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罗杰船长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船长和雷利先生都很年轻。”
    “雷利是谁?”
    “船长的副船长,称號冥王的传奇大海贼。”
    “哦。”
    “总之,在雷利先生那边,我们听到了罗杰船长还未出航前的那句话。
    『要不要与我一起把这个世界搞得天翻地覆啊?』
    雷利先生说,当时他觉得罗杰船长很可笑,但他也无处可去,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说到这里,香克斯笑了笑,在得知这件事后,船上一堆人还给船长两个编了不少谣言。
    雷利先生当时无家可归,因为家被烧了,罗杰船长当时没有船,也许是因为船被偷了。
    罗杰烧家,雷利烧船,说不定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走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香克斯的心情更加愉悦,讲述故事的语气也轻快起来。
    卡普环抱双臂,紧闭眼睛,也默默听著,说起来,他追了罗杰那么多年,可有关他们的旅行还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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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法也是看著艾斯,现在只有香克斯这么一位罗杰曾经的船员,又是孩子,才能解开他的心结。
    等之后,就是真正带著这些好苗子茁壮成长之时。
    香克斯的讲故事能力很不错,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口才,他才能拉得起一船的伙伴。
    前期罗杰的航行,香克斯不是很清楚,那就讲他亲眼见证过的。
    渡过顛倒山,在小花园逗弄远古恐龙,在沙漠王国喝仙人掌汁,登上万米空岛见证黄金钟,在七水之都打造新船,潜入万米海底欣赏美人鱼,在大妈的万国巧夺,在巨象背上认识毛茸茸的皮毛族,在充满武士文化的国度比剑……
    这片大海的美丽,就是去见证各个不同的岛屿,不同文化的国家,尝试所有不同的习俗。
    慢慢地,艾斯的眼中也出现一丝憧憬,他从出生起就待在这个小乡村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
    如果不是遇见萨博,艾斯根本不知道正义二字如何书写。
    此时艾斯心里,萌发出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对大海的渴望。
    “但是,那份航行,是罗杰船长最后一次围绕世界的航行,因为当时他病入膏肓,快死了。”
    突然,香克斯的语气变得平静,眼中也出现悵然之色。
    那正是他年少时,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和巴基一起。
    “快死了!?为什么,他不是海贼王嘛!不是最强的海贼嘛!”
    艾斯暴起,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香克斯,是要討个说法,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搭建起父亲的形象。
    就连卡普也看向香克斯,略有迟疑,他只知道最后一次遇见罗杰的时候,那混蛋快病死,可没想到居然那么早。
    “因为疾病这种东西,是完全不由人的,哪怕罗杰船长是顶级的海贼,找到顶级的船医,也只多撑三年。”
    “在抵达拉夫德鲁,找到大秘宝之后,罗杰船长被世界冠以海贼王的名头,然后,他解散了罗杰海贼团。”
    “当时,罗杰的生命还只剩下一年,然后就应该有了你,我的弟弟。”
    说著,香克斯伸出手,笑著轻揉了几下艾斯的脑袋。
    艾斯臭著脸,可这次没有拍掉。
    “我不清楚当时罗杰船长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想好好享受退休时光,或者体验一把爱情?
    可他最终是个閒不住的人,就像他对雷利先生说的那句话。
    所以罗杰船长自首了,在面向全世界的处刑中,说出了那句话。
    『想要我的財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財宝都放在那里。』
    大海贼时代,由此开启。
    罗杰船长也真的把世界搅了个天翻地覆。”
    香克斯的笑容逐渐消失,回想起罗格镇的那场大雨。
    若是可以,他还是希望罗杰海贼团不会死,继续带著他们,在这片大海航行一辈子。
    “船长是个很任性的人,经常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人谈不上,坏人应该算是,因为大海贼时代的到来,真的让这片大海沸腾了。”
    艾斯沉默不语,先前知道罗杰是因为伤病才解散海贼团並选择自首时,他心里居然放鬆了一下,可在知道大海贼时代因罗杰而开启时,他又对那份放鬆感到羞耻。
    “香克斯。”乌塔突然拽了一下红髮的衣服,眼睛发亮,“我喜欢你的船长,他真的好厉害!”
    “厉害吗?”
    香克斯呢喃一声,摸了摸乌塔的脑袋,不去看这个丫头。
    第一次见到乌塔的时候,香克斯是在干掉对面海贼团后收缴的战利品中发现的。
    乌塔就是因为海贼才流离大海,她的父母大概也是被海贼杀掉的。
    红髮痛恨他的出生,討厌那些天龙人,可某种意义上,那些海贼与天龙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什么厉不厉害的,罗杰那个混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海贼!”
    卡普站出来,语气沙哑道,不管罗杰经歷过什么有趣的冒险,在掀起大海贼时代之后,海上所有因为海贼而死去的亡灵,都有他的一份。
    他也是。
    因为艾斯,南海的孕妇和婴儿,那份血仇,有他的一份。
    “臭老头……”
    艾斯声音低沉,一边对父亲的事跡著迷,一边又痛恨父亲的行为,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香克斯大笑起来,“如果船长听到这句话的话,恐怕他会很得意吧,因为他以海贼而自豪。”
    “不再说些什么吗?比如说,罗杰那混蛋为什么要掀起大海贼时代,在拉夫德鲁,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泽法发声,语气同样沙哑,说实话他应该痛恨罗杰,可知道全貌后,罗杰那混蛋,確实在走一步险棋。
    “什么?”
    最先发话的是路飞,眨了眨眼,看向泽法,他喜欢罗杰的冒险,也想像他那样,可鸡酱很討厌海贼。
    “泽法先生,那就太多了吧?”
    香克斯抿了抿唇,有些事不应该由这些孩子来背负。
    “想了解所有情况,那就必须知道这些事,况且……”
    泽法的目光扫过眼前三个孩子。
    海贼王的儿子,海军英雄的孙子,天龙人的养女,凭他们那无法无天的性格,不会平静的驶向大海。
    “你不想知道吗?艾斯。”
    “我……”
    艾斯张张嘴,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再让他纠结,可他还是想听。
    “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