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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冷月如鉤,星子璀璨。
    旷野之中,一堆篝火旁,江玉燕坐在一块青石之上,低头沉思。
    少倾,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立身远处,仰观星空的陆左。
    “公子,你说的那个玉米我好像见过。”
    哦?
    陆左转过身来,看向江玉燕:“在哪?”
    白天扫平毒蛇帮麾下產业,救出那些被拐卖的女子后,陆左便去往商行打听玉米和红薯。
    可商行的人却说没见过这两种东西……
    陆左大感失望之余,猜测红薯和玉米在此方世界还未普及,以至於很多人不曾知晓。
    於是,便去往其他城市碰碰运气。
    至於江玉燕,则是顺道送她去找她爹而已。
    “小的时候,我曾和娘亲在辽东谋生,在那里见过公子说的东西。”
    她顿了顿:“但时间太久了,有些记不清楚,只记得那玩意就像金豆子似的,也不知是不是公子所找之物。”
    应该就是了……
    陆左走了过去,坐在江玉燕身旁:“那明日我帮你找个鏢局,送你去京城,而我……”
    “我想与公子同行。”
    未等他说完,江玉燕便打断了他。
    “不找你爹了?”
    江玉燕的母亲临终之前,告知她父亲身份,於是江玉燕便长途跋涉,千里寻父。
    途中遇到毒蛇帮的人,將她拐骗至江阳城中,才有了后面的事。
    在原著里,她应该是被花无缺和小鱼儿所救,但因为陆左的到来,既定命运发生了些许变化。
    她摆了摆手:“公子於我有大恩。”
    “玉燕想先帮公子达成所愿,再去找爹爹,况且……”
    江玉燕沉吟了一下,眸光看向远处:“即便见到了爹爹,也未必是好事……”
    “哦?”
    “何以见得?”
    “呵……”她轻笑一声:“爹爹当初扔下我娘,不敢娶她进门,可见家中定是畏惧家中那位夫人。”
    “我一个私生女去了,未必会有好日子过。”
    不愧是她啊…….
    “想不想学武功?”
    陆左对江玉燕的印象极佳,心中不免动了教她武功,帮一帮此女的打算。
    况且,以此女才智,心性,学了武功之后必定大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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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江玉燕微微一怔,继而用力点了点头:“想!”
    ……
    此刻,江阳城,某家客栈之中。
    咚咚咚……
    花无缺正要打坐调息,窗外便传来几声脆响。
    他心念一动,连忙推开窗户,纵身飞掠而出,轻盈落在客栈对面的屋檐上。
    花无缺眸光扫了一眼周围,很快便把视线落在一个站在附近高楼,背对自己的婀娜倩影之上。
    他足尖轻轻一点,身影飘掠而出,转瞬便已来到那倩影身后,拱手抱拳:“无缺见过二姑姑。”
    “怎么至今都没回移花宫?”
    倩影缓缓转身,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映出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顏。
    她肌肤胜雪,泛著莹润光泽,恍若千年寒玉,透出几分疏离的冷艷。
    一双美眸秋水盈盈,灵气十足,又透著几许稚嫩感,教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悸动。
    “回二姑姑的话,无缺本想今日便返回移花宫。”
    “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隨即,他將今日偶遇陆左,对方如何一招击败李辰,又如何心中好奇,看他扫平毒蛇帮一事道述而出。
    “一招?”
    闻听之后,怜星微微挑眉,低语道:“那毒蛇帮帮主虽不足为道,却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即便是你,十招之內也拿他不下。”
    “那人不过二十左右,竟有如此实力?”
    哪冒出来的?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年轻高手?
    她沉吟了一下,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说道:“明早就启程返回移花宫。”
    “你大姑姑已经有些生气了,再不回去免不了一通责罚。”
    陆左如何,与移花宫並无关係,怜星虽然有些吃惊,但並不是过於在乎。
    唯独感到有些可惜…….
    此等年轻俊才,偏偏得罪了东厂!
    须知,那毒蛇帮帮主可是刘喜的乾儿子!
    刘喜在得知此事后,岂会善罢甘休?
    以他的功力,再加上东厂的势力,纵然此子实力不弱,也得饮恨那阉人手中。
    一代俊才,年纪轻轻的便陨落丧命,可惜,实在是可惜……
    …….
    数日后,京城,东厂,大堂。
    刘喜正斜倚在太师椅中,兰花指轻拈杯盖,慢条斯理地拂著茶沫。
    忽地,堂外脚步声碎,一道身影踉蹌扑入,在青石地上滑跪数尺,颤声疾呼:“乾爹!”
    “出事了!”
    刘喜拨弄茶沫的手指一顿,看著自己新收的义子董虎,哼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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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毒蛇帮,也那个人灭了!”
    竟有此事?
    刘喜眸光一沉,脸色浮现几许震怒!
    区区毒蛇帮他还不看在眼里,但天下何人不知,那李辰是自己的乾儿子。
    动他,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在和自己作对!
    可放眼整个江湖,除了移花宫和慕容世家,谁敢与我为敌?与东厂为敌?
    刘喜心中思忖一番,问道:“下手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董虎摇了摇头:“只知对方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而且……”
    “他仅用了一个回合,便把李辰废了武功,还在他体內打入阴毒內力。”
    “当天晚上,李辰和他的手下便血管爆裂而死!”
    “且尸体上布满了古怪花纹。”
    古怪花纹?
    这是什么武功?
    刘喜暗暗疑惑,莫非是某种邪门手段?
    “可知此人去向?”
    董虎点了点头:“消息是东厂暗子传回来的,暗子们已经跟隨那个年轻高手。”
    “他向东北方而去,但因为带著一个女人,所以走的並不快。”
    “哼!”
    刘喜將手中茶盏重重顿在几上,盏中清波骤裂,碧叶横沉。
    “二十年纪,一招制敌,阴毒內力,尸生异纹……”
    “本督主不管他是什么来路,师承哪座深山,又或者背后站著哪位高人?”
    “敢动我刘喜的义子,就是在东厂的匾额上划刀子。”
    “董虎!”
    “在!”
    “点齐厂卫精锐,传令沿途各卫所、关卡,给本督主死死盯住,但遇此人,只可远缀,不得妄动。”
    他拂袖转身,指尖划过紫檀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本督主要亲自去会会这位年轻俊杰!”
    ……
    时间一晃,又是过去十几日。
    辽东地界,一间开在进关要道附近的客栈门前。
    吱呀一声…….
    陆左推开厚重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莆一进门,便有一股混杂著酒气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扫了里面一眼,只见大堂颇为宽敞,粗木樑柱上依稀可见兵刃磕碰的痕跡。
    各种形形色色的客人匯聚於此,或围坐海碗饮酒,或低声交谈。
    他们当中,有做行商打扮的,也身著劲装,旁边放著兵刃的江湖客。
    柜檯里,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正在噼里啪啦的拨弄算盘。
    她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眉眼描得细致,一双眸子眼波流转,顾盼间既有生意人的热络,又藏著一丝洞察世情的锐利。
    身著一袭絳红色束腰长裙,布料虽非顶好,却將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衣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腰肢纤细,更衬得身前曲线起伏惊心。
    陆左收回目光,以真元凝音,对身后的江玉燕传音道:
    “此处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我等下要去附近看看哪里有玉米种植。”
    “你留在房间练功,没事不要外出。”
    江玉燕点点头,跟著陆左走了进去。
    “两位客官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直到此刻,店小二才注意到他们,当即飞快跑了过来,脸上堆著职业性微笑问道。
    陆左扔过去一锭银子:“开两间上房,再来几样你们这的拿手好菜。”
    “好嘞,客官里面请。”
    在店小二的引领下,两人来到角落位置入座。
    刚刚坐好,便听到几桌客人的低声议论。
    “三哥,听说江阳城的毒蛇帮被人灭了?”
    “可確有其事?”
    “嗯。”
    一个面容粗獷的大汉点了点头:“我此次走鏢,恰巧路过江阳,李辰死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哦?”
    “据说出手之人,才二十几许,真的吗?”
    粗獷大汉嗯了一声:“这人的手段和年纪,著实叫人吃惊!”
    “若给他十年光景,未免不会成为另一个燕南天。”
    “只可惜……”
    “唉,得罪了东厂,哪里还有十年?”
    “据说……”
    大汉话未说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陆左,当即止住后面的话。
    “三哥,怎么不说了?”
    “闭嘴。”
    “吃你的饭吧。”
    陆左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毒蛇帮和东厂有什么关係?
    他正要问问那个人,却看见店小二端著一个木製餐盘从后厨走来。
    很快,店小二便陆左和江玉燕身前,將菜餚一一摆在桌上。
    当最后一道菜摆下,陆左眼眸骤然一亮!
    只见一个大碗中,赫然盛著几段金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玉米,在粗陶碗里泛著温润<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泽。
    “此物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