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直关注著燎戊的情报。
    阿斯玛还不清楚燎戊的战绩,但红家里已经贴满燎戊的战绩了。
    砂隱的风影被杀、尾兽被夺,砂隱的忍者部队损失惨重。
    瀧隱村子被毁,七尾和古树被夺,自来也还有水门等精英上忍去了也是无功而返。
    燎戊的威胁程度只在宇智波斑之下,某种程度而言比宇智波斑更可怕。
    因为他没下限,打不过就跑。
    宇智波斑没有这种道德水准。
    所以在知道燎戊的可怕之后,红就对他畏惧了,再也提不起报仇的心思。
    忍者是看战绩的,没有战绩就別bb。
    阿斯玛说教著红:“红,不用怕他,到时候我自会出手!”
    红转过身去,保养自己的武器,不去听阿斯玛的牛皮了。
    忽地,帐篷的帐门被人掀开,是夕日真红,猿飞新之助,还有两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暗部面具的人。
    “爸爸!”
    红站了起来。
    “大哥!”
    阿斯玛也对自己的大哥打招呼。
    真红对著红笑了一下,隨即看著身旁的两个暗部。
    “断、佐助大人,见到后代的感觉怎么样?”
    静音好似被雷击中了一样,难道说——
    左边一人慢慢的摘下面具,天蓝色的头髮,青绿色眼眸,脸颊处有诡异的裂片纹路。
    静音身形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呼吸都骤然顿住。
    眼前的身影明明早已深埋在死亡里,但此刻却真实地站在面前。
    加藤断张开怀抱,笑看著静音道:“静音,好久不见了!”
    “叔叔!”
    静音冲了上来,抱住了断。
    阿斯玛看著加藤断旁边的一人,那人也摘下面具就,露出一张干练利落的脸。
    阿斯玛瞳孔一缩,这张脸和自己父亲三代火影年轻的时候很相似,和自己的大哥站在一起就像是兄弟一样。
    新之助笑道:“阿斯玛,还不快给爷爷磕头!”
    猿飞佐助死得很年轻,30岁左右就死了,他死的时候三代火影还是一个新兵蛋子,连老婆都没討到。
    新之助和阿斯玛都没见过他们这位爷爷。
    “爷爷——”
    阿斯玛赶紧跪了上去。
    猿飞佐助扶住了快跪下去的阿斯玛,对阿斯玛和新之助道:“好好好,能见到猴子的两个孩子这一趟就值了。”
    “我真得感谢猴子的徒弟,能让我再一次重返人间。”
    阿斯玛有些不解:“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新之助隨即给阿斯玛解释了秽土转生的事。
    ……
    秋道丁座的小队。
    丁座是凯、惠比寿还有玄间的指导上忍。
    山中亥一是红豆小队的指导上忍。
    因为亥一在指挥部担任情报部队的队长,负责接收、传达各处情报,所以红豆小队由丁座接管。
    不过因为红豆没在的情况,红豆小队现在只剩下疾风和夕顏。
    夕顏问著丁座:“丁座前辈,你知道红豆去哪里了吗?上头说她去执行重要任务去了,到底是什么重要任务?”
    丁座摇头:“我也不知道,亥一说红豆的调令是团藏长老签订的,团藏长老应该知道她去了哪里?”
    夕顏和疾风想到了那个眼部裹著绷带的阴冷老头,心中一颤,他们可不敢去接触那个阴冷的老头。
    丁座笑道:“算了,待会我去给你们问问吧!”
    “谢谢丁座前辈!”
    疾风说道:“丁座前辈,听说你的妻子怀孕了!”
    丁座点头:“不光是我的妻子、鹿久的妻子、亥一的妻子,还有爪、玖辛奈她们都怀孕了。”
    “本来三战结束就是一段和平的生育潮,但没想到出了宇智波斑这档子事!”
    丁座嘆了一口气,人生最糟糕的就是自己快有孩子了,但不得不前往危险的前线战场。
    疾风安慰著丁座:“丁座前辈,你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战胜宇智波斑的。”
    “希望吧!”
    丁座看著自己在旁边训练的小队,凯和玄间在练习体术,而惠比寿——
    嗯?!
    惠比寿拿著一本小黄书躲在帐篷旁边看。
    丁座无奈的走了过去,抓住惠比寿的肩膀:“惠比寿,你不是说自己要成为最优秀的精英家教吗?”
    “难道你要把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教给你的学生?”
    惠比寿把书给收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丁座前辈,我这不是想不留遗憾吗?”
    “要是联军不幸战败的话,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凯和玄间训练得累了就休息一下,两人走了过来。
    凯给惠比寿鼓起士气:“惠比寿,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未战先言败,乃是兵家大忌。”
    惠比寿诧异的看著凯:“凯,你还教训上我了?”
    玄间嘴里叼著一根千本吐槽道:“惠比寿,战败想必对你是好事吧!因为这样你就在梦中得到性感的大姐姐了。”
    惠比寿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玄间,你真提醒我了,走,我们这就去投靠宇智波斑。”
    丁座大手捏著惠比寿的脑袋,开玩笑道:“惠比寿,老师是会送你上军事法庭的。”
    忽地,有两个暗部带著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忍者走了过来。
    暗部向那两个神秘的忍者叮嘱了几句就回去了。
    丁座有些疑惑的看著这两个偽装成暗部的人。
    隨即,两个神秘人把头上的面具和兜帽给掀开。
    露出让丁座极为震惊的两张脸。
    一张脸两道浓黑粗眉斜立,留著標誌性的黑色一字胡与下巴小胡,脸颊布满胡茬。
    这是迈特戴。
    另一张一头蓬鬆张扬的银白色刺蝟头,眼窝略深,气质冷冽又隨性。
    是旗木朔茂,木叶白牙!
    丁座大骇:“朔茂前辈,戴前辈!”
    “爸爸……”
    凯呆愣在原地,看著戴,像是被无形的手定住了一般,半天也回不过神。
    “凯!”
    戴抱著凯,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跟瀑布似的哗哗往外涌。
    凯也是一样,父子俩不顾旁人大哭。
    周围人有些无语的看著。
    戴和凯的表达感情的方式太过直接,但就是这样的直接才能阐述他们热血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