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贪污狼藉,作恶多端,这儿的百姓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吗?”
    “凉州口如今的局面,跟你这个姓江的脱不了干系。”
    江望北瞬间语塞,这些事情确实跟他脱不了关系,但谁让他是一城之主呢?
    他身为城主,难道不是想干嘛就干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可这些人,却不愿意投靠他,不愿意将他们的家产拿出来分给他。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想办法抄了他们的家了。
    江望北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此刻面对着这么多双血红的眼睛,他只能怂着求饶。
    “本城主错了,本城主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们能放过我,我愿意拿出城主府库房里的银子,分给你们。”
    “还有粮食,明天中午三千斤大米就送到凉州口了,到时候你们一人分个几百斤回去,你们看如何?”
    他刚说完,就被人又狠狠甩了一耳光。
    “我呸!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你毁我家庭,害我凉州口百姓,我们此刻就只想要你的命!”
    江望北还想求饶,囚犯们却挥着拳头袭向他,他们对着江望北的身体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
    很快,江望北的呼救声就淹没在了人潮之中。
    他,就这么被囚犯们给活活打死了。
    此刻,空间里面,纪云棠的手术也已经接近尾声。
    她用针线给龙隐缝合好伤口,待一切检查完毕之后,这才走出去打开了手术室的门。
    骆君鹤和暗七,此刻也正焦急的在门口等着。
    看见纪云棠出来了,两人赶忙迎了上来。
    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阿棠,龙隐怎么样了?”
    “王妃,龙隐怎么样了?”
    纪云棠笑了笑,摘下了口罩,她说道:“你们放心,手术很成功。”
    “只不过他伤的很重,现在还需要好好修养,只要度过了今晚上的危险期,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骆君鹤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他对纪云堂的了解,她能这么说,就代表龙隐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人救活了,随之而来的是骆君鹤对纪云棠的心疼。
    目光落在对方憔悴的小脸之上,因为长时间做手术,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还在苦苦强撑着。
    骆君鹤直接上前,将纪云棠打横抱了起来。
    纪云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惊呼了一声。
    “阿鹤,你这是要干什么?”
    骆君鹤长腿迈开,一边走一边说道:“本王抱你去休息。”
    他叮嘱暗七照顾好龙隐,自己则抱着纪云棠,进了一间卧室。
    他将纪云棠放在床上,纪云棠还想起身,就听骆君鹤说道:“阿棠,本王有时候真的希望,你可以不要这么坚强。”
    “之前,本王没有好的时候,只能你一个人苦苦支撑着整个夜王府,来帮本王摆平各种麻烦。”
    “但是现在本王好了,本王也可以来做这些事情,你累的时候,也可以依靠本王不是吗?”
    纪云棠身子一僵,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一直以来,她都坚强惯了,也习惯了一个人独当一面。
    可却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也可以依靠别人。
    就在纪云棠做思考状的时候,她的腰突然被人搂在了怀里。
    骆君鹤眸光漆黑,一双桃花眼深情的看着她,面对面说道:“阿棠,本王是你的夫君,是要陪着你共度一生的男人,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多多麻烦我,活的轻松一些,而不是什么事情都去自己扛。”
    “若是什么事情都要你来操心,那本王这个夫君做的,是不是有些太不称职了?”
    男人离的极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纪云棠瞬间就红了脸。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闷的,纪云棠总感觉自己有些热。
    她侧着身子看向骆君鹤,目光落在了对方一翕一合的唇上,只觉得他的唇诱人的很。
    纪云棠的心里,此刻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亲上去。
    她这么想的时候,直接就这么做了。
    四唇相接,骆君鹤整个人都有些懵。
    但他也只是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继而反客为主吻了上去。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暧昧,女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深深引诱着他。
    尽管骆君鹤忍的很难受,但他的心里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
    现在还不行。
    他们虽然还没有圆房,但此刻显然还不是时候。
    一方面,纪云棠做了五个时辰的手术,她必须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行。
    另一方面,骆君鹤想重新给她补一场完美浪漫的新婚夜。
    他们的成亲仪式,太过于草率,很多礼节都是骆斯年代替他来完成的,陈设很是简陋。
    而新婚夜,把她跟自己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残废关在一起,她应该也是很委屈的吧?
    骆君鹤总觉得,自己欠了纪云棠一场婚礼,他想要找机会补给她。
    正是有这样的想法在,紧要关头的时候,他及时的制止了纪云棠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手。
    “阿棠,你今天忙了一天,先好好休息一夜,其他的事情,我们改日再做也不迟。”
    纪云棠:“…”
    纪云棠:“!!!”
    她着实没想到,干柴烈火都已经点燃了,骆君鹤居然还能把它给掐灭。
    纪云棠心里是有些生气的,她本以为,骆君鹤今晚上会补给她一场新婚夜。
    两人成亲一年,一直没有圆过房,她现在连骆轻歌都不如。
    骆轻歌跟谢流筝两人,现在保不准肚子里连孩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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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7章 坦白身份
    每每想到这件事,纪云棠心里就无比幽怨,却还有些小期待。
    她是愿意的,愿意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骆君鹤的。
    而这一天,她也期待了很久。
    只不过从骆君鹤的腿解毒站起来之后,纪云棠就一直在忙,找不到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要么就是时机不合适。
    今天好不容易两人都空闲下来了,纪云棠想着今天这房总能圆了吧?
    她看骆君鹤不主动,那她主动总行了吧?
    可没想到,关键时刻,骆君鹤却叫了停。
    纪云棠此刻被撩的不上不下,心里说不幽怨是假的。
    她看着骆君鹤,表情气鼓鼓的,一脸幽怨的说道:“骆君鹤,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纪云棠没注意到的是,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骆君鹤的眼神瞬间就幽暗了下来。
    他很想说,自己是不是男人,让王妃试试不就知道了。
    但骆君鹤到嘴边的话,还是忍住了。
    他将女子拥入怀中,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阿棠,你给龙隐做了五个时辰的手术,已经够辛苦了,本王不能再让你这么累。”
    “我们两个的日子还长,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阿棠你想想看,我们现在还在凉州口,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我们救了暗七和龙隐之后,江望北必然会怀疑到我们,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城主府里应该已经大乱了。”
    骆君鹤眸光微闪,从暗七的口中,他得知了地牢里的很多囚犯,都是被江望北胡乱安上罪名抓进去的。
    他们本身没有犯罪,只不过江望北看上了他们家的财富,亦或者是对方不小心冲撞了他。
    他的小心眼作祟,就把这些人抓进地牢里面来百般虐待。
    他觉得,凉州口被他一手遮天,他就是这里最大的存在。
    他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没有人能够反抗他。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凉州口地势偏远,住在这里的大都是一些平头百姓。
    之前没有干旱的时候,他们还能靠种植庄稼为生。
    现在地里都干旱了,百姓们没有粮食来源,全都得依靠官府来救助。
    来这里卖米的商人,也都不是本地的,而是被江望北从外地叫来的。
    他跟这些商人勾结,压榨老百姓们手里的银子,把他们逼上绝路。
    凉州口越穷,对江望北来说就越有利。
    只因,越穷的地方朝廷越不会注意到这里。
    这样,他就能够肆无忌惮的在这里,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
    可没想到,美梦还没有做完,就被纪云棠和骆君鹤给打碎了。
    江望北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会落到这个下场?
    城主府里一片大乱,江望北死后,城主府里的财产被牢里的囚犯们全部洗劫一空。
    每一间屋子里放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放过,只要能搬的全部被搬走。
    在他们看来,城主府的东西都是江望北剥削他们才换来的,本就应该归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