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用左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苏秦惜命,自是会好好珍惜。”

    苏秦感受着瞬间冷下去的气氛,有时候,没有实力,还是要适当地服一下软!

    景辞不语,眼前的人狡如狐狸,他是低估她了。

    对面的人没有动作,苏秦知道,这人还没有到非杀自己不可得地步。

    但前提是自己做得不过分,还得给他一些甜头!

    “上官野的病,只要他肯配合,我有办法。”苏秦装作一脸自信。

    说实话,苏秦一身的本事,就数说谎作为了得了。

    景辞听后不是欣慰、不是震惊,而是笑了。

    对,嘲讽的笑,似乎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

    见此场景,苏秦也不恼。

    眼前之人确实有嘲笑他人的能力,但是她的承诺也并非夸夸其谈。

    “你这人,倒是会抓住人的心思。”景辞看着苏秦,眼中透露出欣赏。

    这人现在危险程度不知,但是并不妨碍他对她的兴趣。

    姣好的面容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苏秦轻轻的揉捏着右手,一脸云淡风轻“你不信?”

    出乎苏秦预料,景辞只说了一字“信!”

    “说你的条件。”景辞含笑的看着苏秦,他真想知道这只狐狸打的什么主意。

    这人算是放下对付自己的心思了吧!

    苏秦的心总算回归原位“我的女子身份,不许告诉旁人。”

    景辞了然,这人怕的是什么!

    只不过,怎么能让她这么顺心呢。

    继续把弄着手中的扇子,景辞将目光毫不隐藏的尽数落在苏秦身上。

    这身上的气概,倒是适合木头,比那个什么什么李婉容顺眼多了。

    “你有把握?”虽然他自负,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这人是木头的福星呢!

    他身上的血脉所带来的体质,向来能趋益避害,应该错不了!

    可,景辞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当年,不也是错了一次。

    所以才导致如今的状况吗!

    可,人都是要放手一搏的,不是吗!

    苏秦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人,终是缓缓开口。

    “没有。”苏秦实话实说,一点窘态都没有!

    好似刚刚说有办法的人不是她一般。

    “呵!”景辞的扇子重重的落在桌上。

    “上官野犯病时,很依赖我,这个条件够不够!”苏秦想着自己活命都要利用上官野,内心顿时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你觉得呢?”景辞不答反问。

    身子微微后倾,大有洗耳恭听的架势。

    “他的病情是由小时候不愉快的遭遇造成的,而上官野犯病,则是因为受到了打击,我说的可对?”苏秦阐述着事实。

    这些事情她知道的只是皮毛,但是在这里,算是够用了。

    因为,景辞的瞳孔在变化着。

    即使景辞掩饰得很好。

    景辞终于正式的看向苏秦,她说得,没有错。

    这些,又是如何得知的?

    所有人都觉得失心疯是恶魔带来的惩罚,所以但凡有失心疯的人,都会活活烧死。

    即便没有死,都会被家人隐藏,因为——祸及家人!

    这也是为何他们要将木头的病情牢牢守住的原因。

    一旦病情暴露,谁都不是无辜的,谁都会是刽子手!

    因为那些愚昧无知的人,都会觉得,他们身体里住着的是罪恶。

    关于失心疯,医书的记载也是寥寥无几。

    那苏秦的这些结论又是从何得知,又说得如此笃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