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国公主在大婚之日失踪。

    虽然云溯下令fengsuoxiao息,但是这件事还是很快就传开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听他的命令的。

    例如魏景羽这个大嘴巴。

    嗯,消息就是他传出去的。

    云溯下令全城搜查,务必将公主找回来。

    这些日子,邺城里面的百姓人心惶惶。

    现在搜查都扩散到周边的城镇了。

    然而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穆陶陶托着下巴,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贺兰嫤去哪了?”

    她一个女孩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知道。”承风摇了摇头。

    他们只是帮助她逃婚,后面的事他们可是不管的。

    “哦。”穆陶陶倒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她对贺兰嫤说不上有什么好感。

    帮她就是为了膈应云砚齐罢了。

    他们也只能帮到这了。

    至于以后的路,是福是祸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穆陶陶忽然笑了“是时候去找云砚齐算账了。”

    她差点都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

    “嫂子想怎么教训他?”魏景羽很感兴趣。

    搞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穆陶陶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魏景羽屁颠屁颠地凑过去。

    “嗯?”玄陌一个冷眼看过去。

    魏景羽顿住了。

    “算了,你走开吧。”穆陶陶推了他一把。

    魏景羽默了默,然后坐得远远的。

    哼,这个距离总可以了吧。

    穆陶陶想了想“先去揍他一顿吧。”

    “揍他,揍他!”小鹦鹉兴奋地叫唤着。

    魏景羽很兴奋地接过她的话头“然后再给他下毒,让他从此以后不得安生。”

    穆陶陶看了他一眼。

    嗯,好想法。

    “你们去吧,别弄出人命就行。”穆陶陶叩了叩桌子。

    这种时候,还是先把他留着吧。

    深夜,二皇子府。

    几个黑影趁着夜色潜了进去。

    “快点。”承风看着落在后面的两个人。

    也就是魏景羽和祝余。

    魏景羽鼓了鼓嘴巴,不就欺负他武功比不上他嘛。

    跑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投胎啊。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守卫,潜入云砚齐的房间。

    此时云砚齐睡得正熟,一点儿也没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嘿嘿。”魏景羽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举起棍子干脆地将云砚齐打晕了。

    魏景羽招呼祝余,两人麻利地把他塞进麻袋里。

    至于承风,在外边给他们放风呢。

    他们将云砚齐扛走了。

    一处林子里,他们把云砚齐丢在地上。

    魏景羽二话不说,就给他来了一顿胖揍。

    云砚齐很快就被痛醒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自己被困住了。

    云砚齐开始挣扎起来“是谁!放我出来!”

    魏景羽冷笑一声,揍得更起劲了。

    祝余加入。

    两人你来我往,对着云砚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云砚齐发出一阵惨叫。

    承风抱着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他才懒得动手。

    毕竟他动手的话,云砚齐可就没命了。

    没一会儿,麻袋里就没有了动静。

    魏景羽顿了顿“不会是死了吧。”

    那就太便宜他了。

    “谁知道呢。”祝余揉了揉拳头。

    魏景羽把麻袋打开来。

    云砚齐忽然动了一下,眼睛就要睁开。

    装死?魏景羽马上给了他一棍子。

    云砚齐晕过去了。

    此时他鼻青脸肿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魏景羽给他灌了一瓶药。

    这可是从云砚青那里坑来的好东西。

    一旦服用了这种药,入睡的时候,会不停地做噩梦。

    药效会持续一个月,非常的折磨人。

    魏景羽还不解气地踹了云砚齐一脚。

    叫他买凶杀人,叫他把自己的大闸蟹弄没了。

    祝余问道“接下来呢?”

    “我想想。”魏景羽围着他转了几圈。

    他看着旁边的大树,忽然笑了。

    有了。

    接下来,魏景羽和祝余把云砚齐吊在树上。

    还把他的衣服扒了,只留下裤子。

    魏景羽在他身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大王八。

    祝余在他额头上写了个王字,再给他画了两撇胡子。

    完美,两人击了个掌。

    承风嘴角抽搐地看着他们。

    呵,太幼稚了。

    魏景羽推了云砚齐一把,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着。

    “呵呵,你就在这里好好地享受一晚吧。”

    这里荒郊野岭的,人影都没一个。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就在这里好好地喂蚊子吧。

    “走吧。”承风率先走了。

    魏景羽和祝余赶紧跟上。

    这里乌漆嘛黑的,他们害怕啊。

    半夜,云砚齐从噩梦中醒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了。

    他尝试着想要挣脱,然而却没有什么力气了。

    云砚齐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

    那几个人将他带到这里来,还打了他一顿。

    云砚齐咬了咬牙,别让他把他们找出来。

    自己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的。

    云砚齐大喊了几声,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忽然听到某种动物的声音,于是不敢再出声了。

    看样子他只能等着天亮了。

    但是这么吊着他很是难受。

    云砚齐浑身疼痛,可见那些人是下了狠手的。

    到底是谁?他的眼里满是阴鸷。

    云砚齐终于熬到了天亮。

    只是这里荒无人烟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旮沓里了。

    云砚齐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然后就看到了身上画的东西。

    他差点气晕过去。

    好样的,居然敢这么对他?

    云砚齐几乎把身上的皮都擦破了,才把那只大王八擦掉。

    旁边他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

    他捡起来胡乱地裹在身上。

    云砚齐走在大街上。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云砚齐恼怒地瞪着他们。

    信不信他将他们全都抓起来!

    魏景羽、陶夭和祝余坐在屋顶上,乐呵呵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云砚齐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快速地回到府上。

    门口的侍卫犹豫道“二皇子,您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云砚齐恶狠狠地睨着他。

    “被……被画了东西。”

    云砚齐忽然反应过来。

    该死的,他的脸。

    云砚齐本来就因为贺兰嫤失踪的事烦躁不已。

    现在又被不明身份的人暴打了一顿。

    然而他回来之后睡觉都不安生,一直在做噩梦。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被人打了之后的后遗症。

    但是好几天过去了,他的症状没有丝毫好转。

    云砚齐这才慌了。

    然而太医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好给他开了安神的药。

    云砚齐只觉得自己最近事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