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等等我!”
    见自己拦不住李衡,苏牧庶也只得跟了出去。
    大门外,生的高大粗壮的杨大虎叉著腰,一副威风八面的模样,身边还跟著他的狗腿子,刘老三!
    这两人平日里在坪石村横行霸道的习惯了,除了村长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李衡后腰別著一把菜刀,冷著脸走了过去,说道:“杨大虎,堵在我家门口喊什么?”
    杨大虎一愣,在他的记忆里,李衡还从来没有这般跟他说过话。
    他还没反应过来,刘老三就气急败坏的说道:“李衡!你装什么啊!说好了的,把你家婆娘借我们耍耍!玩够了就还你!”
    “你小子!身子骨不行,守著这么俊的两个婆娘有什么用!”
    “相公!”
    苏牧庶嚇得花容失色,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大颗的泪滴夺眶而出!
    “相公!求求你!不要把我和姐姐送给別人!不然我们就都活不成了!”
    “我们都是李家的媳妇儿……我一定好好做工养家,给相公生下孩儿!求相公饶命!!”
    李衡有些头疼的嘬著牙花子,脑海里蹦出了零星的记忆!
    貌似原主上次喝醉后,的確答应过杨大虎和刘老三。
    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李衡,想好了没有?是我们把人带走,还是在你这破窝棚將就一下?”
    杨大虎根本没把李衡放在眼里,抱著膀子说道:“过了今天,要是你婆娘就怀了种,就当是大虎哥借给你的,也算你小子走运!”
    “你先起来说话。”
    李衡伸手把苏牧庶搀起来,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女人让出去的,我还等著身体好了,跟你们姐妹圆房呢。”
    “相公……”
    苏牧庶俏脸一红,抹了一把眼泪,却是十分担忧的看著李衡。
    此事若是不答应,相公又该如何收场呢?
    李衡推开大门走了出去,神色不善的看著杨大虎和刘老三两人!
    想到这两个混蛋从小到大对原主的欺辱,他就恨不得一刀一个把他们全都劈了!
    不过,此刻却也只能想想。
    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杀人,
    他自己不仅在劫难逃,还会连累老娘和两个老婆下大牢,为奴为妓!
    不过,在这样一个人吃人的社会,要想不被人欺负,自己首先要支棱起来!
    “杨大虎,刘老三,那天的事只是酒后的一句戏言,不能当真,你们走吧。”
    李衡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静的说道。
    “李衡!你耍我们啊?”
    杨大虎的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道:“几天没收拾你!我看你他娘的是又欠揍了!”
    “老三!上!放倒这王八蛋!等会虎哥让你开头炮!”
    “得嘞虎哥!瞧好吧你!”
    刘老三一脸怪笑的冲向了李衡,別人不敢说,收拾一个病秧子李衡,手拿把掐!
    “我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李衡从后腰处把菜刀拔了出来,神色一片冰冷!
    却不想,刘老三根本不怕,反而连讽刺带挑衅,“李衡!你他娘拿把破菜刀嚇唬谁啊?!真够种就砍过来!”
    面对这种要求,李衡哪能不答应?!
    “去你娘的!你以为我不敢?!”
    看著衝过来的刘老三,李衡直接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刘老三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才堪堪躲开这一刀,冷汗森森的说道:“李衡!你疯了!你真敢砍啊!!”
    “砍死你个畜牲倒好了!还有你,不服就上来试试!看看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菜刀硬!”
    李衡举起菜刀指著杨大虎,他知道杨大虎才是罪魁祸首,刘老三就是个狐假虎威的小丑而已。
    “病秧子,我真给你脸了!你以为拿把刀我就弄不过你!”
    杨大虎骂了一句,张开双手像老虎一样扑了过去!
    以李衡现如今的身子骨,硬碰硬很难是杨大虎的对手,不过,他要是怕了这两个地痞流氓,也就不配做一名僱佣兵了!
    在杨大虎的重拳即將落下之前,李衡的身子突然一低,手中菜刀反转,刀背在杨大虎的肚子上狠狠划过!
    嘶拉!
    杨大虎的上衣立刻破出了一个口子,连带著肚子上的肉,也被划割出了一道血痕!
    这还是因为李衡用的是刀背的缘故!
    若是用刀刃,保管叫杨大虎的肠肚流一地!
    杨大虎骇然无比的望著李衡,这个死病秧子,竟然还会这一手!
    “李衡!你敢动刀子伤人!”
    刘老三赶紧爬了起来,惊惧万分的说道:“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报官!非让你蹲大狱不行!”
    “按照大乾国法,私闯民宅乃是强盗行径,我就算是把你们都砍死了,也只是正当防卫!”
    “不信你现在就去报官!看看衙门来人后,会把谁扔进大牢里!”
    李衡冷冷一笑,说道。
    “这……”
    刘老三不说话了,他连私塾都没读过几天,又哪里懂得大赵的国法?
    见李衡说的如此高大上,他也吃不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李衡趁热打铁,语气冷漠的说道:“再不滚!索性今天就把你们都收拾了”
    “病秧子!你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杨大虎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自己受伤的肚皮做了个简单的包扎,恶狠狠的说道。
    隨后,有些不甘的看了苏牧庶一眼,在刘老三的搀扶下灰溜溜的离去。
    “呼,这身体实在太差了,用上点力气,就好像要虚脱了。”
    危机解除,李衡的精神鬆懈,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靠在土坯子墙上抹了一把汗。
    “相公!你怎么样?没事吧?”
    苏牧庶赶紧跑了出来,一脸担忧的看著李衡。
    “没事。”
    李衡嘿嘿一笑,看著自家的漂亮媳妇儿,忍不住调侃道:“你家男人好著呢,就算是现在就圆房都没问题。”
    “相公……你,你莫要再胡思乱想了,郎中说,想也会伤身的。”
    苏牧庶小脸羞的像一朵娇艷的小花,柔声说道。
    靠!这倒也是,意淫的確伤人,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不过面对著这么个美丽的可人儿,又对自己百依百顺,要是没点想法,那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相公,刚刚你……你好厉害。”
    苏牧庶抬起头看著李衡,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一个人就把他们两个都打跑了。”
    “怎么?你觉得我太凶残了?”
    李衡刚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才有点担心,不会让老婆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没有没有!”
    苏牧庶嚇得脖子一缩,花容失色的说道:“奴家觉得好男儿当如此,这样才能撑起一个家,刚才见相公那般勇敢,奴家心里欢喜的紧……”
    说著,她悄悄的打量著李衡,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就招来一顿毒打。
    见李衡眉眼藏著笑意,才悄悄的鬆了口气。
    “过来,陪相公说说话。”
    李衡坐在墙上,拉住苏牧庶白嫩的小手,说道。
    苏牧庶任由他握著手,乖巧站在一旁。
    李衡心里暗暗得意,如此美妙的女子,今后就是他的女人了。
    前世他虽然也是有名的花丛圣手,但由於职业原因,身边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基本不会动真感情。
    “牧庶,我能亲你一口吗?”
    李衡突然低下头,柔声问道。
    “唔……奴家,奴家不知道……”
    苏牧庶哪里敢回话,害羞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韩动嘿嘿一笑,抱住了女人柔软的身体,嘴巴慢慢的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