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发现自己骂的是个漂亮的小雌性。
    “呵,这次居然还派了个小雌性过来,你別想了,我是不可能让阿达跟你们走的!”
    白绵绵有些不解。
    “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我没想带阿达离开。”
    “我答应阿达给你治病,只是想换一点药材。”
    白绵绵甜甜软软的声音让面前的兽人顿了顿。
    “別装了,你们走!”
    她坚持不许白绵绵他们靠近。
    白绵绵犹豫了一下,“算了,我们走吧,药材在別的地方也能找到。”
    冉玉京蛇尾捲住她就要往陆越身上放。
    一支火箭却出现在了白绵绵的阿达的身前。
    阿达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因为惊恐而颤抖。
    “阿母,他们又来了。”
    兽人拖著棍子出来,整个人都在喘粗气。
    “哎哟,还没死呢,就凭你,能护得住他吗?”
    “让阿达跟我们回去,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来人是个三角眼的雄性,他带著二十多个雄性,看向阿达的目光里满是贪婪和满意。
    见到白绵绵的一瞬间,他眼睛都亮了。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雌性,长的是真不错,正好我还没妻主,我也笑纳了。”
    白绵绵惊讶的指向了自己。
    “我吗?”
    来人哈哈大笑。
    “小雌性你放心,我们家大人可是高山城的城主,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绵绵挠了挠头。
    那兽人也看出来自己误会了白绵绵他们。
    “抱歉,是我误会了,你们快走吧,別被我们连累了。”
    白绵绵浅浅一笑,看得三角眼兽人眼睛都直了。
    这小雌性,太好看了,从长相到身材,简直挑不出来一点瑕疵。
    “他也不想让我走啊。”
    “对对对,小雌性,你走什么走,做我妻主啊,我最会伺候人了。”
    白绵绵转头,“我身边的这几个兽夫,你是没看见吗?”
    她捏了捏裴陵的手指,拉著他的蓝髮捲在自己指尖上。
    “我已经不想收兽夫了。”
    三角眼兽人一脸高傲。
    “那有什么,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不就想了吗?”
    白绵绵看著他,眼神怜悯嘆了一口气。
    “给你机会了,你不要啊。”
    她转头,目光在自己兽夫们的脸上扫过。
    “杀了他们。”
    几个呼吸之间,二十多人一个不留。
    阿达嚇得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白绵绵耳边全是石头碰撞的声音。
    他的阿母愣住了。
    隨即,她面露担忧之色。
    “你们,你们快走,他们是高山城城主的手下,那城主一定会来找麻烦的。”
    白绵绵扶著她回到山洞,让她坐下。
    “让他找。”
    “人是我们杀的,怎么能让他来找你们麻烦?”
    她坐下之后,看向面前的兽人。
    “你的身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兽人抿唇片刻,“我不想治了,治好了我也护不好阿达,他要是落在那些人手里,只会活得更痛苦。”
    “还不如我带著阿达……”
    白绵绵闻言,紧紧蹙眉。
    “那倒不至於。”
    “你先把事情经过跟我说说,说不定我有办法呢。”
    也许是白绵绵的兽夫很厉害,太有说服力。
    也许是这兽人很久没有跟人好好说话,她想要倾诉。
    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她慢慢讲出了自己的故事。
    面前的兽人叫春莲,曾经是高山城城主刘长健的妻主。
    刘长健在认识了现在的妻主之后,毅然与她离婚,跟了现在的病秧子妻主,坐上了城主的位置。
    白绵绵挠头,这不就是肖城主的翻版吗?
    除了利用雌性们的真心,这些雄性就没有点別的路子可以走吗?
    春莲与城主的儿子,就是阿达。
    刘长健在坐上城主的位置之后,把阿达带了回去,半个月之后,全身都长满了石头的阿达被扔了出来。
    春莲四处求医无果,只能看著阿达慢慢变成了石头人,还越长越高大。
    他们娘俩被四处排挤,还遭受暗杀,最终掉到了悬崖底下。
    她受伤生病,阿达却在这里面如鱼得水,为了给她治病,他还自己琢磨著种了药材。
    “我们被骗了好几次了,那些人都说能治好我,然后拿了阿达的药材就走。”
    “还有几次,是刘长健那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找了人来假装医生,想要带走阿达。”
    “以前我还能保护他,可是现在我身体越来越虚弱,我已经,支撑不了了。”
    春莲苦笑一声,抬头看向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看向她的儿子。
    “阿达被伤到了脑子,心思单纯得很,我不在了,他一定会被带回去做实验品的。”
    白绵绵伸手。
    “手给我。”
    春莲愣了一下,犹豫著把手递了过去。
    阵阵白光进入春莲的体內。
    春莲整个颤抖了一下,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从內到外都暖洋洋的感觉了。
    “誒,我,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五分钟后,白绵绵鬆手。
    “你的暗伤有些深,还需要治癒一次才能痊癒,方便的话,我想在这里留一晚,明天给你治癒结束,我就走。”
    天色已经黑了,她该淬链身体了。
    还有那个刘长健,等不到狗腿子回去,估计还得派人来。
    “好好好,你睡这边,我给你换上新床单。”
    白绵绵没有拒绝,看著春莲给她在篝火旁边铺好床。
    “你们没有想过换个地方生活吗?”
    白绵绵的话让春莲顿了顿。
    “换个地方?哪里会有人能收留阿达啊。”
    “再说了,我要是把刘长健的人引过去,这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
    白绵绵想了想,看了一眼地图。
    高山城和黑土城相距不远,中间有一道深深的山谷。
    將山谷改造一下,两座城就能並成一座。
    她抬头,看向白山君和陆越。
    两人点点头。
    “你们跟我去黑土城吧,要是不愿意住在城內,你们可以住在城外,我划一片地方让你们种药材。”
    春莲愣住了。
    她看向阿达,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刘长健他……”
    白绵绵浅笑,“不用管他,你们要是愿意,那就过去。”
    “你们可以考虑一晚上,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春莲抹了一把眼睛。
    “不考虑,不考虑了,只要你不用我阿达做不好的事情,我们跟你走。”
    再这样下去,他们母子二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事情说好,白绵绵开始新一轮淬链身体。
    兽夫们紧张地围在她身边。
    此时,山洞之外,却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