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养心殿。
    【未上早朝,內力+6。】
    【流连美色,內力+3。】
    【勾结魔道,魔心+5。】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299。】
    【自掘坟墓,额外奖励,媚术+50。】
    【带头造反,荒唐至极,道悟+2。】
    【重用妖妃,红顏祸国,书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艺+10。】
    “这么多?”
    陆左看著眼前的修为数额,微微怔了一下:“不对啊。”
    以往找张丽华,李轻眉,碧秀心,梵清惠四人折腾,仅仅给三千多点而已。
    而今天却…….
    这几个女人当中,有人修为提升了?
    陆左双眸微眯,瞬间联想到婉妃李轻眉。
    几人当中,唯有她让自己看不透彻,也不知道此女的真正底细。
    “等抽个时间,也该去找这位婉妃摊牌了…….”
    喃喃低语一句,陆左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將所有修为加到千刃流斩诀上。”
    【消耗1121点修为,千刃流斩诀第九重圆满。】
    隨著提示音落下,陆左只觉体內丹田滋生出一股清凉之气,迅速沿著四肢百脉流转开来。
    与此同时,他清晰察觉到体內原本运行的內力骤然浑厚了数分,流转之间更为顺畅绵长。
    而周身筋骨也仿佛被一股温热的力量轻轻梳理过一般,微微发热,透著一种蓄势待发的坚实感。
    “呼……”
    “终於练成全部的千刃流斩诀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陆左在大唐世界,每天都能获得三千多的修为。
    而到了秦时世界,平均一天七八千。
    期间还查封了二十几个建康城附近的小寺庙,额外增加二十几万。
    可千刃流斩诀最后两重的消耗太大,足足用了二百多万点才提升至圆满大成。
    “阴脉八咒和阳脉八咒对战力提升的不多…….”
    “先修炼五行阴阳术吧。”
    念及此,陆左继续下达指令:“將修为加到元磁金光之上。”
    【消耗4178点修为,元磁金光提升至4179\/1000000。】
    元磁金光,不仅仅是可以释放某种特殊能量来操控金属那么简单。
    它更能从金石之中汲取本源金气,化为己用。
    不仅能为其他武学附上一缕无物不破的锋锐之气,亦可反哺己身,对五臟进行持续淬炼。
    依照阴阳家的天人相应之说,人体五臟对应五行,修炼五行阴阳之术,可激发体內潜藏的五行之力,演化出种种玄妙之效。
    金之从革,对应肺臟,主杀伐
    金气淬肺,呼吸之间皆藏锋刃。
    修持越深,出手便越显凌厉,一招一式皆带肃杀之气,破敌於瞬息。
    木之曲直,对应肝臟,主生机
    木气养肝,生机绵延不绝。
    不仅可延年益寿、疗愈內外伤势,更能在危急时赋予躯体强大的自愈之能。
    水之润下,对应肾臟,主內力
    水气归肾,如江海涵纳百川。
    可不断提纯、增长內力,修至圆满时,真气循环如江河奔涌,源源不绝,几无穷尽。
    火之炎上,对应心臟,主怒火
    火气燃心,平时隱而不发,然一旦情绪激盪、怒火升腾,便能点燃潜能,令战力骤然暴涨,恍如神助。
    土之稼穡,对应脾臟,主防御
    土气培脾,厚重载物。
    隨著修持加深,周身气韵渐如大地般沉稳坚实,肉身与罡气的防御之力亦隨之层层攀升。
    “且先试试元磁金光的效果。”
    陆左缓缓摊开手掌,心念流转之间,一缕璀璨如实质的金色光芒自他掌心升腾而起。
    那光芒凝而不散,锐意逼人,正是由元磁金光凝练出的锋芒金气。
    隨即,他又取出魔刀千刃,將掌中那缕金气向刀身轻轻一引。
    金光如水银般流淌而入,只见魔刀千刃轻轻一颤,刀身上原本流淌的湛蓝流光仿佛被点燃一般,骤然明亮了数分,隱隱有金色丝线在其中游走。
    森寒的刀气隨之瀰漫开来,较之以往更添一股斩金断玉、无物不御的锐利意蕴。
    “还不错。”
    陆左站起身来,收刀归鞘,扔进隨身空间,继而拿出子母传送佩,去往南通。
    …….
    转瞬一剎,场景变换。
    陆左便瞬移数千里路,从建康城来到南通郡守府臥房。
    他刚刚走出房门,离开后堂,就看见沈落雁面色阴沉的从远处走来。
    “大人。”
    看到陆左后,她脚下步伐加快,来到身旁数尺,语气凝重道:“属下刚刚得到消息。”
    “至圣佛寺的忘爭大师已经抵达清蘅梦土,正与清蘅尊者號召天下佛门高手,来找大人要个说法呢。”
    闻言,独家!精神病有点好转专访及《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创作幕后,仅限。陆左轻笑一声:“忘爭?”
    “且不去管它,南通耕地如何了,新垦之地预计一年后的產粮多少?”
    沈落雁沉吟了一下:“回大人,而新垦之地需大量基肥滋养,预计亩產仅在一至两石之间。”
    “假设明年新垦百万亩,且风调雨顺,无大灾大害。”
    “可得粮一百八十万到二百万石之间,算上原有耕田,约在三百五十万石。”
    “为去岁南通全境粮產之三倍有余!”
    “若以每人年均耗粮六石计,仅南通一郡所出,便可养活五十八万之眾!”
    “这尚未计入梯田,牲畜养殖,菜园,塘鱼之利。”
    “待再过一年,便可產粮五百二十万石左右,养活八十多万人!”
    有点少啊……
    沈落雁所述的,只是保守估计,实际数量应该会更多一些。
    但在陆左眼里,这还远远不足!
    毕竟,一石粮才三十公斤而已…….
    得儘快把氨肥研製出来,还得找些高產的农作物才行。
    氨肥,是陆左眼下唯一能製作的化肥。
    无他,工艺简单,而且以秦时明月的黑科技,足可生產出来。
    只需將胆矾或者绿矾乾馏扔进陶锅之中溶解,然后烧开,再將炼焦时產生的煤气,通过管道连通到装有胆矾水的大缸之中。
    这些煤气內含有少量氨气,氨气与胆矾和绿矾的稀硫酸接触后,会发生化学反应,形成硫酸銨。
    再之后,將硫酸銨蒸乾或烧乾就可获得氨肥了。
    这也是为什么,陆左一定要拿到秦国上郡的缘故。
    可这里有一个问题。
    他隨身空间仅仅有十立方米,往来运送太过吃力。
    最好是在陈国境內,也找到煤矿,可陆左那点可怜的地理知识,压根不知道南方哪里会有煤矿。
    唯一知晓的上郡,也是因为陕西神木太过出名而已。
    “算了,过后再慢慢琢磨吧。”
    心中暗忖一句,陆左决定待后天就去一趟秦时明月世界,看看上郡那边的进度如何…….
    等忙完了南通这边,东阳那里也得开始灭佛,发展了。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杂的脚步声响。
    陆左抬眸看去,只见阴判官杨昭,阳判官杨明,带著二十几个人从远处走来。
    这些人步伐稳健,气息厚重,一边跟著阴阳判官身后,一边面带狐疑之色的打量著他。
    “属下见过太守大人。”
    杨昭走了过来,先是躬身作揖和陆左见礼,隨后与沈落雁点头示意了一下。
    沈落雁看了看他,问道:“杨大人,这些人是……”
    “哦。”杨昭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奉陆大人之名,在江湖上募集的高手。”
    ……
    南通城外,新垦区的边缘。
    几个穿著粗布短打,头顶还残留著青色发茬的男人,正挥动锄头清理著地里盘结的草根。
    一个身形依旧壮硕的汉子喘著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恨声道:“想我慧刚当年在寺里供奉不断。”
    “如今却在这日头底下,干这等下贱的营生?”
    旁边一个稍显文弱慧文和尚,警惕地看了看远处监工的兵丁,哼道:“往日里咱们只需晨钟暮鼓,研习佛法。”
    “寺里田產自有佃户耕种,香火钱帛堆积如山,眾生供奉,何等体面?”
    “哪像现在……”
    “陆左这个狗官,断我佛门根基,夺我寺產,还要如此折辱我等!”
    “让我们做这等贱役,简直是將我佛门弟子的脸面踩在泥里!”
    另外一人道:“咱们可是受了比丘戒的,是出家人,超然物外!”
    “凭什么要和那些业障深重的罪民一样刨土?”
    在此方世界的佛门弟子眼中,世间种种苦难,皆为前世业障太深导致。
    那些灾民也好,穷苦百姓也罢,皆是今生受苦受难,以此来洗刷一身业障的罪民。
    而佛门弟子,世家子弟,都是前世积德行善,享受福报的善人。
    罪民从一出生,就决定了此生都要供奉他们,註定一生一世都只能受苦受难。
    慧刚拳头捏得咯咯响:“我佛门弟子,法体金贵,竟落得与之为伍!”
    “可恨!”
    “可恼!”
    正在这时,一直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默默用镰刀割著杂草的一个女人停下了动作。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监工,低声打断了男人们的抱怨:“昨晚……”
    “清蘅梦土的妙常师姐,暗中联繫我了。”
    慧刚眼睛猛地瞪大,紧张地四下扫视,然后急切凑了过来。
    “当真?”
    女子点了点头:“她要我们…….”
    少倾,几个和尚目光咄咄,眸底满是兴奋之色。
    “阿弥陀佛…….”
    “我们的苦难终於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