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勾唇:“妹妹这般模样,更像是在投怀送抱,欲擒故纵,很是让人怀疑,妹妹是在同孤调情。”
    萧晚滢被他那连番的情话撩拨得面红心跳,心中恨恨地想,那夜她就不该将那药喂他吃下,就该让他重伤身亡才好。
    她没力气起身,他以两肘撑着榻,故意仰颈,等萧晚滢跌下,他便将唇主动送上,分明是他故意为之,却看上去却似萧晚滢主动献吻,百试不厌,还戏谑道:“阿滢,孤的唇快被你亲肿了。”
    萧晚滢瞪他,心中嘀咕:萧狗,不要脸。
    后来,萧晚滢放弃抵抗,瘫在床上,不动了。
    萧珩便将她抱在怀中,让她枕着手臂,低头肆意索吻,萧晚滢疯狂去推他,
    “萧珩,你疯了!这里是寺院。你不敬神明,会遭天谴的!”
    遭天谴么!
    那双冷眸瞬间黯然。
    那种担心失去萧晚滢的感觉又来了,或许正是因为心中总是挥散不去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觉得时刻惴惴不安,萧珩才会想要时刻守在萧晚滢的身边。
    而萧晚滢的那句“你会遭天谴的”又让他想到了师父的话,“若强行干预,必有血光之灾。”
    她动了崔靖,杀了崔时右最心爱的儿子,触碰了崔时右的逆鳞。
    崔时右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刻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她自投罗网。
    区区卢照清不值得她搭上性命。
    他会护着她,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只要她不出这瑶光寺,就不会有危险。
    “孤不惧天!”
    他一口咬在耳垂之上,“阿滢再说,我便罚你。”
    他又吻又咬,萧晚滢躲也躲不开,烦躁不已,怒道:“自欺欺人。”
    “你是哥哥。”
    “兄妹悖.伦……”
    “啊!”萧晚滢捂着脖颈上的印子,大骂出声,“萧珩,你是狗吗!”
    萧珩笑道:“只要不生孩子,阿滢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所以,孤每一次同阿滢行房,都会喝避子药。”
    萧晚滢刚想说话,却被萧珩用唇堵住嘴。
    想要张口咬他,反而放了他舌抵入她的口中,纵他百般索取。
    萧晚滢已不再是那未经人事的少女。
    或许是那晚萧珩带给她的感觉太好的缘故,再者萧晚滢那几下苍白无力的反抗,想推又推不开,身体越发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中,时而发出的那声声轻.喘,反而让萧珩更加兴奋激动,若是不反抗又只能被他吃干抹净。
    那不断覆下的绵密的亲吻,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包裹住,经过那晚,萧珩好像格外懂她,他紧紧地按在她的脑后,唇瓣紧紧地相贴。
    萧晚滢的口齿中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娇.吟,抗拒不得,被吻得动情后,竟然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听到那又柔又媚的嗓音,萧珩突然停下。
    因为萧珩的突然停下,萧晚滢的心里竟然有种失落感,竟觉得空落落的。
    萧珩道笑道:“阿滢不热吗?”
    现下已经到了六月。
    洛京的天也已经越来越热了,萧晚滢素来怕热。
    甚至还喜欢贪凉食用冰镇过的果子。
    萧晚滢那热得红扑扑的脸颊,甚至额头上渗出了一些薄汗,却死死抓住被子,裹住身体,往床内侧的角落里一滚,闷闷地说道:“不热。”
    萧珩不禁笑出声来。
    她既然赶不走他,那就想方设法离他远些,绝不让他得趁。
    直到她的脚踝被人一把握住。
    萧晚滢忍不住一激灵,身体僵住了,颤声道:“萧珩,你真的是狗啊?”
    他竟然钻她的被子,还咬她。
    萧晚滢忍不住惊呼出声,“萧珩,你要做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香,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香味,萧珩更是如痴如醉!
    萧晚滢紧紧地攥住褥子。
    双眸望向天花板,望着墙上的那幅字,双眼迷离,眼前却是模糊的。
    萧晚滢的神情从震惊变成呆滞,满面通红。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身侧一沉,萧珩再次躺在她的身边,将被褥拉开了一条缝,看着萧晚滢满面红润,那水汪汪的眼眸中溢出的泪意,故意将唇贴近,“是甜的,像带着花香的朝露。”
    萧晚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你说。”
    脸颊早就红透了,就连耳廓连着耳根处都红若滴血。
    见萧晚滢露出窘迫的神色,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那块暗色,目光赶紧移开。
    他好似猜到了她的心思,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妹妹定是太过愉悦,才会那样。”
    萧晚滢羞得赶紧用双手蒙住了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
    “衣裳湿了。”萧珩吻上她的手背,“孤正好为阿滢上药,换一件衣裳。”
    去亲她的唇。
    被萧晚滢嫌弃的推开。
    “怎么?妹妹还会嫌弃自己啊?”
    嫌弃那属于她的味道。
    “不……”
    那个“要”字还没说出,萧珩的手紧握住了她的侧腰,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萧晚滢早已精疲力尽,无力再反抗。
    那按着腰间的大掌,好似抽走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大掌揉按到她的后腰的伤处,将那带着花香的药膏,再用掌心的温柔度融化,将药都尽数揉进肌肤。
    温暖的、酥.痒的感觉从后腰处出来。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轻按,酸麻的感觉再次从心口处蔓延开来。
    手掌轻移,那修长的指尖快要触碰到细颈后。
    萧晚滢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抱臂遮挡身前。
    见萧晚滢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萧珩唇角微勾,“阿滢是享受了,但孤实在难受,想借阿滢的小衣一用。”
    萧晚滢想起了含璋殿的那间暗室。
    想起那一幅幅美人出浴图,萧珩画的都是她刚出浴的模样。
    突然想到,原来他索要小衣是为了做那种事。
    萧晚滢只觉脸颊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烧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偏偏某人还要说,“是孤替阿滢脱,还是你自己脱?阿滢选。”
    自己的体力如何,她心里有数,在萧珩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可如今她身中迷药,使不上一丝力气,若是萧珩要用强的,她挣扎也无用。
    还不如暂时放弃抵抗,保存实力,寻找机会脱身。
    小女子能屈能伸,就当和萧姝一样,养了男宠,男宠将她伺候好了,她也要给点奖励。
    再次将头埋进被褥中。
    磨磨蹭蹭了许久,萧晚滢从被中伸出一只手,递给萧珩,声音低得好似蚊吟,“给你。”
    想象着她在被褥中那害羞羞怯的模样,萧珩便觉心动不已,内心自是激动又兴奋。
    他轻轻地拨开那裹在萧晚滢身上的被褥。
    萧晚滢以为他要扯掉被子,惊得叫出声来,而萧珩也只是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阿滢这般害羞的模样,孤实在欢喜。”又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感觉到他的变化,萧晚滢拼命挣扎,热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更是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萧珩。你……”
    萧珩捉住她的手,哑着嗓音,问道:“要摸摸吗?”
    萧晚滢怒道:“萧珩,你不要太过分!”
    萧珩不再逗她,赶紧起身去了屏风后的浴桶。
    很快,水声响起。
    直到浴桶中的水都凉透了,那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才得以平息。
    萧珩将手中的衣料揉成一团,放在鼻尖不停地嗅着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在吻了上去。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然后彻底放松,萧珩长吁了一口气,最后笑出声来。
    无数汗水从鼻尖上滚落。
    他想起了方才尝过的那甘甜的味道,
    手指抚着唇,回味着,唇角缓缓勾起。
    再回到那张小床上,萧晚滢已经趁他沐浴换好了衣裳,他揭开香炉的炉盖,将一颗香丸放了进去,一股白烟飘出,那是助眠的安神香。
    萧晚滢本就神思困倦,嗅着那令人安神的香烟,沉沉地睡去。
    见她换了身素白棉裙,萧珩拿出了那件为她亲手缝制的贴身衣物。
    萧晚滢只知他画了无数美人出浴图,可她却不知,自那时起,他便有了这个习惯。
    挑选最好的最柔软的布料,为她缝制小衣,衣料上的海棠花样,是他苦练多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他轻抚花纹,抚摸片片舒展的海棠花瓣。
    就像是眼前他养大的少女,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绽放出最美好的模样。
    萧珩上了榻,替萧晚滢换上那件衣裳,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臂弯中,落吻在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下巴,轻声道:“妹妹,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