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现根本不敢站出来!
    文斗?李衡已经有两首诗分別得到了牡丹和银雪的认可,他自知自己这点水平肯定不是对手。
    武斗?瞧李衡身后背著朴刀,那副彪悍的模样,就凭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也根本没有机会取胜。
    李衡见胡现没有跳出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奶奶的,这货竟然是属王八的,没想到这么能忍,想光明正大给他个教训,也没那么容易。
    “胡公子。”
    就在这时,胡现身边的李贺看了李衡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我可都是读书人,莫要与那庸人爭长短,平白的低了自己的身份,太不值得。”
    “读书人?只怕读的那点书,全都进了狗肚子里。”
    李衡笑嘻嘻的说道:“我始终觉得学以致用这四个字,是天底下所有学术派,最讲道理的总结。”
    “读书,是全天下读书人的权力,亦是寒门子弟与官宦子弟缩小距离的最佳出路。”
    “在我心中,实力为尊,官宦寒门,一概而论!某些人要是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仗势欺人,就站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他还特地看了胡现和李贺一眼,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成为五品教头,並且带得到了陈画龙的承诺!
    不得不说,李衡的腰杆子比之前要硬的多!
    “说的好!”
    赵垫拼命的拍打著桌子,高声喝彩!
    瞬间,一群寒门书生,鬱郁不得志的读书人,也纷纷开始叫好!
    李衡的话,让他们產生了一种无法言说得认同感!
    “李衡公子所言,奴家也赞同。”
    在四楼的牧丹姑娘也突然开口,声援李衡。
    “哼!夸夸其词谁不会!?李衡,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你自以为是的才华有多可笑!”
    李贺脸色也难看了几分,偏过脸说道。
    “那你加油,我等著你!”
    李衡挑衅的看了李贺一眼,转而看向了女主持,客气的说到:“姑娘,言归正传,刚才叫我所为何事?”
    女主持也反应了过来,欣然笑道:“李衡公子,由於你的表现极为亮眼,这红玉姑娘姑娘所出的题目,便由你来公布把。”
    说著,她便让下人把红玉姑娘出的题目,送到了李衡的手上。
    李衡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对著周围拱了拱手,故作谦虚的说道:“诸位公子,由於在下一不小心表现的过於优秀,不得不应下这个工作。”
    “没有上榜的公子也不要失望,並不是你们的实力太弱了,只是你们面前的对手太强了。”
    简单的几句话,让不少人的麵皮都跟著抽动起来,养气功夫差一些的,更是直接翻起了白眼。
    赵垫却是兴致勃勃的笑著,不断的用摺扇拍打著桌子!
    这李衡,也太他娘的对他的口味了!
    回到东明镇后,必须要好好的结交一番!
    若说之前还有利用的心思,那么现在,赵垫对李衡已经是发自內心的欣赏!
    赵垫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贱了,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还有高手。
    牧丹姑娘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娇声说道:“李衡公子,奴家看好你哦~”
    李衡只是点头致意,並未回应,环顾眾人后,打开题目,照本宣读:“诸位,红玉姑娘出身农家,如今虽然身在此处,但心却始终牵掛著家乡的父老。”
    “红玉姑娘以农位题,请各位公子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才华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闻言,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在读书人眼里,农夫本就是下等职业,为人所不齿!这是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
    现在让他们写诗去夸种田的农民,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
    李衡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恼怒又无可奈何。
    大乾如此轻贱农民,却重视这些上了朝堂,只会搬弄是非的书生,国力一败再败,果然是有原因的!
    李衡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反正他对大乾这片疆土到底归谁都无所谓,只要不让那些东瀛畜牲拿了去就好!
    农!
    李衡稍微思索了片刻,就开始提笔写了起来。
    等他写完了,轻轻吹乾上面的痕跡时,其他人都在抓耳挠腮,显然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可言。
    李衡又看向了那个夸夸其谈的李贺,只见他虽然已经动笔开始写了起来,但那紧蹙的眉头,却说明他写的非常吃力。
    这位红玉姑娘出的题目刁钻至极,哪怕是真有才华的人,也无法在片刻时间內,写出真心讚美体恤农民的诗词。
    “李衡,怎么?”
    赵垫隨便写了首勉强合辙押韵的打油诗,便一脸期待的看向李衡,贼眉鼠眼的问道。
    李衡看著这个骚包的二公子,弹了弹手指,说道:“二公子,之前我只说自己进前三不成问题,但是现在看看其他人的状態,我会是红玉姑娘心中的第一名也说不定。”
    赵垫不停的拍手,万分钦佩的说道:“李衡,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假以时日,待你的诗词公之於眾,你定然会在青龙县成为文坛大家,受无数的读书人追捧!”
    李衡如此信手拈来的模样,让不远处李贺看的一阵气闷,更加努力的去钻研思考!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乡巴佬,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可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陆续有不少人完成了诗词作品。
    直到数秒的最后一刻,李贺才不紧不慢的写上了自己的署名,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李衡狐疑的看了这货一眼,这么有信心?莫非他突然想通了什么?
    女主持让人將所有人的诗词全都收了上去,原本安静的凌烟阁內,才又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胡现低头跟李贺说了几句什么,而后满意的笑了笑,转而看向了赵垫,打开摺扇洋洋得意的说道:“赵垫,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就赌我这位书童,比你那李衡强!”
    赵垫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立刻开口,讥讽道:“胡现,癩蛤蟆打哈欠这事,你最好还是少干,忘了之前脸被打肿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