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玉华宫中。
    “这么美?”
    看著跪伏地面,眼波盈盈,仿若荡漾水波的苏胭脂,陆左心中感觉唯有『惊艷』二字!
    不论是在地球,还是在此方世界,陆左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
    但没有一个人的气质,风情,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绝代佳人!
    论五官,她或许不是最精致的,比起皇后也略有逊色。
    但那股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与撩拨心弦的媚態,却无人能出其右!
    “终於来了…….”
    苏胭脂心中有些激动,自己盼这一天可足足盼了三个多月!
    终於把这狗皇帝给盼来了……
    凝视少倾,陆左摆了摆手,说道:“平身吧。”
    “谢陛下。”
    苏胭脂款款起身,先是摒退左右,继而略带几分哀婉语气的说道:“陛下的心好狠啊。”
    “自从臣妾入宫以来,您一次都没来妾身这里。”
    陆左伸手一揽,握住她那纤细腰肢,轻笑道:“朕这不是来了吗?”
    苏胭脂顺势倒入陆左怀中,玉指轻抵胸前,沿著他衣襟盘扣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胸膛,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慄。
    突然,她踮起脚尖,温软朱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声音仿佛带著鉤子的说道:“妾身可是日日夜夜……都盼著陛下呢。”
    话音未落,又是灵巧地一个旋身,如同游鱼般从陆左臂弯中滑脱。
    她回到凤榻之上,抬起纤纤玉手,轻轻往下一扯罗裙,露出雪白香肩,眼尾飞红的看著陆左:“陛下可知……”
    “这三个多月,妾身是数著更漏熬过来的……”
    这个妖媚子!
    陆左走上前去,撩起苏胭脂的秀髮:“爱妃,朕现在火气很大啊!”
    ……
    翌日,清晨。
    陈国的议政之所,名为金龙殿。
    此间巍峨壮观,重檐廡顶,白玉铺地。
    丹陛之上,雕有盘龙出海图,龙身蜿蜒,鳞爪飞扬,彰显威严肃穆。
    殿內,数级高阶之上,设紫檀木鏤雕九龙捧日御座。
    御座之后,立有一面巨大的金漆屏风,上绘山河社稷图,笔墨间江山万里,气象磅礴,无声地宣示著皇权的至高无上。
    “竟然给了修为属性?”
    陆左端坐龙椅,看著眼前的字体,心中暗暗思忖。
    【流连美色,体质+1。】
    【因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九阳归元大法+37。】
    他默默打开人物面板瞧了一眼。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一。
    身份:冒牌皇帝,傀儡。
    状態:中毒。
    体质:额外+9。
    寿元:额外+21。
    內力:额外+12。
    禪悟:额外+57。
    修为:后天。
    功法:皇道极经第一重,九阳归元大法(158/1000。)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前面的一百多,应该修行所致……”
    “玉妃给我加了37点修为,那岂不是说?”
    陆左一直都怀疑额外奖励,与纵慾过度之人的自身特性有关。
    难道苏胭脂会武功?
    据李成安给他信息得知,沈婺华出身吴兴沈氏,也曾接触过武道修行,但实力不强。
    可玉妃苏胭脂不同!
    她是孔范於民间网罗而来,入宫前也曾检查过了,並未修炼过任何武学。
    难道……苏胭脂另有身份,潜入宫中有所图谋?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一个粗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他垂眸看去,只见下方文武之中,站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面相普通,留有两尺长靴,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叫做任忠,是朝廷的镇南將军。”
    李成安以传音入密之法,告知陆左对方的身份。
    镇南將军,三品武职?
    不知道他是不是李成安和施文庆的人?
    陆左今日来上早朝,除了认一认文武百官相貌之外,也想看看朝廷之中,哪些人是和李成安一路的,哪些人是他的政敌?
    “准!”
    “谢陛下。”
    任忠躬身作揖,沉声道:“臣任忠出身寒微,得先帝赏识,委以掌兵重任,多年来呕心沥血,不敢携带半分。”
    “而今,我大陈江山,已是內忧外患,臣不得不冒死以闻。”
    “外忧者,北隋也。”
    “据边关急报,北隋太师、越国公杨素,已统精兵三十万,进驻江北,营寨相连,绵延百里,战船云集,操练之声昼夜可闻。”
    “江淮一线,实为国家门户,安危所系。”
    “兵者,国之大事,寧可备而不战,不可战而无备。”
    “我朝应整备沿江水师,加固城防,並急调一名良將,坐镇南徐,以备杨素来犯。”
    顿了顿,任忠又道:“內忧有二,其一,南通反贼。”
    “数月前,南通反贼虽已肃清,但却有残孽败类,潜入京畿,意图不轨,朝廷不可不防。”
    “其二,世家!”
    噗通~~!
    任忠突然跪伏於地,高声道:“臣,泣血上奏,叩请陛下废除《世家令》!”
    砰~~!
    一声闷响,任忠的额头重重砸在白玉地砖上。
    砰~~!砰~~!
    又是接连两下,一声沉过一声。
    待他再度抬头时,额前皮开肉绽,鲜血汩汩而流,沿著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身前玉砖之上,溅开点点腥红。
    臥槽?
    还有一场好戏可看?
    陆左本以为早朝会很枯燥无趣,未曾想竟是出了这等事情?
    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提起了精神!
    “大胆任忠,竟敢谗言惑主?”
    “陛下!”
    “任忠此言,包藏祸心,动摇国本!”
    “臣,沈君理,请斩此獠!”
    “陛下明鑑!”
    “如今北隋大军压境,正需举国同心,共御外侮。”
    “任忠不思整军备武,反而在朝堂之上,以血光之灾妄议国策,煽动寒门对抗世家,製造分裂。”
    “他是意欲祸乱朝纲,与北隋里应外合,乱我大陈江山,其心可诛!”
    “臣恳请陛下,將任忠满门凌迟!”
    哗,这个更狠……
    任忠的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朝堂文武百官的强烈反扑。
    整个朝会,也瞬间乱成一团。
    但也让陆左心中生出一股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