刘长健不由地露出得意的笑。
    “但是,你的心思是一点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齷齪,一样噁心!”
    话刚落音,春莲的棍子已经挥了出去。
    刘长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棍子甩飞。
    月光下,春莲的身影矫健,长棍在她手中猎猎飞舞,刘长健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被春莲打的哀嚎不止。
    “刘长健,你跟你的名字一样,真是长长久久的贱。”
    “里面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跟你不一样,我救命恩人,我死也护著。”
    说完,春莲狠狠一棍子敲在了刘长健的头上。
    刘长健嘎巴一下晕了过去。
    “放心,他没死,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春莲说完,笑著收起棍子。
    “里面的殿下真厉害,只是给我治疗了一次,我就能使出来以前六成的力量。”
    这一段看得白绵绵已经热血沸腾。
    在冉玉京蛇尾的收紧之中,原本就不太疼的身体更是亢奋不已。
    “好厉害啊!”
    她喃喃开口,听得冉玉京蛇尾巴尖在白绵绵的手背上戳了两下。
    “大青蛇,我看雌性你也不高兴啊。”
    白绵绵软软开口。
    “只有你们是我眼中最厉害的雄性。”
    白绵绵说完,转眼去看自己的兽夫们。
    她没有错过,苍耳眼底一瞬间的颤抖。
    白绵绵不由得想要挠头。
    这小狗咋了?
    “过来个人,把这群傢伙捆起来。”
    “一会我们就去高山城要点补偿。”
    白绵绵留下了苍耳呵冉玉京,让別人去帮忙。
    “小狗,不高兴?”
    苍耳乖顺的蹲在白绵绵身边。
    “没有,看见妻主就高兴。”
    “那为什么刚才我说你们是最厉害的,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苍耳沉默了一下,才小心抬头。
    “他们都有钱,我连钱都没有,我也不能给妻主打理產业,我好像没什么用处……”
    白绵绵心里有些无奈,这还是只高敏小狗。
    “苍耳,我说最后一次,你一定要记住了。”
    “你们六个是我的兽夫,在我眼里,你们六个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雄性,你们有什么没有什么,会什么不会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一心一意爱我,陪在我身边。”
    苍耳低头,眼泪滴在了白绵绵的脖颈上。
    “我记住了。”
    山洞外,所有人都已经打包成功。
    白山君正跟陆越商议怎么去要赔偿,山洞外,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
    “那个假公主呢,让她出来。”
    白绵绵已经能感受到,钢铁甲虫已经到了膝盖。
    她抬手看向外面。
    月光下,外面的兽人身后,五条尾巴炸开,在空气中蠕动。
    白绵绵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著外面的那个五尾狐狸,觉得有点瘮得慌。
    【宿主。】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外面那只狐狸身上,有安小雨的气息。】
    【我去打探一下情况,让你的兽夫不要硬碰硬,这只狐狸不好对付,就算是白山君,没有觉醒血脉,也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