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辈,那三个金丹邪修说什么,那里有邪神!!万一那邪神出手的话…………”
    杨採薇还是有些担心的样子,隨即说道。
    王大器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放心,若是邪神真的会出手,之前就出手了,也不会派那三个人追杀。”
    慕容霓裳頷首:“大器说的对,那邪神还没有完全復活,处於虚弱之中,我们反倒是要趁他虚弱之际,提前杀过去,否则等它完全復活的话…………恐怕整个杨氏王朝,都要毁於一旦!!等他进入修仙界,恐怕又是一场浩劫!”
    杨採薇娇躯一颤。
    又是一场浩劫??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人,抓紧时间修行,疗伤!!”
    王大器说著,一把抓住了慕容霓裳娇嫩的小手。
    然后,手指轻轻一刮,挠了一下慕容霓裳的手心。
    “待会我们早点休息??”
    王大器轻声说道。
    “嗯吶。”
    看王大器这个样子,慕容霓裳俏脸红的一塌糊涂。
    她心中暗暗无语,人家杨採薇这个小辈还在看著呢。
    这小子倒好,竟然当著她的面,调戏我。
    这真的是…………
    慕容霓裳十分害羞,但是心跳却跳的极快,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接著,三个人又聊了一小会儿。
    杨採薇打了一个哈欠,寻思著晚上要不和慕容霓裳前辈一起睡觉??
    这样的话,倒是顺带可以向她討教一些修行上不懂的內容了。
    “杨师姐,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和青儿进去,先休息去了。”
    王大器很自然地说道。
    “呃…………你们一起休息去?”
    杨採薇听到这话,手里正啃著的烤肉险些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好傢伙,她本以为两人只是暗生情愫,没想到已经进展到这种同床共枕的地步了??
    那位冰清玉洁、威震一方的慕容霓裳前辈,难道真的…………
    一时间,她眼中闪烁起熊熊的八卦之火,甚至连呼吸都促了几分。
    王大器倒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在他心里,青儿早就是他的道侣。
    大难不死,互相依偎休息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是啊,你也早点休息,阵法那边留神些。”
    王大器丟下这句话,便自然而然地拉起慕容霓裳那温软如玉的手,不顾对方微微的挣扎,轻车熟路地朝著山洞深处那个转角的隱秘空间走去。
    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杨採薇忍不住摸著下巴琢磨起来:“嘖嘖,没想到前辈竟然喜欢这一款的!!话说王大器这傢伙到底有什么长处?竟然能让元婴期的大佬如此听话,甚至不远万里冒著绝灵之地的危险来帮他…………嘖,这要是让雨晴知道她母亲和王大器之间的事情,她得管大器哥叫爹还是叫啥??”
    …………
    …………
    此时,拐角后的石窟內,热气与寒意交织。
    “大器,你…………你也太心急了,採薇还看著呢。”
    慕容霓裳俏脸通红。
    虽然嘴上埋怨,但那双美眸中却盈满了欲拒还迎的似水柔情。
    “我们是道侣,怕什么??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
    王大器声音虽有些虚弱,但语气却霸道十足。
    他拉著慕容霓裳来到木桶边,看著那氤氳的寒池圣水,温柔地说道,“你早就准备好了啊。这圣水对我们恢復有奇效,我们一起。”
    “嗯吶。”
    事到如今,慕容霓裳也豁出去了,不再在乎什么。
    两人退去外衫,相对而坐,缓缓沉入那泛著幽蓝微光的圣水中。
    原本刺骨的寒意在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某种奇妙的触电感。
    慕容霓裳那如绸缎般丝滑的背靠在桶壁,而王大器则与她双掌相抵。
    隨著两人心法的共鸣,圣水中的精纯灵力化作无数细小的流光,顺著毛孔钻入经脉。
    王大器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暖流直衝识海。
    …………
    …………
    接下来的两天,山洞深处的气氛始终维持在一种奇妙的微妙状態。
    守在阵法边缘的杨採薇,都要无语了。
    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感觉实在煎熬。
    而在这幽深的山洞中,圣水升腾起的白雾將两人笼罩,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慕容霓裳紧闭双眼,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在王大器那浑厚灵力的引导下,终於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在体內横衝直撞、几乎將她经脉撕裂的异种能量,正被王大器那股如阳光般和煦的力量一点点消磨。
    “凝神归一,不要去抗拒圣水的冲刷。”王大器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沉稳而有力,通过双掌相抵的触感,直接传入慕容霓裳的识海。
    圣水中的精纯灵力在两人功法的牵引下,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灵力漩涡。这股力量异常温和,它顺著慕容霓裳受损最严重的几处主经脉缓缓流淌,每经过一处关窍,原本乾涸皸裂的经脉內壁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开始贪婪地吸收这些养分。
    隨著时间的推移,慕容霓裳体內的伤势进入了最关键的修復期。她丹田深处那几乎停滯的修为,在感受到了外界那股生机勃勃的能量注入后,也开始微微颤动。
    这种修復是极度消耗精力的。
    王大器面色凝重,他不仅要维持灵力的稳定输出,还要分出一部分神识引导圣水进入慕容霓裳那由於重伤而变得脆弱易碎的细小经脉。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儿,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甚至加重伤情。
    而在阵法边缘,杨採薇抱著长剑,目光时不时掠过山洞深处那闪烁的灵光。
    这几日的枯守,让她这个性格跳脱的人確实感到异常煎熬。
    虽然知道里面是在进行生死攸关的疗伤,但这种由於灵力高度共鸣而產生的、令人窒息的静謐感,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还没好吗……”杨採薇低声嘟囔了一句,她能感受到山洞內的灵压正变得越来越稳固。
    此时,慕容霓裳体內的伤势已经好转了大半。那些断裂的经脉在圣水与王大器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奇蹟般地重新连接在了一起,虽然依旧有些脆弱,但已经能够勉强运行周天。她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那种深可见骨的內伤带来的刺痛感正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润与舒泰。
    当最后一缕鬱结在胸口的淤血被王大器的灵力顺滑地逼出后,慕容霓裳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终於不再紊乱,而是趋於一种平稳而坚韧的状態。
    这两天的闭关疗伤,虽然极其枯燥且凶险,但对於慕容霓裳而言,无异於脱胎换骨。
    此时,慕容霓裳的声音软绵绵的,哪还有半点元婴大佬的威严??
    就在杨採薇寻思著什么时候好,杨採薇的脸色陡然一变,她猛地站起身,双手迅速按在阵盘之上:“大器师弟,前辈,有人袭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山洞数里外的空中,一艘铭刻著狰狞骷髏纹路、散发著幽幽绿光的黑骨飞舟,正劈开云雾疾驰而来。
    “坐標就在这附近,那三人的气息虽然隱蔽,但邪神大人的血煞追踪术绝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