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宋:忽悠慕容复替我打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马到洺州
    ……
    魏东一听这话,当即就道:“这帮臭叫花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子还是少跟他们沾边,免得被带歪了!”
    单小山不知前事缘由,听他这样说便忍不住好奇询问。
    魏东自然不会替丐帮隱瞒那些丑事,当即便带著怒气把那日的见闻仔细讲了一遍。
    赵令甫刻下心思却不在此处,方才单小山提及汪剑通病逝,他便不禁想到了天龙故事中这位已故汪帮主留下的那封遗书。
    这封遗书是在乔峰接任丐帮帮主之位时便提前写好的,其中写明了乔峰的身世来歷。
    为的是有朝一日遇事不谐,也好有人能凭此物制衡乔峰,罢黜其帮主之位。
    好坏暂且不说,但正是因为有著此物的存在,才生出了后来那些波折。
    如今汪剑通已死,不出意外的话,现在这封遗书应该已经到了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手中。
    思绪发散到这里便暂时止住,毕竟他又不是慕容復,不会总想著藉助这种东西搅风搅雨。
    退一步说,就算自己拿到这封遗书,或者说提前將其公开,又能有什么好处么?
    乔峰那种人,是寧折不弯的,自己还能拿区区一封书信来要挟他不成?
    既然不能要挟,那拿这封遗书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替乔峰保守秘密?
    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至於提前將遗书中的內容散播出去,提前挑起丐帮內乱。
    这么做固然可以,但於自己而言其实並无多少好处。
    损人不利己的事,何必去做?
    “岂有此理!竟有这种事!亏我还一直以为丐帮中人都是江湖豪杰,不想还有如此鼠辈!”
    单小山年轻气盛,又继承其父“铁面无私”、“急公好义”的心性。
    听完魏东所讲,反应竟不比前者小到哪里去。
    “行了行了!坐下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下去又能怎么样?跟他们当面对质?打得过人家么?还闯荡江湖呢!一点儿都不稳重!”
    谁能想到,这话竟是出自魏东之口。
    明明就在刚才,他还喊打喊杀,这会儿竟平和下来扮起了稳重长者。
    单小山明显也颇为诧异,憋了一肚子牢骚不吐不快:“您刚才好像也没稳重到哪儿去,还说我呢……”
    可还没嘟囔两句,就又被魏东拍著脑袋瞪了回去。
    看起来,这爷俩儿倒真是有些缘分。
    很快,店家就把酒菜端了上来。
    不过因为楼下丐帮弟子那档子事儿,魏东和单小山都觉得有些倒胃口,吃得是没滋没味儿。
    等他们吃完下了楼,孙连海等人早就不知去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宴散人亦散,单小山別了眾人,独自往泰山而去,赵令甫四人则策马西进。
    济阳城往西不远,又是几处赵令甫熟悉的地名,比如济州巨野县北的大野泽。
    提起大野泽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若说它是梁山泊的前身,可能大家就都比较熟悉了。
    没错,正是那个八百里水泊梁山,北宋末年,宋江起义之初,便是以此为据点。
    如今的梁山泊还不曾达到纵横八百里的水域规模,但大野泽水域淤积,不断北移,再加黄河不时泛滥,梁山泊也算初具形状。
    湖中港汊交错,芦苇纵横,有许多天然小岛,地势险要复杂。
    赵令甫等人打这附近路过时,便已有老丈提醒,说梁山泊中有水陆盗匪聚集,建议绕行。
    他也是从善如流,未曾真箇涉险踏入其中。
    一路打马向西,又连过阳穀县、清河县两地。
    赵令甫试著找寻了当地的武姓人家,只可惜並无所得。
    他本想著连天龙世界都能混入,那这个北宋再杂糅一本《水滸》也未必没有可能。
    不过很显然是他想多了,又或者是那位打虎英雄武松,此时还在哪位妇人的肚子里未曾出生呢。
    其实也正常,水滸一书中,武松打虎一回提到,景阳冈上,官府贴出的告示是在北宋政和年间。
    那是宋徽宗赵佶的年號,也就是一一一几年的事情,距今至少还有二十五年。
    况且武松打虎时,可未必有二十五岁!
    想通这一节,赵令甫便没再强求。
    武松是如此,那枪棒无双的玉麒麟卢俊义,还有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鲁智深,这些人估计也同样大不到哪里去。
    水滸虽然不谈內功,但就这几人的战斗力来看,其实未必就比天龙中的高手弱多少。
    本来按赵令甫的估计,水滸中的这些好汉,应该都是以练外家功夫为主。
    但既然时间线对不上,那他也就不用再瞎耽误功夫了。
    毕竟他要做的事,可容不得他等这些人慢慢长大学成本领。
    马蹄一路踏入洺州,乌云盖顶,劲风乱卷著沙尘扑面。
    “公子,看这天是要下大雨啊!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呸!呸!”
    魏东骑在马上张嘴喊了一声,立刻吃了一嘴沙尘,连呸几口也吐不乾净。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哪有地方避雨啊?还是趁著雨没落下来,赶紧往前再赶一截看看吧!”
    公冶贞比魏东聪明些,先前起风时,赵令甫让他们用布条系住口鼻,以防风沙,他和观棋都乖乖照做了。
    唯独魏东嫌麻烦,连说不用,所以这会儿只他一人吃了满嘴沙子。
    “再坚持一下,舆图上看,前面不远应该有个孟家庄,到了那儿就有地方避雨了!”
    赵令甫是爱看地图的,虽然不比后世画的那样精细,但很多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所以看得多了记得也熟。
    洺州与磁州比邻,陈师任职的邯郸县,与洺州更是紧挨著。
    今日若不是突然赶上变天,其实入夜前他们便能赶到邯郸城。
    劲风將道旁碗口粗的大树颳得东摇西晃,不时还有粗枝折断。
    “公子,你看前面,那里是不是有火光?”
    魏东忽然又指著几里地外喊道。
    这种大风天,哪怕离得很近,说话也得靠喊,不然根本听不见。
    喊话间,马匹又登上一个缓坡,愈发清楚地瞧见前方官道不远处红通通一片。
    这种地平线上升起的红光,又是这个时间这种天气,除了大火再不可能是別的。
    赵令甫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天,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滴落!
    “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一条道,先过去看看再说!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