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岩笑笑:“我就知道你喜欢野的。”
    他加大了唇齿与指间磋磨的力度。于是快感里掺杂了轻微的刺痛。
    那点痛也是爽的,是惊悸与安然在心弦上的交织,激发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快感也因此被推入更高一层阈值。
    两颗乳珠在蹂躏中很快充血,泛着红亮的光泽。庄青岩恋恋不舍地吐出,用手指包拢住胸肌,故意捏出圆丘形状:“看,肿这么大,再多吸几次,会出奶吗?”
    桑予诺喘息着,睁眼瞪他:“不会!”
    庄青岩却自顾自地吮吸起来,仿佛真想从男人瘠薄的胸膛上挤出奶水来。
    肿大的乳珠越发敏感,有些难以忍受了,桑予诺颤声说:“别、别吸了……真没有……”
    庄青岩退去唇舌,松了手,任他后背贴着玻璃滑落,脚软地站在地毯上。自己也随之半蹲,从胸到腹、到肚脐,一路往下舔舐,将沿途的奶油吮干净。
    桑予诺腰腹肌肉细密地颤抖,几乎站不稳,向后伸出手掌,勉强撑在玻璃上。
    “奶油流下去了,我帮你弄干净。”庄青岩半跪下来,解开他的便裤纽扣,勾住内裤,一并褪下。
    桑予诺来不及拽回,声音里带了些慌乱:“全透明玻璃,外面会看见的!”
    庄青岩利落地剥他的裤子,哂笑:“这是九十八层,没人能飞上四百多米,放心吧。不过……”他恶劣地拖长声调,“万一窗外有无人机偷拍,也说不定呢?”
    桑予诺心头一悸,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窗外。庄青岩却在此刻,舌头卷起融化的奶油,与他的性器一同含进嘴里。
    “啊——”骤然加速的心跳与惊呼声同时响起,桑予诺只觉瞬间陷入湿软天堂。
    庄青岩的口技比上次长进不少。桑予诺腰眼打着颤,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与后脑勺,无法自抑地呻吟。
    关键时刻,庄青岩蓦然退出,问他:“舒不舒服?”
    桑予诺咬了咬唇,迫切想要继续,小声地挤出“舒服”两字。
    庄青岩却不满意,继续诱导:“舒服就要喊老公。想要怎么做,直接说出来,老公才能让你更舒服……来,说,要我做什么?”
    桑予诺张了张嘴。庄青岩轻轻含了下,催促他:“快说,说出来!”
    “想要……老公继续口我,吃得更深……想要射进老公嘴里,让你全咽下去……”
    羞耻感被打破的那一刻,堕落的欣快席卷而来,在心底发出玻璃罩被击碎的脆响。
    “对,就是这样,把欲望说出口。”
    庄青岩奖励了他,如他所求地深喉吞吐。被顶着咽部射精时,他强忍本能的干呕反应,咽下了所有精液。
    桑予诺脱力般靠在落地窗上喘气。
    庄青岩呛咳几声,抹去嘴角残余的白浊,调侃:“你看,我就说,多吸几次会出奶吧?”
    桑予诺懒洋洋地开口:“岩哥,我发现你办事时真的很爱说骚话。”
    “这样让你更兴奋了,不是吗?”庄青岩开始脱衣裤,把可能碍事的腕表也摘了。他已经不需要再从这里获得安全感。只要桑予诺在他身边,哪怕窗外是世界末日,他也心满意足。
    他拍了拍桑予诺的腰侧,下令:“转过身去,手扶玻璃趴好,屁股翘起来。”
    对方刚为他口交、吞精,桑予诺没好意思拒绝,于是依言而行。但手按玻璃时,窗下城市灯光夜景一览无余,令他难免还是生出一股随时会被人窥探的羞耻与惊心。
    与之相对的,那种自暴自弃般、堕落的欢愉,也就更加浓烈。
    庄青岩从后方欣赏他的身躯:皮肤光滑,肤色冷白。肌肉薄而匀称结实,青春的少年气息始终没有褪尽。腰线收束成精炼的一握,从腰到臀的弧线却圆润而性感。左腰侧有颗小红痣,上次在打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如今又半遮半掩地埋在奶油中。
    他伸指,刮下腰侧残留的奶油。雪白早被食用色素染成了绯色。
    用这奶油做润滑,修长手指深入桑予诺的后穴,如刺破花蕊,搅动花蜜,发出十分淫靡的滋啧之声。
    “……听见声音了吗?”庄青岩边增加手指,带入更多奶油,边用言语刺激他,“你后面这张小嘴馋得不得了,喂进去多少蛋糕都吃了,还一直吸我的手指。”
    他翻转手腕,被箍成一束的三根手指在内部探索、揉摩,不断扩大入口:“小穴变软了,你听这淫荡的水声……手指不够它吃,它催着我投喂更大的东西,是什么,嗯?”
    桑予诺满心羞臊,咬牙不应。但那些手指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点。快感隔靴搔痒,让某种渴求如同垒砌的石块,堆积得越来越高。
    在轰然崩塌之前的漫长等待中,他难耐地扭动腰身,试图用内壁去蹭对方的指尖。
    庄青岩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用力抓揉他的臀肉,逼问:“想要老公的什么?快说。”
    潮水尚未拍击到礁石,便无情退去,只留下一片欲望曝晒的沙滩,空荡荡的令人抓狂。
    桑予诺闭了眼,将身体完全交给情欲与身后的男人,冲口而出:“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干我,让我爽上天。”
    这句淫言浪语从桑予诺一贯冷清的口中吐出,杀伤力大得超乎意外,庄青岩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青筋突突跳动。他忙伸手握住,稳定心神,才将饱胀坚硬的性器用力顶进了穴口。
    桑予诺发出了难以负荷般的抽气:“慢、慢点,太大了,我先适应一下……”
    庄青岩一旦上垒,就要把控全局,根本不给对方动摇的机会。
    他三进两退,很快到底,大开大合地抽插,对准肠壁后方的前列腺戳刺顶撞,每一下都仿佛抱着把人往死里操的凶狠劲。
    胀痛包裹着快感,蓬然炸裂开来,像火药桶直接扔在了神经上,桑予诺感到一阵阵眩晕。
    太可怕了,这么庞大又持久的快感,强烈到足以让他粉身碎骨,连灵魂都被撞碎。
    曾经他可以用仇恨去筑墙抵御,如今墙已垮塌,他被巨浪迎面冲击,只能发出无法自抑地呻吟:“老公轻点,啊……别把我弄死了……”
    庄青岩从身后撞击他,发出高频的“啪啪”脆响,声音沉而紧绷:“死不了,你这小穴能耐着呢,这么紧,又把我吃得……这么深。”
    他重而深地一下下戳在要害,手指箍住对方腰胯,不准逃离,“老公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这里?要不要继续?”
    后背起伏,两片肩胛骨如蝶翼耸起,怯薄地颤动,桑予诺被逼出了啜泣声:“要继续。是这里……好舒服呜呜呜……爽死了,老公……”
    “你老公也爽死了。”让伴侣极尽欢愉,心理成就甚至超过生理满足。庄青岩捕捉着呻吟声中的转折,敏锐地调整力道和角度,把他操得哭叫声中拖出了破碎媚音。
    奶油柔滑,抽插间浆出泡沫,那泡沫也是红色,穴口染得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无尽艳色中,可可与酒曲的香味氤氲四周。
    庄青岩抹了一点奶油泡沫,探进桑予诺嘴里:“尝尝,混了自己味道的红丝绒蛋糕,好吃吗?”
    桑予诺被他两根手指堵了满嘴,说不出话。
    手指拨着他的舌,搔刮敏感的上颚,肆意玩弄。桑予诺含不住又吐不出,断续的“嗯嗯”声中,唾液沿着闭不拢的嘴角滴落,银线一般在半空粘稠地牵着丝。
    胯下胀得厉害,他想伸手去套弄自己涨红的性器。但庄青岩这次铁了心,想要只从后面就把他操射,于是抽出手指,抓着他两只手掌,十指交错,紧按在玻璃上。
    仅凭腰腹发力,庄青岩的进攻依然锐不可当。
    这么大操大干了半个多小时,桑予诺实在禁不住,求饶:“停、停一下……让我缓缓……”
    “这就受不了?”庄青岩摸了摸两人连接处,“后面好好的,软熟出水了,感觉再操几小时也没问题。”
    “真的不行了,老公要把我操坏了……”
    庄青岩放慢速度,把凶狠抽插变成研磨打圈。待他缓过气后,又坏心眼地重新加快攻速,句句紧逼:“诺诺的小穴真的会被我操坏?”
    “会,真的!啊啊啊……”
    “我有点好奇,操坏了是什么样,是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再也合不拢。还是被操出什么特别的功能?嗯,也许会怀孕……但我不要自己的,只要诺诺的孩子。诺诺能生小孩吗?”
    桑予诺被撞击得晕眩,臊到麻木,喃喃道:“生不了……会变成岩哥的形状,只给你操,不要弄坏……”
    庄青岩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更加激动而温柔,松开一只手,俯身将他的脸掰过来,绵长接吻。
    桑予诺扭着头,与他唇舌交缠。
    前方难抒的饱胀与体内强烈的快感,在此刻卷成了毁灭式的风暴,他的性器一阵抖动,白浊喷射在隔音玻璃,如稀薄牛奶一道道淌下。
    射精时,他被快感攫上高空,又狠狠摔入云层,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完全丧失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