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589章许大茂钻狗洞
    检查站的那个年轻人,看著许大茂的自行车越走越远,快步走向树林子。
    刘光齐凑到他跟前问道:“二哥,没查到东西?”
    被唤作“二哥”的刘佳沉著脸,眼神里透著不悦:“许大茂应该是得到消息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他那胶片箱子是改造过的。”
    刘光齐赶紧赔笑:“二哥,我拿脑袋担保!这许大茂投机倒把的事儿真的没少干!我弟弟光天就是给他跑的……”
    刘佳望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说道:“今天没戏了,我们都走吧!”
    刘光齐眼珠子一转,说道:“二哥,我调查了一下,许大茂跟张村的谢寡妇不清不楚的。等他放完电影,保不齐会有行动,咱们能不能抓他?”
    刘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我们先去镇子上吃饭。”
    与此同时,许大茂已经把车子推进了公社大院。
    他轻车熟路地从后座上卸下放映机、胶片箱,支银幕、架机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天擦黑的时候,他把放映机对准大荧幕,打开放映机的开关。
    “唰”的一下,一束光打在银幕上。
    可光线却被一个坐在高板凳上的人挡了一半。
    许大茂皱了皱眉,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气不太客气地说道:“哎,这位同志,你不能坐这儿,挡光了。”
    那人回过头来,冲他嫣然一笑。
    许大茂一愣,竟然是谢寡妇。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最近有人调查我?你別添乱!赶紧往边上挪挪,別挡著光。”
    “好好好,知道了。”谢寡妇眼波流转,起身的时候,不经意地凑到他耳边说道:“別忘了晚上来找我。”
    说罢,她就扭著肥臀坐在板凳上,许大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了过去,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小声说道:“张村离这儿可有三四里地呢……要不我放完电影,咱就近找个树林子。”
    “臭不要脸!”谢寡妇柳眉倒竖,“少废话,今晚必须去我家。”
    “行行行,听你的。”许大茂笑著应下,他转身回到放映机旁,可心思早就飘到八百里外了。
    电影散场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场地上渐渐空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李队长像一个影子似的凑到许大茂身后,压低声音问道:“许同志,那批货……”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赶紧环顾四周,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前胸,“李队长,你怎么走路连声都没有?嚇了我一跳,幸好,今天没给你带东西,检查站的人都查我了,这批货,过两天再说。”
    李队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脸上依旧堆著笑:“不急不急,晚几天不碍事。那……今晚还去我们村歇脚不?”
    许大茂点点头:“行,这附近也就你们村条件最好,我等会儿就过去。”
    收拾完设备,他便跟著李队长往张村方向走去。
    夜色浓重,弯月如鉤。
    他浑然不觉,身后远远地跟著五道黑影。
    夜渐深,张村陷入沉睡。
    约莫凌晨时分,许大茂轻轻推开借住人家的后窗,翻身跃出,三两步便摸到了谢寡妇家门前。
    他轻轻叩门。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谢寡妇只穿著贴身小衣,一把將他拽了进去,“哐当”一声插上门閂。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
    两人刚滚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怎么样。
    “砰!砰!砰!”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
    许大茂惊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谢寡妇却异常镇定,一把按住他,小声说道:“去东屋,墙角柴火堆下面有个狗洞,快!”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抱著鞋和衣服就往东屋跑。
    他扒开墙角堆著的麦秸,果然露出一个刚刚能容一个人爬出去的洞口。
    他顾不上多想,俯身就钻了进去。
    外面是个麦秸垛,垛心被人掏空了,正好容身。
    “妈的,这谢寡谢不简单啊!”许大茂说自言自语。
    他躲在麦秸垛的空心里面穿著衣服,就听见谢寡妇那边“吱呀”一声开了门。
    “哟,几位这是……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呀?”谢寡妇的声音慵懒,还不停打著哈欠。
    门外的刘佳冷著脸,说道:“有人举报你搞破鞋,我们是来查的。”
    “那就进来看看吧!”谢寡妇侧身让开,让几个人进去。
    刘佳带人进去,翻箱倒柜搜了一圈,屋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他又跑到东屋,还是没人。
    站在人群最后的刘光齐不甘心地嚷嚷道:“这屋子里,肯定有地洞!肯定有!”
    谢寡妇一听这话就炸了,扯著嗓子大喊:“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啦!”
    她一边喊,一边“刺啦”一声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两道口子,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刘佳脸色骤变,暗叫不好,赶紧带著人一溜烟跑了。
    许大茂从洞里钻出来后,没有走远,想看看这次到底是谁捣的鬼。
    他爬上村头那棵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就算有人从树下过,也绝对发现不了。
    他刚喘匀了气,就看见一群人从谢寡妇家那边慌慌张张跑出来。
    等看清其中一个人的身影,他把拳头攥得咯嘣嘣的响,“刘光齐!你大爷!”
    等那群人走远了,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可转念一想,他这股火又慢慢泄了下来。
    他算是明白了,刘光齐现在连检查站的人都能安排,这种人,他许大茂是真惹不起了。
    他之前打听过刘光齐,发现这孙子的女朋友的一家人都不简单,父亲是部队里的大干部,两个哥哥都在政府机关上班,还是重要部门的。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许大茂从树上溜下来,猫著腰往回摸。
    到了麦秸垛那儿,他熟门熟路地扒开洞口,又悄悄钻了进去。
    谢寡妇正靠在床头,轻轻拍著三岁的阿宝哄睡觉。
    听见动静,她头也没回,压低声音说:“等我把阿宝哄睡了,你先去东屋等著!”
    大路上,刘佳气鼓鼓的,边走边骂:“这个许大茂,真是属猫的,九条命!”
    刘光齐阴沉著脸,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想不通,他那地洞到底挖在哪儿了?”
    刘佳摆摆手,说道:“光齐,算了吧,我可没工夫陪你玩捉姦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