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道:“好。”
    他想把孩子从萧晚滢的身边抱走,萧晚滢却满脸爱怜,眼中流露不舍。
    “让忆儿留下吧,我们和忆儿一起睡。”
    萧珩虽然不满意他和萧晚滢中间多了一个萧长忆,但却也不用像往常一样,每天偷偷摸摸地穿女装才能溜进寝房,与阿滢抱得片刻。
    又想着妻子和孩子都在身边,这一生也终得圆满。
    “好,睡吧!”
    等到萧晚滢睡着了,他便突然睁开眼睛,悄悄地将孩子抱离萧晚滢的身边。
    可没想到,他刚一碰到萧长忆,他便哼哼唧唧,嘴一撇便要变脸,立刻就要开始哭。
    这时候,萧晚滢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太子哥哥,别折腾了,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快睡吧!”
    次日,萧晚滢迷迷糊糊间好似听到了几声孩子的哭声,因为太过困倦,便揽过孩子喂奶。
    待那哭声渐止。
    萧晚滢便再次迷迷糊糊的睡去。
    在睡梦中,觉得颈间传来熟悉的湿润的痒意,浑身像是过了电,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她骤然睁开眼睛。
    萧珩已将她压在身.下,强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身体上方,头埋在她颈侧,唇贴在她耳边,“阿滢,也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就尝一口,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恳求了许久,又是说情话,又是告白,终于萧晚滢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74章 :你抛夫弃子的事,朕不与你计较
    此前摘星楼被焚毁,修建此楼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当初为了方便观星赏月,萧朗耗费数万金建成,一场大火,将此楼焚烧殆尽,如今只剩下一具烧焦残缺的架子。
    摘星楼大魏皇宫中第一高楼,百尺高楼,高耸入云端,为眺望远景,观星赏月的最佳去处。
    当初大魏国库亏空得厉害,萧朗为了享乐,修建摘星楼的财力来源于增收百姓赋税,盘剥百姓所得。
    如今太子当政,大魏国库充盈,太子和太子妃大婚,太子下令免除百姓三年的赋税和徭役,大魏十年内不建宫殿,不修陵寝,百姓耕种所得,皆用于自身,百姓皆举国欢庆,感念太子和太子妃的大恩大德,甚至民间还有自发捐赠,为太子和太子妃立庙的举动,被太子知晓后,让当地的县令劝阻了。
    摘星楼被损毁,只剩只根残缺的楼柱,焦黑如炭,影响皇城的美观,曾有不少朝臣上奏重修,都被太子阻止了。
    摘星楼为观景的好去处,若身处楼顶,可近距离观灯赏月,月色朦胧,云雾缭绕,就似身处九层宫阙之中。
    萧珩不劳命伤财,便选了一处三层楼的暖玉阁。
    虽说不如摘星楼那般,高耸入云端,仿佛身处云端,手可摘星辰。
    但这暖玉阁是靠近洛阳城的主街永安街的最近的宫殿楼阁。
    萧珩知道萧晚滢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千千万万如赵澄和赵清清兄妹那般的贫苦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再困于天灾,忍痛挨饿,靠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
    在雨季汛期之时,不会再有农田房舍被大水淹没,百姓辛苦忙活一整年,能家有余粮,一家人团聚在一处,能平平安安地度过年节。
    愿天下永远和平,不会再有战争,不会若永宁公主那般,夫妻情深却天人永隔。
    愿天下读书人,有真才实学之士能皆为大魏所用,无论出生世家还是生于寒门,都拥有平等的机会。
    今夜漫天繁星璀璨,站在三楼眺望洛阳城主街,能见到万家灯火,繁华的街景。
    因为萧晚滢还未出月子,萧珩将萧晚滢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吹了风受了凉。
    漫天花灯冉冉升起,随之烟花尽数绽放。
    “砰砰砰……”响声震天。
    而一旁的摇篮中,同样被包裹严实的萧长忆睁着明亮的星眸,两手伸向天空,好像要抓住闪烁的星辰,或是抓住这灿烂夺目的美丽焰火。他一点也不害怕,咯咯笑了起来。
    良辰美景,一家人团聚,萧珩只觉人生圆满,妻儿在怀,此生再无遗憾。
    怀中裹得厚实的萧晚滢抬头望向天空,在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那比烟花还要美丽的眸光潋滟,眸中盛满了深情。
    “太子哥哥,生辰快乐!”
    站在暖玉阁顶楼,俯瞰皇城外那条最热闹的永安街,街上百姓络绎不绝,车马川流不息,与无数安居乐业的百姓一起共同赏灯,共赏美景,庆祝着太平盛世,回想自己和太子哥哥一路走来的艰辛,好在如今功德圆满,努力并未白费。
    听到那皇城中绽放的无数烟花炸响,见到冉冉升起的漂亮花灯,百姓皆驻足停留,抬头望着天空,欢喜的拍掌叫好,甚至有的百姓虔诚合掌,对着烟花和漫天许愿祈福。
    只听哐啷啷一阵阵锣鼓声传来。
    萧晚滢被那响亮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她笑着指着街心架起的高台,笑道:“太子哥哥,快看,是皮影戏!”
    萧晚滢倚靠在太子怀中,沉浸地看了一会,惊喜地说道:“唱的是太子哥哥上元夜诛鬼的故事。”
    萧珩听闻暗自弯唇。
    傲娇又难掩欣喜。
    “都已经是多年前的事,难为还有百姓记得。”
    紧接着那幕布之上的戏影人物变成了身穿铠甲的战神,立于一艘威武的战船之上,战神身后,数十艘战船顺江而下。
    “讲的是太子哥哥南下,兵分八路大军自逼建康,统一天下。”
    而与此同时,幕布上出现了一名女子,女子身穿喜服,乘坐马车南下,身后是无数困于天灾炼狱,等待解救的百姓。
    公主和亲大燕,换来了无数运粮车,百姓有了粮食,救万民于水火。
    城中天灾四起,瘟疫横行,白衣神女临凡,那制造出瘟疫的修罗恶鬼被神女降服,神女诛杀恶恶鬼,解救了困于瘟疫中的百姓。
    萧珩笑道:“那白衣神女,便是阿滢了。”
    萧晚滢不禁热泪盈眶,“我哪有他们说的那样好。”
    “是他们夸赞太过。”
    萧珩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在孤的心中,在万万百姓的心中,阿滢就是最好最好的。”
    故事的结尾。
    身穿喜服的神女和杀伐决断的战神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天降甘霖,泽被大魏的每一寸土地,田地长出了黄澄澄的麦子。
    十里红妆,千里麦浪。
    百姓们家家户户皆是一片丰收祥和的景象,
    百姓庆祝战神神女大婚之喜,庆祝在太子和公主共同努力和守护之下,百姓安居乐业,河清海晏,开万世太平的盛世局面。
    这皮影戏实在精彩,一场戏结束,百姓皆欢呼雀跃,掌声响起。
    “这是百姓送给太子哥哥最好的生辰礼物了,对吗?”
    萧珩笑着点头。
    “是百姓送给我最好的生辰礼物。”他亲吻萧晚滢的唇角,动情地说道:“阿滢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轻捏着萧晚滢的下巴,使她仰颈抬高,唇瓣紧贴而上。
    含吻着唇珠。
    与她鼻尖相触,“那阿滢可有为孤准备生辰礼物?”
    大掌已经隔着衣裳抚着侧腰,同时用力将她抱在怀中。
    双腿架在他的侧腰处。
    他手握着她的双腿,掌中的茧子磨得娇嫩的肌肤异常敏感。
    阵阵酥.痒传遍全身。
    他抱着她前往的内殿的床榻。
    而后倾身压下,却不敢真的压着她。
    秦太医说她产后虚弱,需要调养。
    可萧晚滢却因为他的亲吻和抚按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心中生出了渴望。
    随着大掌的力道加重,隔着单薄的裙衫摩挲,酥麻痒意自腰间传遍全身,那饱满红润的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见着那若雪般白皙的脖颈之上,留下的那一道道暧昧的吻痕,红痕布满了锁骨,再往下。
    吻得萧晚滢面红气喘,心口起伏。
    不由得并紧了双腿。
    身体生出了异样的反应。
    甚至仰颈,挺胸去迎合他。
    “唔……”
    萧晚滢下意识地紧捂胸口。
    自从她亲喂萧长忆之后,便时常涨奶。
    婴儿的胃口小,而萧长忆毕竟还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刚出生的婴儿玩累了就睡着了。为了避免打扰太子和太子妃,冯成便将萧长忆抱走了。
    冯成本就最喜欢小孩子,小殿下生的如此好看,他从未见过的那般好看的小孩子,就像是画上的仙童,自然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喜爱的不得了。
    萧晚滢轻推萧珩,捂着胸口,窘迫地说道:“我去看看忆儿。”
    萧珩的视线扫到她的胸口,萧晚滢便莫名觉得心驰神荡,莫名觉得涨。
    前襟湿漉漉的不太舒服。
    好在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便是湿了一块,也看不清。
    萧珩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