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养心殿。
    “呼……”
    修行了一整日的陆左,从入定状態回归现实,长长吐了一口清气。
    他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只觉道道温和涓流,自少泽穴悄然滋生,沿著手太阳小肠经汩汩而流。
    其所过之处,如春芽破土,似冰雪消融,给四肢百骸带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暖意。
    那股暖意极其舒坦,又充盈著阵阵强大的力量感!
    “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陆左在力量的暴增下,生出这样的错觉和自信。
    “一呼一吸之间,可引发躯干共鸣?”
    “使得呼吸吐纳的精华自然沉降,温顺的归於下丹田中,变得更为浑厚凝实?”
    发现这一状况的陆左微微咋舌,心中大感意外:“第一条经脉……练成了?”
    “不应该啊…….”
    “九阳归元大法上写的清清楚楚,纵是武学奇才,也要数月光景,方可初阳启泰……是禪悟!”
    他猛然想起,这翡翠娃娃上的武学,既然用梵文书写,那可能功法渊源来自佛门!
    唯有如此,才可解释为何仅用了一天时间,便练成了手太阳小肠经!
    其缘故……正是禪悟属性的加持!
    “如此说来,皇后是个宝藏啊……”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
    陆左心中瞬间振奋起来,衝著殿外喊道:“来人!”
    “摆驾坤寧宫。”
    ……
    坤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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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云掩月一边给沈婺华卸妆,一边不满冷哼:“师父可真是偏心。”
    “师姐以身饲魔,委曲求全,为佛门大业,天下安寧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竟將圣女之位,给了碧秀心和梵清惠?”
    “这对师姐太不公平了!”
    今日,云掩月出宫一趟,会见慈航静斋的人,从她们口中得知,佛门圣女已有人选,却不是与她关係最好的沈婺华。
    “月儿何必计较?”
    沈婺华摇头一笑:“我只求天下快些一统,结束这近三百年的战乱。”
    “这些日子虽然辛苦一些,但好在承受下来了。”
    “今晚得以好生休养休养…….”
    未等沈婺华说完,殿外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启稟皇后娘娘。”
    “陛下有旨,今晚下榻坤寧宫。”
    啊?
    沈婺华脸色一白,这昏君还没完没了了?
    让不让人活了啊?
    不同於梵清惠,碧秀心,沈婺华的武道修为並不高。
    主要是多年来专注於佛经佛法,琴棋书画,並未在武道上消耗多少精力,时间。
    她的身体状况,又如何扛得住连绵不绝的疾风骤雨?
    “师姐,要不我替你吧?”
    以身饲魔,乃慈航静斋传统。
    凡静斋弟子,看似冰清玉洁,超凡脱俗,实际上那是故意做给舔狗看的。
    对於捨身给皇帝,云掩月一点也不抗拒。
    “我还能坚持……”
    沈婺华咬了咬红唇,说道:“月儿,为我梳妆。”
    “唉……”
    “好吧。”
    …….
    此刻,玉华宫。
    “陛下又去了坤寧宫?”
    不同於沈婺华的端庄,苏胭脂的身上,总是流转著妖嬈嫵媚的气质。
    尤其是是那双桃花眼,仿若含著含著一段欲说还休的风流情致.....
    此刻,她斜靠床榻,絳色纱衣半遮半掩,露出如雪香肩。
    苏胭脂容顏精致,桃花玉面,尤其是那一抹恍若玫瑰花瓣的红唇,饱满莹润,如同凝脂。
    婀娜身姿更是在纱衣勾勒下,尽显曲线妙曼,惊心动魄。
    当初孔范进献这个从民间搜刮而来的美女时,陈叔宝正是一眼看著她那风流情韵,婀娜身姿,才將其带回宫中。
    “是,娘娘。”
    跪在她面前不远的宫女,点了点头。
    “这个昏君,到底看上沈婺华什么了?”
    苏胭脂心中暗恼,她已经入宫数月之久,可除了初次孔府见上一面之后,就未曾再见过陈叔宝。
    这般下去,该如何执行计划?
    不行,不行……
    得想个法子,把这狗皇帝吸引过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
    与此同时,李成安的官邸之中,地下室內。
    “呼……”
    他长长吐了一口清气,看著眼前被绑在铁架之上的男子,咧嘴一笑:“大功告成……”
    没有人知道,陈叔宝並非沈冰心所杀,而是死在他这个与陈氏皇族有著血海深仇之人的手上。
    但,陈叔宝並未真正死去,他只是进入假死状態,被李成安偷偷带入宫中,关进地下监牢。
    李成安眸光咄咄,脸上浮现一抹难以抑制的亢奋。
    “当年,你陈国先祖杀了我李家三百五十七口!”
    “如今……”
    “我要你陈氏皇族亲眼看看,自己的江山是如何败亡的?”
    “摄魂大法!”
    话落,他眸光一凛,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妖异光芒!
    绑在铁架上的男子,原本一脸的愤怒和怨毒神色,渐渐变得茫然空洞起来…..
    少倾。
    李成安缓缓收功,从后腰上取下来一把匕首,冷笑道:“为了復仇,我忍辱负重,自残进宫。”
    “那份痛苦……嘶……我至今都铭记於心啊!”
    “陈叔宝,今日你也来尝尝被阉了的滋味!”
    话落,刀出!
    “嗷~~!”
    悽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內,且迴荡不休……
    “从今以后,你就叫温不言,做那个假皇帝的贴身太监,好好看看他是如何祸乱宫廷的?”
    “你能清晰看到,却想说也说不出来。”
    “即便再愤怒,再痛苦,在摄魂大法的作用下,也表现不出。”
    “这种滋味,咱家可是体会了整整三十年!”
    “该轮到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成安仰天大笑,笑得十分癲狂……
    而在他身后,陈叔宝心中怒火滔滔,欲要破口大骂,可说出的话却变成了:“是,老祖宗。”
    他不想这么说,却有种力量引导著他这么说。
    就连那本应该愤怒无比的表情,也在针对陈氏血脉的血蛊术和摄魂大法作用下,变成了一副恭顺姿態。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时间一晃,又来到次日清晨。
    陆左睁开眼睛,只见金色字体上写著:
    【未上早朝,內力+3。】
    【流连美色,体质+1。】
    【因纵慾过度,额外奖励,画工+17。】
    嗯?
    竟然没给禪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