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震惊!为了这事,竟对亲爹做出了这种动作…Skr!
    听到陈也要把赵天衡喊回来,反应最激烈的不是赵多鱼,而是刚被自家大孙子一顿“土味情话”给逗乐了的赵卫国老爷子。
    老爷子一听这话,眼睛那是噌的一下就亮了,比那鱼塘里的锦鲤鳞片还要闪耀。
    “快!多鱼!”
    赵卫国把手里的摺扇一合,激动得鬍子都在抖,催促道:“赶紧给你爹打电话!我都等不及要转身了!这可是五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要是错过了,我以后下了地底都没法跟列祖列宗吹牛!”
    赵多鱼看著自家爷爷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两下,只能无奈地掏出手机:“好嘞爷爷,我这就摇人。不过我爹要是知道咱们喊他回来是为了让他对著鱼塘唱rap,估计能当场把咱们逐出族谱……”
    “怕什么!”赵卫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我是他老子!为了给他治病,让他献个艺怎么了?这是彩衣娱亲!是孝道!”
    搞定了“主唱”的问题,赵卫国心情大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招呼道:“小陈吶,这折腾一上午,也差不多到饭点了。等天衡回来,咱们先吃饭。不管什么鱼不鱼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那死胖子斗。”
    陈也点了点头,並没有拒绝。他拿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头髮上被那条贱鱼喷的腥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吃饭可以。不过老爷子,趁这个时间,您能不能让人帮我准备点东西?”
    “哦?你要什么?”赵卫国好奇道,“是要那种顶级的鱼饵?还是大功率抽水泵?”
    “不。”
    陈也把毛巾扔进托盘,指了指那个巨大的鱼塘:
    “麻烦让人在鱼塘周围,装几组音响。要那种开演唱会用的线阵音响,功率要大,低音要沉,最好能把水底淤泥都震翻的那种。”
    “音响?”赵多鱼愣住了,“师父,您这是要干嘛?要在鱼塘边开草莓音乐节吗?”
    “哼。”
    陈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才你的声音太小了,感情也不够充沛,那条死胖子虽然出来了,但那是被噁心出来的,不是被感动出来的。”
    “既然咱们要用『爱』感化它,那就要让这份『爱』震耳欲聋!我要让它在水底下哪怕捂著耳朵,也能听到咱们对它深沉的呼唤!”
    赵卫国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震耳欲聋的爱!我就喜欢这种大场面!管家!管家死哪去了?立刻让人去库房,把上次年会用的那套顶级的德国音响给我拉过来!就架在鱼塘边上!”
    “走走走,治病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气氛要到位!待会我一定要让天衡好好给我们表演一个!”
    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活宝兴致勃勃地去安排“舞台”,陈也站在原地,默默地嘆了口气。
    这就是有才艺的小孩吗?
    哪怕你是千亿集团的董事长,哪怕你年过半百,只要你爹想看,过年都得被迫上台表演才艺。
    太可怕了。
    ……
    云顶山庄的午宴,自然是极尽奢华。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什么澳洲的大龙虾、日本的吉品鲍、还有那种按克卖的白松露,就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了山。
    赵卫国老爷子今天心情是真的好,还特意开了一瓶陈年茅台。
    只不过,这顿饭的主角——赵天衡,却是有些姍姍来迟。
    桌上的菜热了两遍,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才带著一股低气压,缓缓驶入庄园。
    “砰!”
    车门关上。
    赵天衡沉著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进餐厅。
    他依旧穿著那身得体的深色高定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还是那个威严的商界大鱷。
    只是……
    他走路的频率有点快。
    而且那种自带bgm的气场,让在座的几位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爸,陈也,让你们久等了。”
    赵天衡拉开椅子坐下,先是极快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端起面前的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怎么了天衡?公司出事了?”赵卫国虽然想看热闹,但看到儿子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这一问不要紧。
    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或者是按下了某个自带auto-tune效果器的播放键。
    赵天衡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对著眾人就开始了疯狂吐槽:
    “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开早会!”
    赵天衡一开口,那种熟悉的、充满金属质感的电音瞬间充满了整个餐厅。
    而且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语速比昨天更快,节奏感更强,甚至还自带切分音!
    “底下的人都憋坏了,眼神真的太不对!”
    “特么的!还被我抓到几个,偷偷用手机录像的!”
    “那镜头懟著我的脸,好像在拍大片!”
    “气得我当场摔文件,真的很想把桌掀!”
    “skr——!”
    最后那一声“skr”,虽然带著极度的愤怒,但那个尾音的处理,那个转音的丝滑程度,简直堪比格莱美现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正在倒酒的管家手一抖,白酒洒了一桌布,但他完全顾不上了,只是张大嘴巴看著自家老爷。
    陈也正在剥虾的手僵在半空中,虾仁掉进了醋碟里。
    只有赵卫国老爷子。
    他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了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惊喜。
    那是一种“捡到宝了”的狂喜。
    只见这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手速,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满脸怒容的赵天衡。
    “儿砸。”
    赵卫国强忍著笑意,一脸“严肃”地鼓励道:
    “这群员工太不像话了!竟然敢偷拍董事长?这必须严惩!来,对著镜头,再多骂两句,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泄出来!”
    赵天衡:“……”
    他看著亲爹手里那个懟到自己脸上的摄像头,原本激昂的rap节奏瞬间乱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幽怨:
    “爸,能不能別闹?这样一点也不好笑~”
    “这种时候你还拍?你是不是要把我当笑料爆~”
    “yeah~”
    赵卫国眼睛更亮了,甚至还比划了一个嘻哈手势:“woh~酷~!单押!又是单押!天衡啊,你这韵脚是天生的啊!”
    看著赵天衡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头髮都快气得竖起来了,陈也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这顿饭可能就要演变成“父慈子啸”的伦理惨剧了。
    “咳咳,那个……”
    陈也赶紧打圆场,“赵叔,消消气。这都是为了艺术……啊不,是为了治病献身嘛。除了嘴巴不受控制多了点特殊才艺之外,身体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发热、发冷或者……漏电?”
    陈也这纯粹是职业习惯的隨口一问。
    毕竟那是变异电鰻的生物酶,鬼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然而。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赵天衡就像是找到了知音,满肚子的苦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陈也!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把桌搞!”
    赵天衡伸出双手,脸上的表情既惊恐又无奈:
    “我带电!你知道吗?!我特么浑身都带电!”
    “今天跟那个王总握手,本来想把合同签!”
    “结果那傢伙,被我电得蹦了一米多高,差点飞上天!”
    “头髮全都竖起来,像是做了离子烫髮圈!”
    “合同当场烧个洞,这生意算是彻底翻了篇!”
    “ay~这日子没法过~”
    听著这一段行云流水的敘述性rap,陈也和赵卫国再次陷入了震惊。
    带电?
    人体皮卡丘?
    “真的吗?”
    一直处於懵逼状態的赵多鱼,听到这话,双眼瞬间冒出了星星,“爸,您现在是被动技能还是主动技能?我试试!”
    说著,这倒霉孩子处於强烈的好奇心,也没多想,直接伸出那只胖乎乎的爪子,一把搭在了他爹的手背上。
    “別碰我——!”
    赵天衡的警告rap还没唱完。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餐厅里炸开。
    一道肉眼可见的、蓝白色的电弧,瞬间在父子两人的手掌之间跳跃而起!那亮度,甚至比打火机的火花还要强上几倍!
    “啊——!!!”
    赵多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被这股电流硬生生地弹开了半米远,整个人像是触电的蛤蟆一样抽搐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臥槽……”
    赵多鱼举著自己那只被电得有些发黑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头髮都有一两根竖了起来,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崇拜:
    “爸!您这也太牛了吧!这一电至少有220伏吧?您现在都不用保鏢了,谁敢近身直接电死啊!”
    “牛什么牛……”
    赵天衡看著被电飞的傻儿子,既心疼又无奈,甚至连rap的调子都变得悲伤起来:
    “我想摸摸你的头,结果却把你电成狗~”
    “这该死的电流,让我怎么social~”
    不过,痛苦归痛苦。
    赵天衡也发现了一个好处。
    那就是他现在精力旺盛得简直不像人类。以前每天要睡七八个小时,而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今天却感觉精神得能去跑马拉松。
    简直就是充电五分钟、持续两小时。
    就在赵天衡准备继续用rap控诉的时候。
    一只手,默默地伸到了他面前。
    是赵卫国老爷子。
    老爷子手里拿著那个电量显示红色的手机,一脸期待地看著自家儿子:
    “儿砸。”
    “既然来都来了,別浪费。”
    “来,握住,给我手机充个电。刚才录像录太多,没电了。”
    赵天衡:“……”
    陈也:“……”
    赵多鱼:“……”
    “哈哈哈哈哈哈!”
    餐厅里,终於爆发出了陈也憋了许久的爆笑声。
    这赵家,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
    这顿饭吃得那是相当不容易。
    为了避免“误伤”和“烧坏餐具”,赵卫国老爷子不知道从哪个工具箱里翻出了一对电工专用的绝缘橡胶手套,强行让赵天衡戴上。
    於是,堂堂千亿身家的首富,穿著高定中山装,却戴著一双黄色的橡胶手套,拿著刀叉切牛排。
    那画面,那是相当魔幻。
    不过有了这层防护,大家总算是有说有笑(主要是赵天衡说rap,大家笑)地把饭吃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
    陈也擦了擦嘴,决定聊点正事。
    “老爷子。”
    陈也看向满面红光的赵卫国,问道,“关於那只粉色大锦鲤,您还有印象吗?我是说,它还没长成这副死猪样之前的事儿。”
    听到陈也提起那条鱼,正在练习单手rap的赵天衡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父亲。
    赵卫国手里盘著核桃,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回忆。
    “这条鱼……我倒是有点印象。”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赵氏集团刚起步,我特意请了位非常有名的风水大师,来给咱们家选址。”
    “那个大师姓王,脾气很怪,但也很有本事。他一眼就看中了云顶山庄这块地,说是『潜龙在渊』的格局。”
    “但是……”
    赵卫国顿了顿,“他说这地方煞气太重,也就是所谓的『龙气』太盛,一般人压不住,容易折寿。所以,他让我在这里挖个鱼塘,作为『风水眼』,用来化煞聚財。”
    “我记得当时鱼苗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一百条顶级的红白锦鲤。”
    “但是送过来的时候,有一条因为缺氧,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赵卫国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当年的细节:
    “我当时本来想把它扔了。但那位王大师却拦住了我。”
    “他说:『万物皆有灵,越是这种先天不足的,若是能活下来,那才是真正的逆天改命,最適合做阵眼。』”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那条鱼苗当时並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粉色,看著跟没皮似的。”
    “大师让我把它单独养著,说要『富养』。我就听了他的话,把它当祖宗一样供著。进口饲料、恆温水循环、甚至心情不好了还给它听音乐……”
    “后来,我见它情况好转,就把它转到鱼塘里了。”
    “没想到,这一养就是三十年。”
    “当年的那条半死不活的小鱼苗,竟然真的活下来了,还长成了现在这样……”
    听完老爷子的讲述。
    陈也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风水大师?
    姓王?
    还能一眼看出煞气?
    陈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闪电。
    他想起来了!
    当初他刚成立“核平科技”,为了选址,老爷子也请过一个风水大师。
    当时那个王大师看到陈也的第一眼,就惊呼:“臥槽!这特么哪是人啊!这分明是个人形镇物啊!走到哪哪出事!”
    当时陈也还说他是个江湖骗子。
    但现在看来……
    果真如网友所说,王大师是有点真本事的。
    照这么说。
    那条粉色锦鲤是被风水阵法加持过的、匯聚了赵家三十年財气和“溺爱”的——阵眼之灵!
    它之所以长得这么胖,这么欠揍,甚至还能在梦里嘲讽陈也。
    就是因为这三十年来,赵老爷子不计成本的投入,那种近乎偏执的“富养”!
    “这就是所谓的……『爱会让血肉疯狂生长』?”
    陈也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荒谬的笑意。
    原来这系统的提示,不是什么文艺的隱喻。
    而是特么的写实描写!
    是因为赵老爷子那毫无节制的“爱”,才让一条半死不活的鱼,疯狂生长成了如今这个成了精的死胖子!
    “既然是这样……”
    陈也站起身,目光穿过落地窗,死死盯著那片平静的水面。
    “赵叔!”
    “yo~在!”赵天衡下意识地接了个拍子。
    “別rap了!戴上你的绝缘手套,跟我走!”
    “去哪?make some noise?”
    “去鱼塘!开演唱会!”
    陈也大手一挥,气势如虹:
    “今天,咱们就要用你那带电的嗓音,给那条鱼来一场——灵魂深处的电音超度!”
    “我要让它知道,被爱,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赵多鱼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虽然他不知道师父要干嘛,但只要能整活,他就兴奋:
    “冲啊!给那条死鱼一点小小的rapper震撼!”
    赵卫国老爷子也乐呵呵地站起来:“走走走!我都让人把灯光架好了!今天咱们云顶山庄,就是江临有嘻哈的分会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鱼塘。
    一场史无前例的、针对一条鱼的“电音表白大会”,即將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