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的能力有点怪 作者:佚名
    第470章 还有高手?
    江铭说出这番话之后,空气中顿时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死寂之中。
    章鱼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江铭,嘴巴张得越来越大:
    “你你你——”
    “你在算计我?!”
    江铭用两只手指捏住小章鱼的脑袋,看著它触手上下挥动挣扎的样子,笑著开口说道:
    “两厢情愿的事情,怎么能是算计呢?”
    章鱼顿时奋力挣扎,在江铭的两根手指中间扭来扭去,大声开口说道:
    “什么两厢情愿,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
    “该死,当了一辈子奸商,居然折在你手上了,赶紧把我放开,我要跑路了!”
    章鱼在江铭的两根手指之间不断挣扎 ,小触手摆动,但是碍於巨大的实力差距,章鱼的这番挣扎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而江铭在看到章鱼奋力挣扎的样子之后,面上没有任何恼怒之色,反而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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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铭屈腿蹲下,然后將手中的小章鱼放在地上,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开口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跑路,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走吧。”
    被放在地面上的章鱼顿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它他的触手拍了拍地面,而后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江铭:
    “你真放我走了?”
    江铭只是笑盈盈地说道:
    “当然,我一向很尊重別人的,只要你现在想要离开,那就儘管走,我不会阻拦的。”
    章鱼听到这番话,眼中满是疑惑,似乎是不相信江铭居然这么轻易就会放他走。
    但疑惑归疑惑,但现在还是跑路保命要紧。
    想到这里,章鱼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就要甩开触手跑路的时候:
    “嗡—”
    一阵奇异的波动自章鱼的身体中传出,章鱼顿时感觉它的身体僵硬无比,像是被卡住齿轮的玩具一样,动弹不了丝毫。
    “这是……”
    章鱼额头渗出滴滴冷汗,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还是健全的,但是此刻它的身体不听他大脑的使唤了。
    无论它如何努力,但它的身体此刻就是没有任何一丝要动弹的意思!
    章鱼的身体呆立在地面上,而江铭看到这一幕,依旧只是笑吟吟地开口说道:
    “怎么我都放你走了,你还不走呢?”
    “是我江某人的人格魅力太大,所以你捨不得我?”
    章鱼听到这番话,顿时反应了过来,章鱼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前方的江铭,略有些惊恐的开口说道:
    “你对我干了什么?!”
    江铭闻言,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没干什么,就是做了一点交易而已,这不是你们小卖部一直都在干的事情吗?”
    章鱼顿时开口说道:
    “可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做过这样的交易,我们之间的交易,明明只有那半根红绳和我帮你逃离结界……”
    说到这里,章鱼顿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微微一滯,而后脑海中出现一个猜测:
    “等等,难道是……”
    江铭看著他,笑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没错,和我做交易的不是你,而是小卖部的章鱼本体。”
    “你已经被你的本体卖了,没发现吗?”
    听到这番话的章鱼脑海中传来“撕拉”的声音,像是隱藏在脑海中的某一层薄膜被戳破了。
    这时它才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不对劲:
    明明之前它还是一个玩具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力量,但是江铭仅仅用那半根红绳的契约权柄一吸引,它就可以出现。
    而在那个力量极其微弱的时候,它都还可以和本体建立联繫。
    但反而在它吃掉了那半根红绳之后,它和本体的联繫却断了,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当时的它却觉得很正常。
    而之后他们好像比它自己更熟悉它的身体,將它撕成了两个个体。
    当时它就有所怀疑,但是仅仅只是江铭的两句搪塞,它居然又相信了!
    而在之后,明明江铭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它居然还答应和江铭一起来起源这边……
    这些事情的古怪,但凡是一个智力正常的人都能够看出来端倪,但偏偏它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还觉得很正常。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居然是:
    “本体把我卖了?!”
    想到这里,章鱼顿时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该死,我辛辛苦苦地过来偷吃另外半份【契约】权柄,不就是为了让小卖部再次伟大吗?!”
    “这该死的本体居然在后面给我使阴招,把我给卖了!”
    江铭听到这里,只是笑了笑,而后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隨著这个响指打出,章鱼顿时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开始恢復了行动能力。
    江铭低头看著它,缓缓开口说道:
    “这多正常,本来你现在用的身体,就是之前章鱼卖给我的一个小玩意儿,我重新再买一次,还多花了一份钱呢。”
    “不过好在,章鱼的售后也確实够好。”
    说著,江铭又打了一次响指:
    “啪—”
    刚刚挪动了两步的章鱼,身体顿时又变得僵硬起来,动弹不得。
    章鱼一脸悲愤地看向江铭。
    这时,江铭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了一本蓝色的小册子,而后將这本小册子的封面凑到章鱼的眼前:
    “这玩意儿就是我花大价钱从它那买的。”
    章鱼將目光看向这本蓝色小册子的封面,上面写著的字赫然是:
    《玩具章鱼的一百种使用方法》
    小卖部出版社
    章鱼著
    封面的黑色字跡甚至还是湿的,笔墨未乾。
    当章鱼看到这本册子的时候,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褪去,略显悲愤地开口说道:
    “我靠,它是疯了吗?!”
    “我怎么说也是它的一部分呀,它这是在卖自己啊!”
    江铭听到这里,只是笑了笑,而后將册子重新收起来,开口说道:
    “小卖部什么都可以交易,这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所以卖掉自己的一个玩具分身,好像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说著,江铭解除了章鱼的僵直状態,將它重新夹了起来,开口说道:
    “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你应该能看清楚局势的。”
    “再说了,现在就算你想跑路,你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离开这里的路子,就只有刚才另外半个你去的那里,但你也看到,另外半个你现在已经和你失联了。”
    “就算现在你过去,估计也是一样的。”
    “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和我去起源那边,等我拿到了里面的东西,补全计划之后,把他们全给杀了,这个所谓的最终游戏自然不攻而破。”
    章鱼听到这番话之后,顿时蔫了下来,挥动触手爬上江铭的肩膀,开口说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江铭笑了笑,重新站起身子,然后拿出那个指南针,接著朝著起源之门的方向走去。
    章鱼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你不是知道那边是陷阱了吗?为什么还要过去?”
    江铭一边確定著道路的方向,一边开口说道:
    “这多稀罕。”
    “既然知道是陷阱,又要过去,那肯定是因为那陷阱里有足够大的好处。”
    “我就是衝著门后的东西来的,別说是九死一生的陷阱了,就算是十死无生,我也得进去。”
    章鱼听到这里,微微沉默一番,片刻后,它接著开口问道:
    “那你知道这个陷阱是谁布的吗?”
    江铭微微沉吟一番之后,开口说道:
    “应该是那个半人半鬼。”
    “他好像是诡母的第三次孕育出的蛊王,现在楼內应该也只有他一只半人半鬼。”
    章鱼听到这番话,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江铭笑了笑,缓缓开口说道:
    “诡母的孩子中,越是前面诞生的诡母,在其身上的设计理念就越大胆。”
    “这半人半鬼甚至有能够號令厉鬼的能力,但得到什么,同时也会失去什么。”
    “他能够號令厉鬼帮他做事,得到情报,但同时,关於他自身的一些情报也会不可避免地被厉鬼所知道。”
    “这一点他自身也感应到了,所以做了一些遮掩,但很显然,这种遮掩並不能够做到完美遮掩。”
    章鱼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因为它知道,江铭那边好像同样有一位“半人半鬼”。
    那位叫罗无生的凭藉他的天赋,既可以將自身变为厉鬼,又可以將自身变为人类……
    “利用罗无生成为厉鬼时所得到的情报,再加上小卖部的协助,我得知了他的一部分计划。”
    “但也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那只半人半鬼提前遮掩了自己,罗无生得不到太多的情报,小卖部距离此处又太远。”
    这只半人半鬼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让章鱼对他的了解不是很深,但是一些基本情况还是知晓的。
    所以章鱼听到江铭说完之后,微微感慨,开口说道:
    “那这是半人半鬼还真是了不得啊,號令厉鬼,创立同盟,屠杀其他的诡母孩子,还能將我们所有人引入这个最终游戏中。”
    “並且在做这么多事情的同时,他还將【契约】拿到了手,而且仅仅依靠这么短的时间,他对於【契约】的理解居然比我还高!”
    “这种天赋,简直恐怖!”
    江铭听到这里,正在走路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而后他微微歪头,有些疑惑地看向章鱼,开口问道:
    “等等,什么【契约】?”
    章鱼目光看向他,开口说道:
    “你不是说这陷阱都是那只半人半鬼弄的吗?”
    “另外半个我在最终游戏底部看不懂【契约】权柄所构筑的代码,那只能说明 这只半人半鬼对於【契约】的理解在我之上。”
    “那能对【契约】权柄有这么深刻的理解,只能是他掌握了【契约】。”
    听到这里,江铭的面色变得奇怪起来,开口说道:
    “可是罗无生跟我说,那只半人半鬼手上的权柄好像不是【契约】,而是……”
    “【顛倒】”
    听到这里,章鱼脑海中无数念头翻飞,开口说道:
    “等等,如果他手上的是【顛倒】权柄,那【契约】权柄,还有那些只由无数代码组成的巨大眼睛是谁的?”
    章鱼顿时面色一凛,缓缓开口说道:
    “我原以为那个幸运转盘和半人半鬼已经很厉害了。”
    “但现在看来,剩下的这些蛊王中,居然还有高手?!”
    ……
    ……
    四十九號楼,五楼。
    六叔低头看向前方的红木箱子,带著腥臭气息的血水从红箱子中缓缓渗出。
    “吃了你吗?”
    六叔看了一会儿之后,微微长嘆一口气,而后將目光看向前方的江茗,开口说道:
    “是我们吃了你,还是你吃了我们呢?”
    说到这里,六叔微微顿了顿,而后开口说道:
    “亦或者说,是江铭吃了我们。”
    江茗听到这番话,面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没什么区別。”
    六叔听到这番话,双眼定在江茗的面上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
    “確实,没什么区別。”
    说完之后,六叔微微摆了摆手:
    “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等时间到了你再过来,我答应的事情,自然都会做到的。”
    江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转身离开了。
    六叔和他身体里的其他五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著江茗离开的背影。
    直到江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的灰雾中,六叔身体中的其他人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们真的要答应她吗?”
    “现在江铭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个顶著哭泣天使身体的只是他的妹妹,我们就算是食言,他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
    六叔听到这番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你们的想法太天真了,你觉得江铭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
    六叔的肚子中,那具乾尸声音悽厉的开口说道:
    “他就算考虑到了,此刻他也不在这里,不是吗?”
    “凭什么先死的要是我们?”
    “凭什么那个该死的江铭,就能够一直稳坐钓鱼台?!”
    “我不服!!”
    六叔听到这番话,微微嘆息一声,而后开口问道:
    “无论服或者不服,这都已经是现实了,我们早晚得死。”
    “主动完成和江铭的约定的话,还能在他那里留下个好印象,只要他贏了,我们之后未尝没有活过来的可能。”
    说到这里,六叔微微顿了顿,而后语气变得低沉了几分,接著开口说道:
    “而且谁说江铭会一直稳坐钓鱼台?”
    肚子里的乾尸愣了愣,开口说道:
    “难道不是吗?”
    “一直到现在,也没见他冒什么风险,做什么事。”
    六叔听到这番话,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看来你们还是不明白,这红木箱子中的血肉並不一定非要现在送来,江铭之前本体和灵魂都在这里的时候,他自己就可以送来。”
    “而且如果是他亲自过来的话,还可以敲打你们。”
    “但江铭没有这么做,反而是让他妹妹占据著他的身体过来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肚子內的乾尸听到这番话,微微愣了愣,说不出话来。
    这时,六叔面色凝重,缓缓开口说道:
    “江铭这么做,是在展示他的诚意。”
    “诚意?”
    “对,没错,就是诚意!”
    六叔目光看向前方江茗消失的楼梯口,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以为我们吃掉这红木箱子中的血肉,是计划的开始吗?”
    “不,恰恰相反,这是计划的结尾!”
    “江铭在这之前,其实已经被吃掉了!”
    “而且是他主动被吃掉的!”
    肚子中的乾尸听到这番话,面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他能被谁吃掉?”
    六叔目光看向前方,缓缓开口说道:
    “刚刚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见过江茗,那个时候她和那只屎黄色的狗在一起。”
    “虽然打的交道不多,但是可以看出,那个时候的她和刚刚经歷怪谈的新人没什么区別,有点警惕性和小聪明,但是性格绝对不至於凉薄至此。”
    “但看刚刚她的那个样子,看她那种淡漠的情绪,看她那种为了完成目的可以捨弃一切的样子……”
    “你们觉得这是更像她原本的样子,还是更像……”
    “江铭。”
    六叔目光晦暗,语气莫名:
    “我们六人因为之前的事情而互相融合连接,关係变得无比紧密。”
    “而江铭和他的妹妹联繫为什么能变得如此紧密?”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江铭【吃】了他妹妹,他妹妹也【吃】了江铭。”
    “二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做到无障碍交换天赋,道具,乃至於灵魂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茗刚才才会变得如此情绪淡漠。”
    “如我所料不错的话,现在在三十五號楼的江铭,情绪说不定会开朗不少……”
    说到这里,六叔长嘆一口气,將地上的红木箱子抱起,朝著房间內走去,开口说道:
    “他的肉体被哭泣天使所侵占,他的天赋被妹妹【吃】掉了一半,他的灵魂此刻正陷於所有楼层中最危险的地带……”
    “江铭早已经选择破釜沉舟,放弃了他的一切!”
    “所以我才说,刚才他妹妹的到来,是江铭对我们最大的诚意。”
    “他已经领头押上了自己的一切,就看我们的选择了。”
    “是跟著江铭一条道走到黑,搏一搏那个可能的未来?”
    “还是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好死不如赖活著,再苟活一段时间?”
    “我相信你们心中应该都有答案了。”
    其余五人闻言,顿时沉默不语。
    砰—
    房门被关闭,六叔的声音被彻底隔绝。
    楼道中又恢復了平静,白炽灯微微闪动,灰雾缓缓飘动。
    一切一如往常。
    又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