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一愣:“芮恩·瑞弗?当初和哈特以其作为助理与菲利普教授面试我们的那个?”
    “没错,就是她。她也是奥拉布利教授的学生,她比你们早入一年,也是你们的学姐。她在旧金山市失踪的消息来自於血腥玛丽出现的一天后,但准確来讲,她身上的联繫方式在血腥玛丽出现五天前就已经消失,也就意味著她有六天没法確定行踪。拨打电话显示无人接听,但在血腥玛丽出现后,就变成了空號,艾玛对她在旧金山居住的附近监控进行调取,发现她自进入民宿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勒布顿了顿,“我们怀疑她像英国伦敦那样,掉进了某个空间。”
    李泽一愣。
    英国伦敦確实是自成空间,而且牵扯的范围之广,直接横跨英吉利海峡將法国也笼罩其中。他曾在里面经歷过春夏秋冬,也经歷过迷宫房屋,进入过大型花园,也闯入了让人难以理解的记忆碎片。当然,那些都是在夏弥尔的帮助下,同时玛丽·特蕾莎就是从里面救出。
    但英国伦敦是有原罪在那,这么讲下来,旧金山也有原罪?
    难以置信!
    “等等!”李泽瞪著眼睛,“旧金山那有什么?”
    “不在旧金山,在尤巴,那里发现了带有粒子浓度的超古代保险箱。”勒布旁边拿起手机,翻开里面的pdf。开头第一页刻印著三s的標誌,那是学院最机密的文件。
    “还是青铜的。”李泽评价说。
    “何止是青铜,它的整个顶都是鎦金的。”勒布瞪眼,“要说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可能都没这个来得贵。”
    “的確,但如果是超古代嘶,为什么上面会有电子密码锁呢?”李泽说著瞥了一眼勒布。
    “好问题。”勒布摇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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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愣了很久,忽然一滴硕大的水滴从自己脑壳滴进了他的大脑,而后“啪”地一声,醍醐灌顶的瞬间,猛烈敲手:“这就是你们让哈特教我代码的原因?”
    “答对了。”勒布微笑地挑眉,“因为那种粒子浓度,没人能安然无恙地进去又安然无恙地出来,除了你。你在那场灾难的正中心,粒子浓度超標的地方活了下来,代表你有著不可低估的能力,我们需要你这种能力。”
    “妈的,你们这是欺诈。”
    “你又不是消费者,你是我们的学生。”
    “我靠!”
    李泽整个人都摇曳起来。
    “这个是你们放的?”玛丽突然打断了他们。
    老实说,包裹著浴巾的美少女相当具有诱惑力,甚至前凸后翘下的阴影,让人血压瞬间飆升到两三百。但他们的目光,全被玛丽手中的人偶吸引住。
    有点儿像是提线木偶,却没有什么线的影子,连穿线的孔也没有,全身都是木质,那样的球形关节,大概可以让它作出许多的动作。衣服是崭新的,但某个地方的黑色,与整件衣服完全不搭是被什么弄污了吧!
    可他们就没见过这个人偶。
    “糟了,玛丽,快扔掉!”
    勒布刚用法语大吼,玛丽怀中的人偶突然復活。玛丽正伸手准备释放启示,但眼瞳却被人偶的眼球吸引了住。
    “唰!”凌冽的寒光,刀锋直接划破了那洁白的皓腕,喷涌出的鲜血,沾红了两者的衣服。疼痛让玛丽回过神来,但血流不止却是一个极大的问题。人偶仿佛得到了奖励一样,在那阴森地发笑起来,没有了更多的动作,似乎来这只是为了弄出一个伤口一样。
    赶来的勒布抽出长剑,割断了人偶的喉咙,但瞬间出现的画面,让阅歷无数的勒布也不寒而慄。
    这人偶,竟是用活人所做。头颅掉下的那时,那脑袋中央白森森的颈椎骨,沾染著红猩,向勒布炫耀著生前作为活人的骄傲,不是木头,不是塑胶,而是活生生的血肉。
    那的確是木质的,第一眼光肯定是木质的,浑身上下,包括原本还在的脑袋,都是木质的,但是此时喷涌的鲜血,似是那处於极刑的犯人一般,咕嘟咕嘟冒个不停,在那血泊中,还有血肉慢慢顶出来。
    “没事吧?”李泽皱眉,一脚將人偶踢到远处。
    李泽紧紧握著玛丽的皓腕,但血液似乎並不打算停止流出。
    勒布眼瞳紧缩,如蛇瞳一样蓄势待发,脸上堆满了怒火,偏头看著地上那脑袋噁心得说个不停,气氛剎时再度阴冷下来。冰寒而刺骨,威严满满而无形火焰熊熊灼烧。那是勒布的启示,在释放的时候,就是天令。
    “畜生!”勒布盯著那具尸体。
    空间开始破碎,像是镜子被打破一样,裂缝蔓延,声声之中,破裂掉落。若是镜子,应该有打破的源头,空间也一样,不过那源头並不难找,长长的直刀,像是从另一个次元,直接刺穿,然后一横,空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碎裂。
    黝黑、深邃、神秘、好奇、恐惧?
    恐惧?为什么恐惧?
    李泽只认识勒布,但他不知道勒布的启示是什么,但那里面慢慢走出的东西,已经超越了她们所拥有的常识。
    璀璨的银光,不知道是不是银,又或是铁,作为盔甲,反射著寒芒,每走上一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间断地从盔甲间隙处传来。手握长刀,但那握著的手却不见血肉,完完全全是一架白骨。
    虽然盔甲反射著银光,但深蓝光芒在『士兵』周边黯黯生辉。
    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妙!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但事实却是数百只中的一只。仔细向著那破裂的黑暗空间看去,数百双的红色眼光,正在那边虎视眈眈。那些是战士,是歷经沙场的將士,不过此刻变成了刽子手,紧紧盯著那即將碎尸万段的东西。
    人偶的头颅,连带身体,直接凌空飞进了空间內。不是用手,那髑髏与勒布一样憎恶,长刀横挥,如打高尔夫球一样,將『刑犯』打入了处死的『刀台』。
    “那是什么东西?”李泽质问。
    “不知道,没见过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我察觉到它的杀气,估计就完了。”勒布额头暴起青筋,“畜生,敢弄我们学院的学生。”
    李泽望著那深可见骨的刀痕,有些紧张:“副校长,周围还有吗?”
    “没有了。”勒布怒喝,“玛丽,你先释放著启示,我去找医疗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