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等到天色都快暗了,王桂芳听到楼下传来闺女和儿子说话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
    “哎哟,都晚上了。”
    “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其他两人一听也是,只能依依不捨和许绵绵告別了。
    许绵绵出门目送她们下楼,还要再送,徐嫂子她们却不肯了,催著她回去。
    “都走了?”
    客厅安静了好一会,陆昭珩从墙后探出头来。
    “嗯!”
    许绵绵点点头,收拾著客厅的茶几。
    “都聊了什么,说那么久?”
    这话带著一点若隱若无的酸味。
    许绵绵挑眉看他一眼,唇角不自觉带起一抹笑意,“陆营长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胡说什么呢!”
    “我是那种乱吃醋的人吗?”
    陆昭珩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
    “我就是好奇,你们在客厅一下午能说那么多话,说出来让我也学一学。”
    “还能说什么,都是女人之间的那点事。”
    许绵绵可不想跟他复述,下午几位嫂子担心她去了京城,会被婆婆刁难,给她传授了好些个招式。
    这些千万不能让陆昭珩知道。
    婆婆周施茗人品还是不错的,哪怕一开始对她看不上,但是真心接纳她以后,就真的把她当儿媳妇看待了。
    结婚回海岛后,没少往这边送吃食,就怕他们吃不惯
    怀孕以后,更是每个月都往这边送钱送物资,怕亏待了她和孩子。
    孩子出生以后,听说还挨个准备了礼物,因为东西太贵重,不方便寄回来,所以一直在老宅放著。
    这份用心,许绵绵很感激。
    “咱们回京城以后,你去哪个单位?”
    许绵绵隨口问了一声,转移话题。
    “不著急,回了京城,爷爷会安排的。”
    陆昭珩淡定的很,爷爷既然敢调人,肯定是有安排了。
    该靠家里的时候,他就不逞强了。
    许绵绵看他面色云淡风轻,不知道的还以为调职的是別人呢,心头无比羡慕他的这份强大定力。
    “我离开这段时间,静书和你堂妹没找麻烦吧?”
    陆昭珩突然想起这么两个人,顺带提了件事。
    “既然咱们要调走,许春丽也得离开海岛了。”
    许绵绵咽了咽口水,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
    “怎么,”陆昭珩微微皱眉,“她们欺负你了?”
    许绵绵连忙摇头,“不是。”
    “许春丽已经离开海岛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接著,许绵绵就將这些时日她查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许春丽去招待所的第一天,。江静书就找上了她,乃至后来许春丽和王振生接触后,两人之间的流言蜚语。
    “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呢?”
    陆昭珩托著下巴,有些纳闷。
    许绵绵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很奇妙的说得来,还发展出曖昧的情愫。
    说句夸张的,王振生的年纪,结婚早点的话,都能当许春丽她爹了。
    这话一出,陆昭珩的脸色变得很诡异。
    当初如果没记错的话,许春丽是不想嫁给他,才陷害许绵绵替嫁的......
    合著说,他陆昭珩输给王振生那个渣渣?
    一个家暴打女人,重男轻女只想生儿子的废物玩意?
    陆昭珩此刻心情很复杂。
    许绵绵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许春丽不识好歹,她估计也是被王振生给骗了。”
    “怎么说?”
    许绵绵將自己拜託许新元帮忙调查,得来的消息告诉他。
    许春丽这段时间和王振生来往密切,不知道怎的,她对王振生有些奇怪的怜悯,总是安慰他,开解他。
    王振生虽然不解其意,但是看到有好处占,很快就顺杆往上爬,俘获许春丽的芳心,占有了她的身子。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其实就那样。
    性爱是一个能让两个人快速亲密的通道,荷尔蒙和激情的作用下,让人忽略了很多东西。
    “许春丽怎么能这么蠢......”
    陆昭珩心底一阵无语。
    许春丽也算是蠢到没边了,王振生那样的货色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可是想起自己当初被算计,他又不由感到哑然。
    该说智者千虑,不如愚者灵机一动吗!
    “我也没想到他们俩会勾搭到一块去......”
    许绵绵还以为,许春丽看不上陆昭珩,眼光应该很高才是。
    看向陆昭珩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丝同情。
    “媳妇,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昭珩瞪著她,有些不满。
    “咳咳!”
    许绵绵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会对咱们有影响,反正我们都要去京城了,而且春丽在你回来的前两天,就已经离开海岛了。”
    “离开海岛?她去哪了?”
    陆昭珩眉毛微蹙,这边靠海,有些地方管辖不严格的话,是有可能去到对岸的。
    “那就不知道了。”
    许绵绵耸了耸肩,她找人打听消息,顶多是在海岛的范围。
    离开了海岛,许新元也无能为力。
    “没事,我去找人查。”
    事关自己的媳妇,陆昭珩可不想留下后患。
    “我给二婶打过电话,她应该会自己去找,就看许春丽会不会主动联繫她了。”
    许绵绵不以为然。
    许春丽都主动离开了,就算出了什么事,难道还能怪到自己头上?
    “那可不好说。”
    陆昭珩揉了揉媳妇的头髮,绵绵心思单纯,他想的却更复杂。
    王振生盯上许春丽,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媳妇生的是闺女,加上绵绵刚才说许春丽最近胖了很多,王振生匆匆把人送走。
    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两人苟合之下,许春丽怀了王振生的孩子,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才急忙把人藏起来。
    等孩子生出来,到时候收留堂妹的许绵绵,很难不受影响,最好是及时查清,把事情遏制在可控范围里。
    “没事,有我在呢!”
    陆昭珩將她揽入怀里,轻声安抚。
    这种糟烂事,他可不想让媳妇脏了耳朵。
    做过的事肯定会有痕跡,王振生想把人藏起来没那么容易。
    两天休假一过。
    许绵绵和陆昭珩抱著孩子,带上行李告別几位好友,踏上了离岛的船只。