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王爷,这里还多着呢!”

    景辞看上官野喝完一瓶之后又递了一瓶大瓶的过去。

    上官野接过酒,斜视了一眼景辞。

    “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这人平时这么宝贝他的药酒,他才不信他会好心的拿出来,必定是一肚子的坏水。

    景辞一下子就被上官野踩到了尾巴,立刻就炸毛了。

    “你别不识好人心呐,小爷我好心给你我的宝贝药酒,你你你……”

    景辞自以为自己很理直气壮的样子,殊不知心虚写了一脸。

    “喝!”

    上官野将手中的酒推到了景辞面前。

    景辞像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一般,急忙将酒瓶放下。

    他酒量可没有这木头好,他还等着听这个木头的酒后真言呢!

    “怎么?莫不是这酒里加了一些东西!”

    上官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拿起酒壶又是一口。

    “是是是,加了穿肠断骨的药。”说完景辞像避瘟神一般,离开上官野几尺远。

    上官野淡淡的瞥了景辞一眼,那一眼,满是不屑。

    “你那是什么眼神?”

    景辞不干了,这木头是瞧不起他吗?

    喝着他的酒,却还不约束自己的眼神,太可恨了!

    景辞恨得牙痒痒!

    看着上官野没有接话,内心被人鄙视的感觉越发浓烈。

    不就是喝酒吗?谁不会!

    就这样,刚刚还内心坚定的景辞就被攻破了内心的防线。

    快步走到上官野身边,拿起酒瓶就开始“咕嘟咕嘟。”

    旁边的上官野嘴角微微上扬,跟他斗,还嫩着呢!

    而另一边。

    峰天途中。

    李安安掀开轿帘,看着越来越稀少的人烟,心中五味杂陈。

    “姑娘可是舍不得宏宇?”

    顾长歌看着微微蹙眉的李安安,关切问道。

    李安安依旧看着轿外“在这里呆了近二十年,自是不舍得。”

    话语中含有浓浓的惆怅。

    顾长歌看着身旁恬静淡雅的人,外面的阳光洒在她的脸庞,肤若凝脂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卷翘的睫毛,飘逸的长发,还有浑身散发的魅力。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子,他的府中的那些,皆是他的父兄挑选下来的。

    容貌身段皆是一等一的。

    只不过刚刚思及此,顾长歌的眸子便不复刚刚那般温柔,而是含有一块化不掉的寒冰。

    他的父兄,都等着那些美人给他们传报消息呢!

    只不过,他根本无心地位,他们的做法,真是可笑!

    “长歌,你看,这些农人过的生活真叫人羡慕啊。”

    李安安侧头看向顾长歌。

    顾长歌从自己的思绪中跳出来,但刚刚的那一声长歌,又让他呆愣片刻。

    他一开始就叫李安安称他长歌,不必叫王爷这么生疏。

    只是,在这之前她不是没有改口吗!

    这个女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越接触,他越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她的大智慧,很多人都望尘莫及。

    李安安感受到身上多了一束探究的目光,装作不知。

    “长歌,你看他们的生活多快乐,没有贪恋,没有,真好,是不是?”

    李安安回头对着顾长歌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顾长歌的眼神顺着窗外看出去,是啊,真快乐!

    “他们的快乐,倒是我想追求的。”

    李安安听后心中难免嘲讽了一番。若是你没有贪欲,那在天宇屯粮的是谁?

    幸好,发现得早。

    “是啊,这些都是因为现在各国安定?长歌你说,若是谁想打破这其中的平衡,会不会成外众矢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长歌笑了一下“姑娘倒是想得长远。”

    只不过,顾长歌眼中的寒冷并未随着笑声散去。

    李安安靠在轿窗上,目光落在外面。

    越走她想得越透彻,她出了天宇,一无所有,若要得到有用的东西。

    她能利用的便只是她自己而已!

    不过,用她一人,能多保一些人,也是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