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 作者:佚名
    第63 章 滑稽的教堂
    “有效!”
    陈锋眼睛一亮:
    “这些蜡像是怨念的『容器』!摧毁容器,怨念就会暴露出来,变得脆弱!”
    他看向其他几尊正在逼近的蜡像:
    “所有人,用桃木剑!不要砍,用刺!刺穿它们的额头!”
    命令下达,殿外的队员们立刻冲了进来!
    十把桃木剑同时刺出!
    淡金色的剑光在昏暗的正殿中闪烁!
    “嗤!嗤!嗤!”
    桃木剑轻易刺穿了蜡像的额头。
    每一剑刺入,蜡像就会僵硬一瞬,然后开始融化。
    而那些被逼出的怨念黑烟,在桃木剑的辟邪之力下,迅速消散。
    不到一分钟,七尊蜡像全部化为一滩滩蜡油。
    正殿里只剩下那面铜镜,和镜中那个扭曲的集合体。
    “不……不可能……”
    集合体发出惊恐的声音:
    “英灵……英灵怎么会……”
    “英灵?”
    陈锋冷笑,走向铜镜:
    “一堆被强行缝合的怨念,也配叫英灵?”
    他举起桃木剑,剑尖指向镜面:
    “真正的英灵,应该安息,应该被铭记,而不是被你们这些构筑者挖出来,改造成看门狗。”
    “你……你敢侮辱……”
    “侮辱的是你们。”
    陈锋打断它:
    “侮辱了那些死去的战士,侮辱了他们的牺牲。”
    他深吸一口气,桃木剑上的金光开始匯聚:
    “现在,让我送你们……”
    “真正地安息吧。”
    话音落落,桃木剑狠狠刺向铜镜!
    不是刺向镜面,而是刺向镜框。
    镜框是木质的,上面雕刻著樱花国神道教的云纹,但纹路被改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还刻著韩文。
    “咔嚓!”
    桃木剑刺入镜框的瞬间,镜框发出碎裂的声响!
    镜中的集合体发出悽厉的惨叫!
    镜框是它的“锚点”,是將怨念、信仰、诅咒缝合在一起的“框架”。
    框架碎裂,缝合结构开始崩塌。
    “不……不要……”
    集合体疯狂挣扎,试图从镜中逃出。
    但已经晚了。
    陈锋手腕用力,桃木剑在镜框中一绞!
    “哗啦——!!!”
    整个镜框彻底崩碎!
    铜镜落地,镜面摔成无数碎片。
    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照出集合体的一小部分。
    那些碎片在地上跳动、挣扎,最后全部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玻璃渣。
    集合体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正殿恢復了死寂。
    只有地上那些蜡油和玻璃碎片,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二个核心……解决了。”
    陈锋收剑,看向寻阴盘。
    指针再次晃动,指向最后一个方向——
    教堂。
    “还剩一个。”
    他看向队员们:
    “状態怎么样?”
    “还能撑。”
    李薇薇咬牙,她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渗透了绷带。
    其他队员也都带伤,但眼神坚定。
    “好。”
    陈锋点头:
    “一鼓作气,拆了教堂,这个副本就彻底完了。”
    十人走出神社,朝著教堂方向前进。
    天色似乎更暗了。
    暗红色的天空开始泛起紫黑色的纹路,像即將凝固的血。
    街道上的拼接痕跡越来越明显,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粗糙的胶水痕跡和钉子。
    “棒子国构筑者……水平確实有限。”
    队员乙小声说:
    “这种粗糙的缝合,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因为他们觉得,恐怖不需要逻辑。”
    陈锋淡淡道:
    “只要能嚇到人,哪怕再不合理,也是成功的恐怖。”
    “可惜,他们不懂……”
    他看向前方隱约可见的教堂尖顶:
    “真正的恐怖,恰恰需要最严密的逻辑。”
    “因为只有逻辑自洽的恐怖,才能让人相信它是真的。”
    “而相信,才是恐惧的根源。”
    教堂很快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典型的哥德式建筑,尖顶高耸,彩窗斑斕。
    但教堂的门口,立著的不是十字架。
    而是一尊佛像。
    佛像不是坐姿,而是站姿,双手合十,但手指比著“爱心”手势。
    佛像的胸口,掛著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十字架上,刻著八卦图。
    八卦图中央,写著一行韩文:
    【天下万物,皆出我棒】
    “我真是……”
    队员甲嘴角抽搐,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准备进入。”
    陈锋做了个手势。
    教堂的门是厚重的橡木门,门上雕刻著圣经故事。
    但但以理在狮子坑的故事里,狮子被换成了棒子国的吉祥物——一只戴著眼镜、咧嘴笑的狸猫。
    诺亚方舟的故事里,方舟上插满了棒子国的国旗。
    “他们连圣经都要改?”
    李薇薇摇头。
    陈锋没有评价,只是示意队员推门。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香烛味混合著福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
    教堂內部很大,一排排长椅上,坐满了人。
    不,不是人。
    是尸体。
    穿著各种服装的尸体。
    有穿西装的,有穿韩服的,有穿和服的,有穿僧袍的……
    它们全部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但它们的脖子后面,都插著一根粗大的、如同输液管般的透明管子。
    管子里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全部匯聚到教堂最前方——
    那里,祭坛上,摆著的不是圣经。
    而是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
    电视机屏幕亮著,播放著雪花噪点。
    “沙沙……沙沙……”
    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