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房门打开,许艷扭著小蛮腰走进屋。
    “艷儿!”王大器紧张的看著她。
    他深知一个女人吃醋的话,是多么恐怖!!
    许艷要是发现了他和沈师姐之间的事情,会不会乱说??
    “大器,你別紧张,其实……你和师姐的事情我知道了。”
    许艷脸色复杂地说道。
    今晚王大器藉口过来的时候,她其实就心生疑竇!!
    於是,她准备了一些糕点,想著偷偷过来,以送糕点的名义,想看看王大器在做什么。
    就这样,她看到了两个人共处一室!
    不过,她並没有揭穿两个人的意思。
    她毕竟才认识王大器不久,还以为沈如烟早就认识王大器了呢。
    她现在反而认为,是自己抢了王大器。
    她说了一下刚刚过来看到的一幕。
    “艷儿,所以你一直守在门外?”
    “当然了,万一有弟子经过这里怎么办?”
    许艷嘆了一口气。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你不是和沈师姐先认识的么?”
    王大器顿时明白,许艷这是误会了。
    “难道不是?”许艷心中一动。
    王大器自然不会瞒著她,於是,把沈师姐威胁他的事情说了一下。
    “啊,她怎么这样?”许艷有些气恼,“她竟然威胁你,亏我以前还认为她人很不错!”
    这时候,她注意到桌边有一个玉瓶。
    “咦,这是蕴灵丹,上面有沈师姐的气味,这是送你的?价值可不菲呢。”
    王大器哭笑不得,自己拿了那么大好处不说,人家女子还给他好处。
    这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
    “艷儿,这看来確实是师姐给我的,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师姐咱们也得罪不起,就这样吧,只是要辛苦大器你了。”
    这么短时间,许艷想的很通透。
    师姐只要没有恶意,那让王大器辛苦一下便是,好在师姐也不是让她男人白干活,这不是给好处么??
    而且,以后搞不好还能抱上师姐的大腿。
    她迅速把利弊分析了一下,王大器点了点头,也就顺其自然了。
    “大器,今天咱们都休息,晚点出去唄,你看我这身衣服,如何?”
    许艷一袭薄纱露肩的抹胸长裙,半个浑圆在眼前晃动,增添了几分魅惑!
    这原本就是两个人增加情趣用的,虽然中间出了师姐这个岔子,但现在,许艷反而有一种爭一爭高低的衝动。
    王大器咽了一口口水,这次更加主动,毕竟,许师姐可是答应过,以后要嫁给他的。
    隨即,一把抱住了许艷。
    两个人足足忙活到晚上,如胶似漆,还没有起床。
    “大器,咱们一直看著这菜园子也不是办法,这活赚的太少了!”
    穿好衣裙,恢復端庄模样的许艷,一边给王大器更衣,一边说道。
    “照这个速度,咱们难道一辈子住在这地方啊?”
    王大器忍不住道:“我也想找好点的活,但好活都被有背景的人拿走了。”
    “要不我去问一下沈师姐吧,你现在可是帮她修行呢,她肯定有法子!”许艷说道。
    外门弟子,每个月都是需要做任务的,也就是干活。
    而这些任务,有好有差!
    好的任务事少赚得多!
    差的任务时间长赚的少!
    王大器在这里五年,因为没背景,好的任务几乎和他无缘。
    所以他平日里乾的活就两个。
    閒时看管菜园子,捉捉灵虫,防止虫害。
    忙时和几个好友一起,给宗门一些弟子建房、砍树,干一些力气活。
    这五年,他矜矜业业,手上其实也是存了一笔灵石的,大概有五十块左右。
    “这也行?”王大器不由问道。
    “那当然了,要不然你修为提升不上去,她肯定也会替你著急的吧?”
    许艷微微一笑,她可是知道王大器的能干,接下来师姐肯定食髓知味。
    说著,两个人离开了木屋,回到自己看守菜园的地方。
    “王大器,王大器,你特么在做什么呢?”
    刚刚进屋,准备晚饭呢,门外传来一道霸道囂张的声音。
    王大器眉头一皱,这个声音来者不善。
    下一刻,房门口的阵法被破开,屋门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
    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穿著外门管事的劲装,腰间掛著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正是平日里负责监管这片灵田的管事,张豹。
    在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尖嘴猴腮的跟班。
    “王大器,你长本事了啊?今天居然没来菜园?你去哪里了?你可知道,你负责的菜园遭遇了虫害!”
    张豹一进屋,眼神中透出一股阴鷙。
    隨即目光一扫,看到了许艷。
    他暗骂一声,不知道王大器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这等女修看中!
    虽说许艷因修为跌落被贬为外门,但依旧不是他这等低阶修士能高攀的!
    因此,王大器没少被外门弟子嘀咕,说他癩蛤蟆真的吃上了天鹅肉!
    “虫害??”
    王大器心中一凛。
    “不可能,前两天我们除了一天虫子,可以保证,菜园里没有虫害。”
    “不错,依我看,你是受了陈良那傢伙吩咐,故意陷害我们吧?”许艷娇声道。
    她在內门有个旧敌,就是叫陈良。
    两个人曾经在外为了一株宝药大打出手,因为她技高一筹,將陈良打败。
    之后,这陈良和她的关係就没有好过。
    而隨著她因为衝击练气七层瓶颈失败,从內门跌落到外门后,这陈良就经常让人找她麻烦。
    张豹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许艷玲瓏有致的身材上贪婪地剐了几圈。
    隨后重重地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记录功勋的玉简,当著两人的面晃了晃。
    “陷害?许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豹一脸横肉乱颤,狞笑道,“今天巡查队亲自过来看的,那三亩『月光菜』,不少菜根部全被黑线虫蛀空了!那可是供应內门膳堂的灵植,王大器,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几个子儿?就算把你这身排骨拆了卖,你赔得起吗??”
    “蛀空了?”
    许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曾经也做过灵植夫,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一旦灵田里的菜出问题,宗门是要问责的!至少需要原价赔偿。
    可他们怎么可能赔的起?
    她如今修为跌落,王大器又只是个干苦力的,这笔债足以压得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甚至可能被发配到矿山去当一辈子苦役!!!
    “这不可能……”
    许艷心中急转。
    她和王大器这几天才清查过,绝无可能爆发如此规模的虫害。
    除非,是有人故意投虫!!
    想到內门那个阴险的陈良,许艷咬牙切齿地说道:“张豹,我怀疑是有人恶意毁坏灵田!”
    张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鬨笑起来。
    “许艷,你当你还是內门弟子呢?现在你只是个贬謫的外门破落户,谁会听你废话?证据就在田里,王大器失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豹向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直扑面门。
    他看著许艷那张即便在惊怒中也依旧娇媚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紧接著,一道细若蚊吶的传音钻进了许艷的耳朵里:“许小姐,你也不想你王师弟受罚吧??”
    “陈良师兄说了,只要你今晚愿意去他洞府,陪他『喝上三杯』赔个罪!!这灵田的事,他不仅能帮你摆平,还能让你小赚一笔灵石呢。”
    许艷听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陪他喝三杯??
    进了他的门,还能清清白白地出来?
    这哪是喝酒,这是要她许艷的清白,更是要生生羞辱王大器!!
    “放你娘的屁!”
    许艷平日里精明算计,此时却像只护崽的母鸡,劈头盖脸就骂了回去。
    “张豹,回去告诉陈良那个缩头乌龟!想让老娘去陪酒?等他下辈子投胎当了畜生,老娘倒是可以考虑餵他几口泔水!滚!给老娘滚出去!!”
    许艷泼辣的叫骂声,让张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在外门当管事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失势的女弟子指著鼻子骂过。
    “好!好你个许艷,给脸不要脸!!”
    张豹阴惻惻地瞪了王大器一眼,又看向许艷,“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三天,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这灵田里的月光菜全烂了,到时候宗门执法队上门,你们两个就等著去万蛇窟里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