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9日,丹佛全明星周末第二夜,扣篮大赛前夜。
    夜幕下的百事中心球馆灯火辉煌,而相隔整个太平洋的中国,正迎来2月20日的清晨。这个周日早晨的寧静,已被一种特別的亢奋所取代。
    从林燃在新秀赛狂砍30分、毫无爭议地捧起mvp奖盃的那一刻起,国內舆论的火山便已喷发。过去十几个小时,关於“林燃新秀赛mvp”的报导、分析、集锦,以前所未有的密度轰炸著所有体育平台。
    央视《体育晨报》用长达五分钟的专题报导了这场胜利,標题十分醒目:《闪耀丹佛!林燃新秀赛夺魁,展现未来巨星风采》。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在天才云集的舞台上,林燃用一场30分7助攻5篮板的全面表现,证明了他是本届新秀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这个mvp,是实力的最佳註解,更是中国篮球在国际赛场的又一次突破!”
    新浪、搜狐、网易等门户网站的体育首页,林燃高举mvp奖盃的照片被置於最顶端。点进去,是详细的比赛战报、技术统计、高清图集,以及各路篮球专家、前国手连夜出炉的点评文章。
    《从盐湖城绝杀到丹佛mvp,林燃的“大场面”属性已刻入基因》
    《深度解析林燃新秀赛表现:无球大师?不,他是持球核心胚子!》
    《30+7+5!林燃mvp含金量十足,他正走在一条独特的巨星之路上》
    这些文章的评论区热度直接爆炸,在“虎扑”、“直播吧”等篮球论坛,相关的帖子在“湿乎乎的话题”(虎扑nba专区)以每秒数十帖的速度刷新,版主不得不临时开设集中討论楼。
    “燃神牛逼!新秀赛mvp!我就想问还有谁?!”——点讚3.2万。
    “理性討论,林燃这半个赛季的表现,是否已经锁定最佳新秀?”——回復极为激烈,既有支持者列出数据据理力爭,也有认为克里斯·保罗助攻更惊艷,安德鲁·博古特內线作用不可或缺之类的反对声音。
    “看了集锦,那几个助攻和那个空接太帅了!原来他不只会投篮!”
    “最后时刻那个后撤步三分,巨星相出来了!手真硬!”
    “明天扣篮大赛,兄弟们几点起床?我定了五点半的闹钟,就怕错过第一个扣篮!”——这条回復下,是长达数百楼的“同定闹钟+1”的队形。
    社交媒体上,林燃的名字和他的比赛集锦在朋友圈、微博疯狂刷屏。许多平时不看篮球的年轻人,也因为“中国球员在nba全明星拿mvp”这个充满民族自豪感的话题,加入了转发和討论的行列。
    在更深的篮球圈层內,討论则更显得专业。一些篮球训练营的教练,在周末的集训开始前,特意用十分钟播放林燃的比赛集锦,对小学员们说:“看,这就是努力和天赋结合的样子。他的跑位,他的投篮选择,值得你们反覆学习一百遍。”校园篮球场上,模仿林燃后仰跳投的男孩明显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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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江州,林燃的家中,这个清晨更是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和骄傲。林建国和李慧几乎一夜未眠,反覆观看儿子比赛的录像。茶几上摆著早已凉透的早餐,两人却毫无胃口,只是看著电视里重播的画面,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眼里偶尔泛起泪光。
    “老林,你看,咱儿子……咱儿子真的出息了。”李慧擦著眼角,声音哽咽,“那么多人给他鼓掌,外国人也给他鼓掌……”
    林建国用力点头,想说什么,喉头却有些发堵,最终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他起身走到儿子的房间,看著墙上那些林燃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比赛照片,还有那件被精心保存的、林燃高中时代的旧球衣,站了很久。
    张诚教练接到了无数道贺的电话和简讯。这位素来严厉的老帅,今天接电话时声音是罕见的温和与愉悦。
    “对,看了,打得不错。”“嗯,是那小子自己爭气。”“后面的路还长,不能飘。”他一一回应著,最后乾脆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態:“小子不错,没丟人。路还长,脚踏实地。”配图是林燃新秀赛的一张比赛照片。几分钟內,收穫无数点讚和评论,其中不乏篮球圈內的知名人士。
    姚明在休斯顿的清晨也发来了祝贺简讯,內容简洁有力:“mvp,实至名归。明天扣篮大赛,放开玩。”
    这股由新秀赛mvp引发的热潮尚未平息,更大的期待已经如潮水般涌来——今晚,准確地说,是北京时间明天上午,扣篮大赛!
    央视体育频道提前一天开始了预热宣传,预告片里穿插著林燃此前比赛中的扣篮镜头,以及他接受採访时那句神秘的“东方的礼物”。解说员在预告中说道:“在征服新秀赛后,林燃將迎来更刺激的挑战——扣篮大赛!面对眾多飞天猛兽,这位以技术和投篮著称的中国后卫,將带来怎样的表演?他所说的『东方礼物』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共同期待!”
    网络上的期待值已然爆表。
    “来了来了!最期待的环节!林燃到底准备了什么大招?”
    “听说他邀请了苏晚晴做助手?这组合有意思!”
    “『东方礼物』……会不会有中国功夫元素?或者书法?期待值拉满了!”
    “不管扣得怎么样,敢站在那个舞台上就是胜利!但以林燃的性格,肯定准备了狠活!”
    “定了五个闹钟,明天就是天塌了也要爬起来看直播!”
    无数个闹钟,在无数个枕头边、手机上调好。无数家庭约定好了明天的早餐时间。高校的宿舍里,学生们商量著去哪间有电视的休息室,或者如何用流量看网络直播。公司的年轻人群里,已经有人半开玩笑地表示“明天上午要带薪拉屎看比赛”。
    这是一种举国上下、跨越年龄和圈层的共同期待。不仅仅是对一项体育赛事的好奇,更夹杂著一个民族对自家孩子站上世界顶级舞台、去挑战、去绽放的深切关怀与自豪。
    丹佛,百事中心。扣篮大赛即將开始的热浪,与来自东方的磅礴期待,隔著时空,在此刻交匯。
    后台准备区,林燃在做最后拉伸。苏晚晴在一旁看著数据。他们並不知道,也不確切感知到,此刻有数千万双眼睛正跨越重洋,紧紧注视著这里,心跳与他们同步。
    现场灯光暗下,又骤亮。音乐震耳欲聋。参赛者依次出场介绍。
    首先出场的是被誉为“弹簧人”的亚特兰大老鹰队新星约什·史密斯。这位身高6尺9寸的锋线怪兽,以其恐怖的垂直弹跳和滯空能力闻名。他的第一扣简单粗暴:从右侧底线助跑,在罚球线內一步起跳,身体在空中极度舒展,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滑翔劈扣!“砰!”篮筐发出痛苦的呻吟。力量、高度、舒展度俱佳,评委亮分:47分!一个不错的开局。
    第二位是来自菲尼克斯太阳队的“小霸王”阿玛雷·斯塔德迈尔。斯塔德迈尔是力量美学的代表,他的扣篮充满爆炸性的视觉衝击力。只见他从中路运球衝刺,在三秒区外一步腾空,身体在空中强行拧转近270度,同时右手持球划出一道凌厉的圆弧——单手大风车暴力灌筐!整个动作充满力量感,篮架都被扣得微微摇晃。评委给出48分!比“弹簧人”更高一分!
    第三位登场的是丹佛本地宠儿、掘金队的j.r.史密斯。他以不按常理出牌的球风和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著称,是本届大赛的“创意扣將”。果然,他的出场就与眾不同:一位穿著精灵服装的侏儒演员被他请上场,坐在篮筐下的特製小椅子上。j.r.史密斯从另一侧助跑,飞跃“小精灵”头顶,將球扣进。创意有趣,娱乐性十足,但飞跃高度和扣篮本身难度一般。评委给出45分。
    轮到林燃时,声浪格外巨大。他稳步走出,向观眾挥手。央视的解说席上,两位解说员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观眾朋友们!观眾朋友们!林燃出场了!他穿著公牛队的训练服,表情看起来非常平静!大战在即,让我们期待他的表现!”
    压力,来到最后出场的林燃这边。国內所有直播平台的弹幕瞬间密集:“来了来了!林燃!”“第一扣!是什么?”“苏晚晴拿著衣服上来了!”
    当苏晚晴展开那件“bj 2008”的t恤,当图案通过大屏幕特写清晰呈现——
    “bj2008!!!”央视解说员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是北京奥运会!林燃,他在扣篮大赛的舞台上,展示了我们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標誌!这个创意……这个立意!”嘉宾也激动地插话:“太大了!这个格局太大了!他把个人表现和国家荣誉、民族自豪感结合在了一起!”
    电视机前、电脑前、手机屏幕前,无数中国观眾在那一刻,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的天!是北京奥运!”
    “燃哭了!太有心了!”
    “这格局!直接拉满!”
    苏晚晴坐下,林燃在侧后方启动,衝刺,腾空,接住那件向后拋起的、承载著特殊意义的t恤,飞跃她的头顶,持衣砸筐,左手將球放入……
    动作完成的一剎那——
    “漂亮——!!!”央视解说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完美!完美的创意!完美的执行!飞跃了苏晚晴,接住了『bj2008』,將球放进!这不仅仅是一个扣篮,这是一个作品!一个献给北京奥运,献给所有中国人的作品!”
    百事中心在沸腾,而整个中国,也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社交网络瞬间瘫痪了数秒,旋即被更汹涌的狂潮淹没。所有论坛的伺服器都承受著巨大的压力。gif动图、截图以光速传播。眼泪、欢呼、自豪的吶喊,在无数个角落同时迸发。
    林燃將那件t恤披在苏晚晴肩上。评委亮出记分牌:50分!
    “50分!满分!毫无爭议的满分!”央视解说员的声音带著哽咽,“林燃,他用这样一个充满创意、难度、情感和家国情怀的扣篮,征服了丹佛,也征服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这个50分,他值得!”
    首轮第一扣结束,林燃与约什·史密斯(47分)、阿玛雷·斯塔德迈尔(48分)暂列前三,j.r.史密斯(45分)暂时落后。按照规则,首轮每人有两扣,取两扣最高分之和排名,前两名进入决赛。
    现在,轮到林燃的第二扣了。
    镜头给到林燃,他表情平静,但眼神灼亮。他走向场边,拿出了那件背后印著巨大汉字“燃”的特製球衣。
    “看!他又拿出了一件特別的球衣!背后是一个汉字——『燃』!”央视解说员立刻解读,“这是他名字里的『燃』,是燃烧的『燃』,也是此刻我们所有人心情的写照!热血燃烧!”
    林燃脱下外面的训练服,在万眾注视下,缓缓將这件背部印著巨大“燃”字的特製红色公牛队23號球衣穿上。火焰般奔腾的书法汉字,在聚光灯下仿佛真的在跃动燃烧,与他沉静的面容形成奇妙的对比。
    他转过身,背对观眾,再次展示那个充满东方神秘力量感的字符,引发又一阵惊呼和掌声。然后,他拿起篮球,没有走向常规的助跑区,而是运著球,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左侧45度角三分线外,甚至更靠外的位置。
    “这个位置……他要从这里开始?这距离篮筐可有点远。”现场解说疑惑。
    “难道又是长距离助跑飞扣?但他的弹跳虽然出色,毕竟不是那种纯粹的飞人类型啊。”
    观眾们也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位已经奉献了一次满分表演的中国后卫,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林燃在原地拍了几下球,调整呼吸。他看了一眼篮筐,眼神专注。然后,他开始运球,不是那种爆裂的衝刺,而是带有节奏感的、类似比赛中的试探步运球,慢慢向三分线內压去。
    防守者?不,此刻篮下空无一人。但他运球逼近的姿態,却像极了比赛中面对防守人,寻找进攻机会的样子。
    他运球到左侧肘区附近,忽然一个急停,双脚错开,右手持球向上扬起,身体微微后仰,左膝抬起——一个標准的、诺维茨基式的“金鸡独立”后仰投篮动作!
    “后仰跳投?”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扣篮大赛啊!你摆出投篮姿势干什么?
    就连评委席上的传奇们也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j博士和威尔金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德雷克斯勒更是直接向前探了探身子。
    然而,就在林燃的身体向后仰到最高点、右手举球似乎即將拨腕出手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他那看似已经固定成投篮姿势的身体,核心力量猛然爆发!抬起的左腿不是作为平衡支点落下,而是如同弹簧般向上猛力一收!同时,原本高举的右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將球急速收回到腰间!
    不是投篮!是假动作!
    藉助“金鸡独立”后仰带来的向后向上的惯性,以及左腿猛收带来的额外升力,林燃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二次腾升和摺叠!
    他整个人在空中仿佛违背了物理规律,从后仰投篮的姿態,硬生生变成了背对篮筐、身体极度蜷缩的摺叠状態!篮球被他从腰间迅速从胯下交到左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观眾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林燃摺叠的身体已经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打开!左手持球,凭藉腰腹力量和剩余的惯性,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从身体左侧后方,狠狠地將球反手砸向篮筐!
    “哐当——!!!”
    一声巨响!篮球被狂暴地扣入篮筐!篮网被巨大的力量抽打得向上翻卷!
    林燃单手吊在篮筐上,缓衝了一下,轻盈落地。他转过身,面向观眾,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只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显示著刚才那一扣所耗费的精力与蕴含的决心。
    死寂。
    全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记匪夷所思的扣篮惊呆了。从极致的投篮假动作,到违背常理的空中姿態转换,再到最后那记力量与美感兼具的反手扣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反逻辑的视觉衝击力!
    “噢————————————————!!!!!!”
    下一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百事中心!所有人都疯了!他们站起来,挥舞著手臂,尖叫著,嘶吼著!不少球迷抱著头,脸上写满了“我刚刚看到了什么?”的震撼!
    评委席上,五位传奇名宿几乎同时跳了起来!j博士用力地鼓著掌,连连摇头,嘴里不停说著“unbelievable!(不可思议!)”。威尔金斯瞪大了眼睛,指著场內,对旁边的德雷克斯勒激动地说著什么。德雷克斯勒则是大笑著,用力拍著面前的桌子。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现场解说员已经语无伦次,“后仰投篮假动作!空中摺叠!胯下换手!反手扣篮!他把这些元素全部融合在了一次扣篮里!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核心力量!多么惊人的身体控制力!多么疯狂的想像力!这根本不是扣篮,这是魔术!是违背物理学的艺术!”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扣篮!从未!”另一位解说员的声音在颤抖,“他將技术流的细腻假动作和扣篮的暴力美学完美结合!『金鸡独立』是诺维茨基的招牌,他却用它来做扣篮的起手式!这创意……这执行力……上帝啊!”
    国內,央视演播室已经彻底沸腾!解说员几乎是吼出来的:“进了!进了!进了!林燃!第二扣!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后仰假动作接空中摺叠反扣!他把投篮技术和扣篮技术融合在了一起!这个创意,这个难度,这个完成度……无可挑剔!无可挑剔!”嘉宾激动地拍著桌子:“满分!必须满分!这球不给满分,天理难容!这绝对是扣篮大赛歷史上最具创意、最技术流的扣篮之一!”
    网络再次被瞬间引爆!
    “我人傻了!这什么腰腹力量?!”
    “从投篮直接变成扣篮???这核心力量是人类的吗?”
    “『燃』字球衣配上这扣篮,真的燃炸了!”
    “给创意跪了!谁说射手不能飞?林燃告诉你,射手飞起来更嚇人!”
    “两扣满分!提前预定冠军了吧?!”
    大屏幕开始多角度、慢动作回放。每一次慢放,都让观眾更加清晰地看到林燃在空中那违背常理的姿態转换,看到篮球从右手到左手那闪电般的胯下交换,看到反手扣篮时那充满力量感的瞬间。越慢,越觉得不可思议。
    评委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再次亮出了记分牌。
    10分!10分!10分!10分!10分!
    又一个50分!
    “50分!又是50分!林燃!首轮两扣,全部满分!总分100分!他以完美的表现,强势晋级决赛!”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宣布。
    现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林燃向四周观眾挥手致意,然后走向场边。苏晚晴站在那里,对他点了点头,递过毛巾和水。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深处的满意,无论如何都隱藏不住。
    另外三位选手看著大屏幕上林燃那两个满分的回放,表情各异。约什·史密斯挠了挠头,斯塔德迈尔撇了撇嘴,j.r.史密斯则吹了声口哨,耸了耸肩。他们都知道,今晚遇到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首轮结束,林燃100分高居第一,斯塔德迈尔(两扣合计95分)第二,约什·史密斯(两扣合计93分)第三,j.r.史密斯(两扣合计88分)第四。林燃与斯塔德迈尔晋级最终的决赛。
    决赛,將是“暴力美学”代表与“创意技术流”新星的终极对决。
    林燃用毛巾擦了擦汗,目光平静地望向球场中央。两记满分扣篮,只是开胃菜。决赛,他还有更特別的准备。苏晚晴之前提到的那套方案,那个需要她更多参与、保密至极的“终极创意”,即將在全世界面前揭晓。
    丹佛的夜空下,百事中心內的热度,已然灼烧天际。而东方,无数守候的屏幕前,心跳仍在为下一个奇蹟而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