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蓁蓁天天做噩梦,还要忍受着身体的疼痛。

    短短两天就变得非常憔悴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穆蓁蓁好几次都忍受不住这种痛苦,想要撞墙。

    但是被宋氏拦住了。

    宋氏怕她再伤害自己,只能让人把她绑在床上。

    “娘,我好痛,你让我死了吧。”穆蓁蓁的声音都已经变得非常沙哑了。

    宋氏给她擦着汗珠“蓁儿,再忍忍好不好,娘已经派人去请神医了。”

    她确实是想请神医公孙弈来给穆蓁蓁看病。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这句话不过是安慰她罢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是公孙弈研制的毒药才让穆蓁蓁变成这幅样子的。

    听到宋氏的话,穆蓁蓁安静了一些。

    虽然她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把这一切都推到穆陶陶身上。

    都是因为她!

    穆陶陶也实在是冤,她还不知道穆蓁蓁发生了这些事呢。

    穆蓁蓁的丑事在虞州里闹得沸沸扬扬,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穆府也成了大家的笑柄。

    不过这些日子外面都在传着楚王妃如何的深明大义。

    被亲姐姐污蔑了,还是大度地原谅了她。

    不仅如此,还教悉心教导了她一番。

    大家都说楚王妃就是他们的榜样啊,值得他们学习。

    听到这些话,穆陶陶有些无语,说的真是她吗。

    传言真是可怕啊,根本就不可信好么。

    魏景羽幸灾乐祸地给穆陶陶说着穆蓁蓁的八卦。

    而且说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一样。

    “嘿嘿,穆蓁蓁倒霉了,这下看她还敢不敢闹事。”

    穆陶陶扫了他一眼“你做的?”

    魏景羽挠了挠头“呃……这是玄陌的意思啊。”

    说着偷偷地瞄了一眼玄陌,他不会生气吧。

    “哦。”穆陶陶淡淡地应了一声。

    魏景羽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

    玄陌定定地望着她“陶陶,你不怪我?”

    穆陶陶不在意地说道“不会啊。”

    他也是想为她出气吧。

    “嗯。”玄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

    祝余有些纠结,他知道的那个秘密到底要不要告诉老大呢。

    如果说了出来,会不会影响老大和楚王的感情?

    他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也没有心思和魏景羽抢吃的了。

    魏景羽觉得奇怪。

    这小子抽什么疯了?

    祝余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找穆陶陶。

    “有什么话就说吧。”穆陶陶都看不下去了。

    之前他在穆府里做了什么事自己还没有追究呢。

    他倒好,在这里装什么深沉。

    祝余犹豫地说道“老大,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他也难受的啊。

    穆陶陶睨着他“哪那么多废话。”

    这小子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了吧。

    祝余瞄了一眼玄陌,似乎有些顾忌。

    玄陌凉凉地瞥着他。

    祝余赶紧收回目光,坐得端端正正的。

    呜呜,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个秘密。

    穆陶陶催促道“快说,他又不是外人。”

    闻言,玄陌倒是很高兴,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祝余咬咬牙说了出来“其实……你不是穆将军的亲生女儿。”

    说着就把那个盒子交给她。

    玄陌微微眯了眯眼。

    “哦?”穆陶陶倒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难怪穆洵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了。

    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祝余傻眼了“你不惊讶?”

    听到这种事居然还能这么淡定,真不愧是老大啊。

    穆陶陶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比如,为什么穆洵一向宠爱宋氏。

    又比如,穆洵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

    穆陶陶把盒子打开来。

    只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块玉牌。

    她把信展开来,看了一遍,然后递给玄陌。

    玄陌扫了一眼,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没有了那家人也好,这样陶陶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信的内容大致是有人将穆陶陶母女托付给穆洵,让他照顾她们母女。

    那人承诺帮助穆洵加官进爵。

    玄陌想起了一些事,穆洵本来表现平庸,后来在一次战役中忽然立了大功,回朝后受封大将军。

    想来就是因为有人在背后相助了。

    能有这种能力,想必那人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玄陌留了个心眼,看来当年的事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他不能让陶陶受到任何的伤害。

    穆陶陶拿起那块玉牌,这东西应该就是信物了。

    只是这东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穆陶陶陷入了沉思,到底在哪里见过来着?

    “你先下去吧。”玄陌看了一眼祝余。

    祝余很郁闷,有什么他不能听的啊。

    这个秘密还是他发现的呢。

    但是他不敢反驳,乖乖地走出去了,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玄陌拿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牌。

    穆陶陶忽然灵光一闪,这不就是当初在宝藏里找到的玉牌吗。

    她把两块玉牌放在一起对比看了一下,上面所绘制的图案有所不同。

    除此之外,大小、形状还有材质都是一样的。

    “陶陶,看来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玄陌嘴角微勾。

    这玉牌刚好是一对,他们一人一块,这就是天注定的啊。

    穆陶陶抽了抽,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她倒是没有反驳他的话。

    穆陶陶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上面的图案她怎么就看不懂呢。

    玄陌缓缓说道“几百年前,大陆上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家族,陶氏家族。”

    穆陶陶认真地听着。

    玄陌继续说道“后来慢慢地就隐世不出了,但是在百余年前,忽然就失去了踪迹,世人都说这个陶氏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他倒是觉得不尽然。

    穆陶陶提出疑问“这玉牌跟陶氏家族有什么关系?”

    玄陌淡淡地说道“这对玉牌,据说是第一代族长和他夫人的定情信物,此后代代相传,只有族长才能拥有。”

    “难道我娘是陶氏家族的人?”穆陶陶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给她取名穆陶陶,就是因为她是陶家的人?

    但是她娘明明不姓陶,而是姓唐,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玄陌不置可否“大概吧。”

    穆陶陶疑惑道“那为什么有一块会在宝藏里?”

    “也许天煞教的创立者与陶氏家族有关吧。”

    穆陶陶趴在桌子上“算了,管他呢。”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顺其自然吧。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