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縹緲宗。
    “大器师弟,你也不想你师姐许艷以后日子不好过吧?”
    “那你要乖乖听话,晚上根据符籙指引找我,记住不需要穿內衣。”
    清晨的灵田边,沈如烟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说出的话让老实巴交的王大器当场愣住,手中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王大器反应过来,沈如烟將一张传音符塞进了他的怀里,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王大器站在原地,看著怀里的符籙,脑子里一片浆糊。
    內门高不可攀的烟波仙子沈如烟,她竟然……潜规则自己?
    而这一切的荒唐缘由,还要从十二个时辰前说起。
    沈如烟发现了他身上的秘密!
    …………
    …………
    十二个时辰前,沈如烟站在师妹住处屋外,发现了师妹许艷和王大器之间的秘密。
    她本来是给师妹来送药的。
    师妹许艷因伤修为跌落,被贬为外门弟子,日子过得清苦。
    沈如烟念及旧情,特意给她送来了疗伤药。
    然而,就在她准备抬手叩门时,屋內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是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伴隨著床榻吱呀的摇晃,在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如烟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想转身离去,却猛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阳气溢散而出。
    引得她体內的灵力都隨之躁动起来!
    “这是……传说中的至尊阳体?!”
    她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这种体质乃是双修的无上鼎炉,哪怕只是溢散的一丝气息,都能助人精进修为、突破瓶颈!
    甚至,有著疗伤效果!
    沈如烟在门外站了许久,听到里面传来许艷那从未有过的欢愉叫声,以及两人断断续续关於“修为恢復”、“灵力提升”的私语。
    直到屋內云收雨歇,沈如烟才如梦初醒,仓皇离开。
    …………
    …………
    这一夜,沈如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股炽热的阳气仿佛还在鼻尖縈绕,挥之不去。
    她起身推开窗,望向內门那座高耸入云的主峰,眼中满是挣扎。
    再过一些时日,那地方將会举行內门大比!!
    若是能进前十,不仅有整整一千灵石的巨额奖励,更能获得一件法器。
    可是,现在的她在內门妖孽云集的环境下,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
    若是没有奇遇,这次大比,她註定又是个陪跑的笑话。
    “至尊阳体……”
    沈如烟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很想也找那个王大器,因为她也想进步……
    可那是师妹的啊!
    自己若是横插一脚,那也太不知廉耻了。
    而且,自己向来冰清玉洁,怎能主动找男子那样……
    可一想到家族长辈失望的眼神,想到那些嘲笑她花瓶的同门,沈如烟眼中的犹豫逐渐被一抹决绝所取代。
    大道爭锋,本就是与天爭,与人爭。
    机缘就在眼前,若是错过了,她会后悔一辈子!
    “许艷师妹,反正他阳气充沛,借师姐用用,也不会少块肉……若是师姐发达了,日后自会照拂你。”
    沈如烟对著镜中那张绝美的脸庞,自言自语。
    …………
    …………
    翌日清晨。
    縹緲宗东山脚下的广袤灵田中。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青年正挥舞著锄头,卖力地松著土。
    他便是王大器。
    王大器出身杂役,如今虽是外门弟子,但天赋平平,练气三层的修为在宗门內几乎垫底。因此,他只能承接看守灵田、饲养灵兽之类的苦差事,换取微薄的灵石以餬口。
    说起来,以他的地位,能认识师姐许艷,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许艷虽修为跌落,但曾是內门弟子,容貌身段皆是上乘。
    如此仙子般的人物竟愿委身於自己这个粗人,常令他觉得如在梦中。
    二人结缘实属偶然。
    那日,许艷被贬为外门弟子后,独自在山脚酒馆喝得酩酊大醉。
    他恰好去送柴,见有几个散修对其不怀好意,便心生善念,將她背回住处。
    夜里,许艷酒后吐露心声,王大器忠厚老实的品性让她倍感心安。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乾柴烈火,走到了一起。
    此后,许艷便再也离不开他,更声称他是罕见的至尊阳体。
    昨晚一番耕耘,不仅让许艷容光焕发,他自己体內的灵力也凝练了几分。
    其实王大器心中清楚,自己並非什么至尊阳体。
    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丹田深处盘踞著一粒黑色圆珠。
    这是他前些日子耕地时捡到的奇物。
    犹记得刚捡起圆珠,这玩意就化作一股紫气钻入丹田。
    之后他发现,圆珠散发的紫气玄妙无比,隨著呼吸吐纳,会缓慢逸散出一种比灵石更为精纯的能量。
    正是这股能量,修復了他早年的暗伤,还让他在与许艷行阴阳交合之道时,能渡给对方,为其洗涤肉身、提纯灵力。
    许艷在古籍上见过至尊阳体介绍,和这种情况差不多,於是误以为这是至尊阳体。
    王大器也乐得將错就错,毕竟財不露白,圆珠的秘密太过惊世骇俗,哪怕是枕边人,他也不敢轻易透露。
    “嗯,接下来只要好好种田,配合那珠子修行,早晚能筑基,到时候就能给艷儿换个大房子了!”
    王大器擦了把汗,畅想著美好未来。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王大器一愣,抬头望去,手中的锄头差点没拿稳。
    只见田埂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倩影。
    那女子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袭开胸綺罗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双峰挺立,气质清冷高贵。
    正是內门师姐,沈如烟!!!
    因为貌美,身材巨好,私底下有了一个烟波仙子的绰號。
    “见……见过沈师姐!”
    王大器侷促地行礼,心中却在打鼓:这种天之骄女,怎么会来这偏僻的灵田?
    沈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身泥土、看似憨厚的男人。
    “沈……沈师姐?可是许艷师姐有什么事……”
    对於他和许艷的好事,两个人对外並未隱瞒,很多人都知道了。
    “你叫王大器吧。”沈如烟终於开口了,“昨晚,我在你们屋外。”
    王大器顿时愣住。
    如此说来,他身上的秘密,岂不是说被……
    沈如烟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王大器面前。
    她比王大器矮半个头,此刻却扬起下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別紧张,我不是来问罪的。”
    沈如烟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听到了,你身怀至尊阳体,对吧?”
    王大器心中大骇!
    他刚想怎么狡辩,却见沈如烟眼神微微一冷,打断了他:“別急著否认。这种体质,可是双修的至宝。若是传出去,你觉得宗门里那些到了瓶颈期的长老、甚至那些魔修妖女,会放过你吗?”
    王大器冷汗涔涔,这后果他当然想过,所以才一直瞒著!
    “师姐……我……”
    “我可以帮你保密。”
    沈如烟语气突然变得柔媚起来,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荡漾著一汪春水。
    她轻轻拍了拍王大器的胸膛,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心跳不由加快。
    “许艷师妹如今处境艰难,外门那些人惯会捧高踩低。若是我不在背后撑腰,她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你是她的男人,自然也是想让她过得舒坦些,对不对?”
    王大器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如烟看著王大器惊慌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被即將到手的大道机缘所淹没。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了王大器的耳廓,声音带著一丝诱惑:
    “大器师弟,你也不想许艷以后日子不好过吧?”
    “那你要乖乖听话,晚上根据符籙指引找我,记住不需要穿內衣。”
    说著,她將一张传音符塞进了王大器的怀里,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今晚子时,来后山寒潭,那里有一间小屋!!记得,把眼睛蒙上,不许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许艷,进屋后,你就等著。”
    “我有一个朋友,想要修为精进一些,所以想得到你的帮助!”
    “若是你不来……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这番话,沈如烟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不敢看王大器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匆匆离去。
    只留下王大器一个人站在灵田里,握著那张尚带余温的传音符,在风中凌乱。
    他这是……被师姐潜规则了?
    …………
    …………
    沈如烟几乎是惊慌离开的,走远之后,才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酥胸起伏。
    半响后,她自言自语:“我还真是机灵,最后想到了让他蒙上眼,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朋友要得到他的帮助……只要王大器不知道,那我就依旧是清白之身!”
    “而且许艷师妹也不会知道。”
    其实沈如烟內心是有些內疚的。
    毕竟她之前和许艷师妹关係不错。
    两个人一起外出歷练过,要不然她也不会得知许艷境界跌落之际,送疗伤药给她,因此意外得知了王大器身上的惊天秘密。
    而现在,自己竟然要找王大器一用!
    这成何体统?
    入夜子时。
    王大器对许艷找了一个要看守灵田的藉口,来到了后山寒潭这边。
    他记得这里有一间没人居住的小屋,进屋后,他给眼睛蒙上黑布。
    蒙著眼睛,也是最近他和许艷之间的一种特殊情趣。
    叫做盲人摸鼻,是一种新式玩法。
    没想到,沈师姐也要求他如此!
    “沈师姐是真的有个朋友要找我,还是说,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