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我在两条时间线反覆横跳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一试之尊(第二更)
    第149章 一试之尊(第二更)
    在寧录离开走廊之后,卢米安確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態,確定自己隨时可以联繫上自己的教父,心中变得安定了一些。
    一边走著,卢米安一边琢磨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开始的那个农村小混混了,有著这么多人要养、有著姐姐的仇要报,卢米安不介意去藉助別人的力量。
    毕竟,拥有一个势力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安东尼之外,他的手下也都能够充当他的眼睛,帮助他寻找自己的仇人。
    就在卢米安思索著之后是去贿赂警察还是抓住警察的把柄之后再威胁他们的时候,芙兰卡却微微笑了笑,侧过脸朝著卢米安说道:“你叫夏尔?介意和我单独聊聊吗?”
    她不会是想要暗杀我,替她的情夫出气吧?
    听到芙兰卡的话,卢米安的心中浮现出了些许警惕,在穿过走廊之后,他才挥了挥手、驱散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
    在这里有著警员、有著被邀请来的其他人的情况下萨瓦党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刺杀自己除非萨瓦党不想在这里继续发展了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而卢米安对自己也是有著一定的自信的,他提起了自己的警惕心,保持著自己和芙兰卡之间的距离。
    “芙兰卡女士?我记得,你之前给我送了邀请函。”卢米安走到了一个比较靠边缘的地方停了下来,语气之中带著些许揶揄的说道:“能够让一个帮派首领的情妇来亲自给我送邀请函,看来我这个人还是很成功的嘛。”
    “呵呵,我只是閒不住才来你这里的。要不然,送邀请函这种事情哪需要我亲自过来?只是没想到你连门都不给我开。”芙兰卡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之中似乎带著些许暗示。
    卢米安也是嘴上毫不留情的说道:“为什么要我给你开门?是因为你觉得我很有魅力?”
    “哈哈,你也算是我喜欢的类型,嗯,和加德纳不一样的感受。”芙兰卡用自然的语气朝著卢米安说道,露出一抹充满魅力的笑容:“人生没有多长,放开一些不必要的限制,多尝试尝试,总能获得更多的乐趣。”
    听到这句话,卢米安一时间有些觉得耳熟,但又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话语。
    “说起来,我对热情”很好奇,热情”的老板是什么人?”
    过了数秒,芙兰卡总算是暴露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追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件事?我可不是你在萨瓦党的那些下属,老板不喜欢有人追查他的身份、了解他的信息。”
    听到芙兰卡的话,卢米安心中浮现出了一点疑惑的情绪:
    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吧,这个人打听消息的手段怎么这么直接?
    不喜欢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不就对了吗?这不就是“老板”吗?芙兰卡心中顿时一喜,脑海中的想法转瞬即逝,觉得试探已经做的足够,於是直接开口,微带挪揄地说道:“你该不会就是热情的老板本人吧?还是说,你有一个叫托比欧(注1)的兄弟?”
    此时,卢米安也是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记得之前自己的教父在给他现在所掌管的这个组织取了“热情”这个名字之后,教父露出了奇怪的、像是恶作剧一般的表情。
    並且给了自己几个关键词,告诉自己这个名字能够钓到某些特殊人群,还让自己注意那些对“热情”这个组织的態度相当奇怪的人。
    总不会眼前这个萨瓦党老大的情妇就是教父要找的那种人吧?
    卢米安將想法按捺在了自己的心里,故意拉长了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很无辜、很疑惑,似乎完全没有听懂芙兰卡的话一般:“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怎么可能是老板呢?我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头目啊!”
    看著卢米安茫然的神情,原本对眼前卢米安身份觉得十拿九稳的芙兰卡此时也愣在了原地。
    总不能真的是巧合吧?你真不是旧日遗民?
    那我刚才的表现————芙兰卡的脸色骤然僵硬,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芙兰卡一时之间有了脚趾扣地的感觉,不过她耸了耸肩膀,嘆了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了找补,反问道:“你难道没看过最近特里尔流行的文学作品?那里面————”
    不过就在这时,卢米安想起了姐姐的话。
    在科尔杜村的梦境当中,卢米安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姐姐奥罗尔曾经提过在她参加的捲毛狒狒研究会中,一位成员因为喜欢“刺客”而喝了相应的魔药,但在知道“女巫”序列会让自己改变性別的时候,另一位成员劝了他这么一句: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刚才芙兰卡所说的话语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卢米安则是在很短的时间內就意识到了自家教父通过这个组织的名字要找的人就是和自己的姐姐和教父来自於同一个地方的人,比如说————“捲毛狒狒研究会”的成员。
    卢米安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总觉得眼前的芙兰卡就是姐姐提到过的一试之尊。
    因此在半秒不到的时间里,卢米安就下定了决心。
    在走过走廊的瞬间,卢米安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朝著想要离开的芙兰卡说道:“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瞬间,芙兰卡的全身上下都瞬间僵硬了:
    我超,盒!
    如果芙兰卡一开始就知道了卢米安的身份,那么此时的她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在芙兰卡自己追问几次之后,心中原本做好的眼前这个热情组织的干部是自家老乡的准备被无情的打破之后,此时卢米安这句话的杀伤力显得格外之大。
    芙兰卡几乎在瞬间就转过身,借著自己身侧用於装饰和支撑的柱子的掩饰向著露出一脸无奈样子的卢米安怒目而视。
    她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对著卢米安说道:“你还说你不是热情的老板?”
    “你这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吗?”
    “你是谁,你的代號是什么?”
    “你难道觉得逗我很好玩吗?”
    果然————卢米安露出了一抹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侧气氛相当热烈的宴会:“你確定要在这里说?呵呵,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难道你想暴露吗?”
    这就是和姐姐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卢米安曾经也听自己的手下说过“红靴子”芙兰卡所做的事情。
    和教父教给自己的那些做法类似,虽然仅在几个由萨瓦党掌控的舞厅生效,但芙兰卡依旧承诺了让那些舞女拥有一定的保障、有著底薪和较低的抽成。
    在见到除了姐姐和教父之外的第三个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卢米安心中先是浮现出了一些天然的亲近和欣喜,但在联想起自己的姐姐之后,卢米安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芙兰卡纠结了一下,扫了一眼面前的宴会,还是很快就做出了打算:“明天、明天晚上我找个机会来找你!”
    “原来如此————”
    芙兰卡听著卢米安的讲述,逐渐明白了卢米安的状况:“你是麻瓜”的弟弟,然后又找到了一个没有加入研究会的老乡”?要不然你把他介绍给我们吧,说不定我跟他会很合得来。”
    “对了,我之前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他啊,真要是被你的教父知道了,我肯定是要被他嘲笑或者说“兄弟你好香”的————”
    听著芙兰卡说出的那些难懂的话,又想起了自己姐姐的卢米安用隱晦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嘴角没能压住、用“幻觉”掩盖住了自身位置的寧录,心中暗嘆:
    抱歉了,芙兰卡女士,你要找的那个人就在你的面前————
    虽然教父不是观眾途径的非凡者,但他之前一边说著“我要当嗜血观眾”一边就过来了————
    想起芙兰卡喝下魔药前后的心理变化,他看向芙兰卡的目光逐渐变得肃然起敬。
    虽然为了復活姐姐他愿意喝下“女巫”魔药,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放弃对自己的性別认知、愿意和男人发生关係。
    但是眼前这位姐姐的同乡似乎確实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对一切都適应的很快、接受的很快。
    为了防止眼前的芙兰卡再度破防,防止自己的话刺激到这个似乎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姐姐同乡,卢米安也没有去再吐槽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芙兰卡的话:“教父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我还是得和他说一声,问问他的意见。”
    “好吧,真成老板了。虽然你可能听不太懂,但你的教父总不能是个社恐二次元吧?
    额,这不是侮辱性的话,你別太介意。”芙兰卡吐出一口气,口中又浮现出了那些让卢米安难懂的话语:“对了,我这次是找了个藉口才来你这边的。加德纳让我转告你,罗杰不是能信任的人。不过嘛,考虑到你是麻瓜”的弟弟,他说的那些话你听听就好,千万別相信他。”
    你就这么轻鬆背刺了你的枕边人?看来你也不是真心加入这个黑帮、真心要做加德纳的情夫的嘛————从我的情况来看你背后说不定还能有一个隱秘组织。
    卢米安想了想,开口朝著芙兰卡问道:“你不是萨瓦党的人吗?”
    芙兰卡笑了笑:“呵呵,我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加入一个黑帮?这些人和我的三观一点都不符合,嗯,硬要说的话,我还是更喜欢你教父组建的这个热情”组织,不过你们也要小心啊,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著————”
    说到这里,芙兰卡挠了挠头:“对,要是步子迈得太大往往会起到反作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你既然是麻瓜的弟弟,那在你调查和你姐姐相关的事情上我可以帮你,但在萨瓦党的事情上我很难直接帮忙,最多在有余力的时候给你一点情报上的帮助。”
    说到这里,芙兰卡的目光又重新变得有些沉重:“唉,我真的不敢相信麻瓜”真的离开了我们————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尽力帮你的。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进行合作。”
    此时的芙兰卡已经在之前卢米安的讲述之中明白了麻瓜过世的真相。
    卢米安的心情早就已经平静了下来:““袖箭”女士,我想请你隱瞒下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你们组织的其他成员。”
    “我现在正在调查整件灾难背后的真相,正在寻找復活姐姐的方法。”
    “没问题。”
    芙兰卡点了点头,不过在再度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之后,她还是没能忍住,朝著卢米安问道:“对了,既然是麻瓜养大你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平时做的那些事情,嗯,很噁心?”
    在芙兰卡的注视下,卢米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沉:“你是说那些舞女的事情?不,我反而是觉得你最少给了她们最后一点尊严,让她们的生活变得比其他地方的舞女更好,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谴责的事情。”
    他想起了之前见到的伊桑丝小姐。
    额,我其实是在说我和男人发生关係的事情————芙兰卡张了张嘴,事到如今,这样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不过,芙兰卡回想起自己在萨瓦党的所见所闻,又觉得卢米安的说法格外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