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峰上!
    “炎叔,我已经打探到那虞侗的下落了!”纪寧言语之间难掩杀意,对於这个杀了他舅舅,更是差点儿害死他父母的人,他是绝对无法饶恕的。
    “走吧!”
    纪炎也没劝诫什么,连仇都报不了,那还修什么仙。更何况,剑修修的就是一个心胸豁达。
    二人刚刚飞到学宫大门处,就见到了正在此处守候已久的木子朔。
    只见其跑过来,满脸怨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报仇肯定不带我,还好我机智,提前在这里等著!”
    纪寧感动之余也是有些无语,这师弟怎么感觉有些不够聪明的样子,是他们俩的洞府不能等了?
    纪炎打了个哈欠,然后砸吧砸吧嘴,说道:“一起去吧,权当散心了!”
    纪寧闻言也是点头道:“既然师弟不嫌麻烦的话,就一起去一趟吧!左右也没什么危险!”
    “哼,这还差不多!”木子朔还是对纪寧想要丟下自己的心怀愤懣,一个纵跃跳上飞舟,然后谁也不理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
    知道他少年心性的二人只是笑笑,也没在意,纪寧也是直接驾驭飞舟离开了山门。
    ……
    残月山,乃是周围十余万甲中的圣地,因为这里居住著一名强大的万象真人『残月真人”也令周围一些部族、妖怪们不敢造次。
    但纪炎他们今天却是註定要造次一回了!
    残月山外,纪炎的神识穿过阵法禁制,看到了虞侗与师妹之间的活,也是不由咋舌,这虞侗还挺会玩儿的。不过还是不如自己啊!
    同时,纪炎也对这虞侗控制人心的法门生出了些许兴趣,如果他能用此法控制自己的第二元婴的话,那他就不会担心元婴叛变的问题了。
    “师兄,不杀进去?”木子朔到底是少年心性,根本耐不住寂寞,半路上便已经恢復了兴致冲冲的模样。
    “不急!”纪寧摇头道。
    如今仇人近在眼前,纪寧心里却不著急了,只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天宝山中的情报,然后给出了一个梟雄的评价。
    片刻后,等到二人激战结束,纪寧这才催动飞舟进入了残月山范围,朝著虞侗的洞府靠近过去。
    等快要接近目標之时,纪炎挥手布下了一座禁空大阵,將整座残月山笼罩在其中。
    “虞侗!”
    正当虞侗歇息了片刻,开始第二次征战之时,忽然有一道声音透过阵法禁制传入了二人的耳畔。
    虞侗一惊顿时停了下来,他那师妹也停下疑惑道:“师兄,是谁?”
    “赶紧起来。”虞侗身上变幻,很快法袍显现,那师妹月薇也是如此。
    虞侗更是高声道:“不知道是哪位道兄来此?”
    同时他已经撤掉了阵法,一眼就看到远处上空中悬浮的飞舟,飞舟只是普通的飞舟,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船头倒是站著一名兽皮青年,与一名身穿白袍的少年,面容如此年轻,绝对是年纪轻轻就突了先天的天才,如此才会容顏不老。那飞舟是地阶的飞舟,说明来人的修为至少是万象真人,所以一个突破了万象的天才来找他干嘛?
    虞侗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招惹过的人,可想来想去却没这一號人物,不过本著小心起见的打算,还是传音道:“师妹,快让师尊过来!”
    “知道。”师妹月薇掌心出现了一块叶子,轻轻捏碎了。
    纪寧缓步走下战船,沉声道:“自然是仇人!”
    ……
    “薇儿?”一—残月山那最高外的宫殿中,阴冷老者却是面色一变,女儿竟然捏碎了他给的信符,而且他清晰感应到信符碎裂时就在『虞侗』府邸处。
    “怎么回事,有虞侗在一旁保护,薇儿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竟突然捏碎信符?这里可是我残月山啊。”残月真人无法相信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女儿会遭到危险。
    嗖!
    残月真人立即脚踏一道黑光,立即飞出了殿门,直接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向虞侗的府邸。
    万象圆满速度何等之快?纪寧等人刚刚走出了龙首战船,这残月真人就已经飞到了。
    “不知是哪里的道友来到我残月山。”残月真人朗声笑道,“不去我那,反倒走到我徒弟这。”
    声音还在高空迴荡。
    残月真人就已径直接落在了那府邸中,站在了虞侗、月薇二人身前,虞侗、月薇二人也都退后恭敬在一侧。
    “他们是谁?”残月真人传音问道。
    “都说了,是仇人!此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不等残月真人得到回信,一柄温热的黑底火纹长尺便压在了他的肩头之上,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直接跪到了地上。
    残月真人隨著玄军征战数百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背后,这“轻轻”一尺,直接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来此只杀虞侗一人,如果你执意反抗的话,说不定我们手中还要再添两条人命!”
    纪炎穿梭空间,一尺压跪残月真人,一尺压跪了刚刚还在和虞侗亲热的那个师妹。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斩杀二人。
    残月真人心中惊骇之下,也是顾不得前辈风范,直接开口道:“我乃北山氏麾下『玄军』退役的老兵,你不能杀我!”
    纪炎则是不屑道:“你以为一个玄军退役老兵的身份就能让我忌惮?换北山氏嫡系来还差不多!”
    他的第二元神已经有了足够的元液,隨时都能突破元神圆满,甚至是返虚地仙。等他成为地仙,就算是北山氏也不会因为一个退役老兵来招惹他。
    “你!”残月真人瞬间无言了,他不敢去赌,他的命不算什么,但他女儿还年轻。
    眼看纪炎控制住局势,纪寧也踱步到院落中,而后冷声道:“虞侗,你可以去死了!”
    “这位道友。”虞侗焦急万分,他当然感觉到对方对他的冲天杀意,“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虞侗一直不愿得罪人,也根本不会得罪什么人。”
    虞侗解释,纪寧也只是听著,等到其解释完,纪寧方才开口道:“弄错,那你就当我弄错了吧,毕竟你当初还真不是什么主谋!”
    看著虞侗焦急、慌乱、不安,竭力想要劝说的样子,纪寧却感到一阵痛快。这大仇人越是慌张焦急,越是痛苦绝望,就越是痛快啊!
    “这虞侗只是第一个,他们会一个个在绝望、后悔中死去。”纪寧默默道。
    虞侗见纪寧眼中寒意更盛,不由更加焦急。
    怎么办?
    怎么办是好?
    “必须一搏!”虞侗感到自己仿佛陷入儿时刺杀时的场景,那时也是生死一线刺杀成了,他可以一飞冲天。刺杀失败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虞侗的身形忽然动了,飞身后退的同时,迷阵瞬间覆盖了下来,黑压压的虫群也朝著纪寧扑了过去。
    寒煞地火组成水火莲,威力不亚於一门神通。虫群自然是奈何不得他,直接就在水火莲外化作了灰烬。
    “躲在迷阵內,你以为逃得掉?”纪寧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一剑破开大阵,一剑刺穿紫府!
    虞侗惊恐万分,丹田紫府啊,他修仙的根基啊,就这么被毁掉了?体內紫府被毁掉的剎那,那种虚弱感瞬间遍布全身,这让虞侗无比惊恐……
    “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我。”虞侗怒吼。
    “杀你?”纪寧摇头“毁掉你丹田紫府,是怕你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