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砚青所说,那个神秘人没有再出现。

    云砚青还在宫里处理事务。

    新皇还小,还没有能力打理朝政。

    因此云砚青这段时间很忙,他要把局势稳定下来。

    此时他并不知道,洛惜打算离开了。

    她要回去南姜国一趟,把那里的事情了结了。

    洛惜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提笔写下一封信。

    她把信放在桌上显眼的地方,看了一圈这间屋子。

    在这里住了那么久,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的。

    洛惜目光一黯,如果她回不来了……

    她刚走出去,就遇到了穆陶陶和玄陌。

    他们牵着小毛驴在散步。

    看着这头气质和他们很不搭的小毛驴,洛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要走?”穆陶陶看着她拿着个包裹。

    她这是趁着云砚青不在要跑路了?

    “嗯。”洛惜点了点头,“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穆陶陶看着她,他们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但是如果她不回来了,那云砚青岂不是很伤心。

    穆陶陶也不想看着他们就此分开了,在思考着要不要阻止她。

    “我会回来的。”洛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就好。”穆陶陶放心了。

    洛惜笑道“谢谢你。”

    穆陶陶教会了她不少东西。

    这段时间跟他们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洛惜在心里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朋友。

    穆陶陶也笑了“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以后多笑一笑吧。”

    洛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走了。”

    能遇上他们这些人,是自己的幸运。

    “再见。”穆陶陶朝她挥挥手。

    玄陌牵着她的手忽然一扯。

    穆陶陶重心不稳,一下就跌倒在他怀里,赶紧揪着他的衣服稳住。

    怎么了?穆陶陶疑惑地望着他。

    “她好看?”玄陌盯着她的眼睛。

    穆陶陶满头黑线“她是女的。”

    玄陌眯了眯眼“女的也不行。”

    陶陶居然看了她那么久。

    “行了,谁都没你好看。”穆陶陶扯着他的脸,“大醋缸。”

    “嗯?”玄陌低下头。

    穆陶陶望了望天,一本正经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吃饭了。”

    玄陌轻笑“陶陶,我们一个时辰之前才吃过饭。”

    “我饿了嘛。”穆陶陶振振有词。

    玄陌无奈地在她额上点了一下“走吧。”

    “嗯。”穆陶陶高兴地挽着他的手。

    两人转头往回走。

    嗯,小毛驴被他们遗忘了。

    小毛驴愣了一下,然后撒着欢儿跑了。

    穆陶陶当然不是去吃饭了,而是去厨房研究新的吃食了。

    等到她研究成功的时候,一群人非常自觉地来蹭吃的。

    “小黑呢?”穆陶陶忽然想起来,自己遛着遛着就把它给丢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因为他们都在抢着吃的。

    “你去。”玄陌踢了一脚魏景羽。

    魏景羽嘴里塞着食物,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他找了一圈,没多久就把小毛驴牵回来了。

    不过小毛驴身上弄得很脏,估计是掉进坑里了。

    魏景羽任劳任怨地给它洗干净。

    然而小毛驴非常的不安分,没一会儿就把他身上都弄湿了。

    “小黑!”魏景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气恼地瞪着它。

    可惜小毛驴不鸟他,自个儿玩得正欢。

    穆陶陶嘴角一勾,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小毛驴忽然感觉到了危险,撒丫子就想跑。

    可惜它被拴在了树上,跑不了。

    穆陶陶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嘿嘿一笑。

    旁边的魏景羽身子一颤,嫂子这是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接下来,一群人嗑着瓜子,看着穆陶陶一阵忙活。

    只见她把小毛驴染成黑白相间的。

    不过,看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魏景羽提出疑问“嫂子,画成这样干嘛?”

    “我把它变成斑马了啊,不像吗?”穆陶陶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看着就挺像的啊。

    “……”大家表示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物种。

    估计就是马的名字吧,他们也不多纠结。

    “斑马是什么?”魏景羽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斑马。”穆陶陶瞥着他,这让她怎么解释啊。

    难道要从物种起源说起吗。

    “小黑,小黑。”小鹦鹉在小毛驴头上飞来飞去。

    它看着自己的伙伴变了模样,也不害怕。

    小鹦鹉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丑。”

    大伙儿默默地望着它,幸灾乐祸得太明显了啊。

    而且,一只鸟也知道什么是丑吗。

    云砚青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乐得不行。

    他顿了一下,他们有什么高兴的事?

    然后他就看到了被他们围住的一个陌生的动物。

    云砚青嘴角一抽,他们从哪弄来这个奇奇怪怪的物种。

    只是洛惜不在这里。

    云砚青抬脚就要去找她。

    穆陶陶看到他回来了,便说道“洛惜离开了。”

    “什么?”云砚青一惊。

    她还是要离开自己吗。

    “她给你留了书信,你自己看吧。”

    云砚青忙跑道洛惜住的屋子,桌上果然有一封书信。

    他快速地看完之后,稍稍定下心来。

    洛惜在信上说了,等她办完事就会回来。

    至于办什么事,她并没有说。

    不过云砚青也能猜个大概。

    云砚青看着书信,静静地想了一会儿。

    他招来自己的亲信,与他交代了一番,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好。

    翌日,云砚青忽然就消失了。

    他追寻洛惜去了。

    洛惜让他在这里等她,但是他放心不下。

    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的。

    得知云砚青离开,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毕竟新帝登基,根基还不稳,现在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但是云砚青怎么可能没有准备,他们注定要失算了。

    云砚青离开了邺城。

    而穆陶陶他们还住在他府上。

    云砚青的心也真够大的,就不怕他们把这里洗劫一空?

    不过估计他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现在云泽国的事了结了。

    玩也玩了,吃也吃了,他们也打算打道回府了。

    毕竟他们出来得也够久的了。

    然而,他们准备好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陶夭不见了。

    他们在府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她。

    魏景羽挠着头走来走去“昨天还见着她的啊。”

    怎么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见人影了呢。

    这小丫头跑哪去了?

    祝余道“她会不会是有事出去了?”

    不过她知道今天一早就要启程,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